葉正海眼疾手快扶住鄭遠超,召喚道:“老鄭,鄭書記,你……你沒事吧?”
鄭遠超一臉煞白,有氣無力地說道:“葉……葉書記,我……我馬上給這個畜生打電話,讓他來……來自首!”
葉正海見到鄭遠超虛弱的樣子,隱隱有些不忍,“來,鄭書記,你先坐下。”
把鄭遠超扶到沙發上坐下,鄭遠超雙手捂著臉,雙肩聳動,竟然哽咽得流出了眼淚。
這眼淚是男人委屈的眼淚,是滿腔抱負無法實現的悲愴,更是他在仕途上四麵楚歌時的真實寫照!
葉正海的心情並不好,扭頭不忍心去看鄭遠超,他知道此刻要給鄭遠超一定的時間。他更知道,也許今後某一天自己倒下去的時候,或者會比鄭遠超更慘!他此刻並沒有勝利者的喜悅。
鄭遠超的今天,將會是很多人的明天!葉正海心裏告誡自己,以後的仕途中千萬要事事小心,萬不得已就不要豎立政敵!
鄭遠超終於想好了,他移開雙手露出一臉扭曲的表情,臉上沒有多少眼淚,可眼睛卻是通紅,他揉了揉眼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也書記,我以我的黨性擔保,我對得起島城市人民,對得起山海省的人民,對得起自己頭頂上的烏紗帽!”
這話說得莊嚴洪亮,仿佛是一位英雄麵對失敗時的肺腑之言。葉正海聽後為之動容,他是聽說過的,對於島城市的經濟建設,曾經作為島城市的市長的再一次出了不少力。
眼下這種年頭,除去其它不說,一個能為地方謀福利的父母官是可以稱為好官的。要說私心誰沒有,要說清廉有幾個是真正的幹淨?
葉正海點點頭,走過來雙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說:“鄭書記,我相信你,可是衛東他……”
“都是家裏的女人慣壞了孩子,我馬上打電話讓他自首!”鄭遠超通過剛才的深思,已經無暇在想其它,眼下若能保住自己就是最大的成功!
“不要打了,人我已經控製起來了,可是……他嘴巴很嚴,什麼也不說,還在指望著你能救他!”葉正海說道。
“葉書記,我支持你秉公執法!”鄭遠超義正辭嚴的說道。
“我當然會秉公執法!鄭書記,你剛才說你對得起島城市人民,可你知道衛東他與愛華集團的勾結嗎?你知道有人告你和愛華集團不清不楚嗎?”
又是這個愛華集團!
鄭遠超心中猛然一沉,剛才和陶紹石的談話中就提到了這個愛華集團,兒子平時也說過這個愛華集團,他知道利民集團有問題,可確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葉書記,愛華集團的事情,我……我確實不知,這一點,我……我可以接受組織的調查!”鄭遠超信誓旦旦的說道。
葉正海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想來愛華集團有高副省長的背景,也用不上鄭遠超的權利。畢竟高副省長是政府的常務副省長,在行政權利上比鄭遠超管用多了。
“鄭書記,眼下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重要的是,衛東他執迷不悟!”葉正海說道。
鄭遠超明白了葉正海的意思,一臉痛苦地說:“葉書記,能讓我和他說幾句話嗎?我……我想勸勸他……”
“當然可以………”已經達到了目的,葉正海的眼裏露出一絲欣喜。
兩人立刻起身。
當鄭衛東見到鄭遠超的時候,激動得撲過來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雙腿,哭著喊道:“爸爸,您終於來了,您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我要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