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不屑的“嗤”了口氣,輕蔑地看著那小子,不說別的,就憑他兜裏揣著的總參的軍官證,就憑這個,整個山海省的公安局,怕是都沒地方敢直接收留他。何況他還掛在省廳呢。
蔣如青晚上正在和張浩楠喝酒,是他們經常相聚的老地方——一鍋香。張浩楠的級別不高也是正處級。不過他有一個身份,是蔣如青這個市局的局長不得不巴結的,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葉正海的大秘。
最近他好容易搭上了省政法委書記大秘這條線,當然要勤聯係,多走動。也是巧了張浩楠的老婆就是花城市的人。
這不正好張浩楠回花城給自己的老丈人過60大壽,蔣如青趕緊把張浩楠請了出來。
“嗬嗬嗬,張老弟恭喜恭喜啊,恭喜張老弟更上一層樓啊。”蔣如青端起酒杯笑道:“以後,張老弟,啊,不是,不能叫張老弟了,要叫您張助理了”。
張浩楠端起酒杯和蔣如青碰了一杯,一飲而盡笑道:“我們兄弟,隻談感情,不談職務。”
張浩楠已經被任命為山海省公安廳的廳長助理了,現在還在公示期,隻等幾天之後,就是正經八百的副廳級了。
蔣如青自然是羨慕,你看人家才三十五六歲就是副廳了,自己都快五十了,才剛剛正處。果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不過也是心中欣然,張浩楠果然是葉書記的人啊,要知道葉書記有張浩楠這個貼身幫手,差不多24小時嚴陣以待地候著,有什麼事需要人專門去辦的?不用葉書記張嘴,基本上張浩楠都給辦理的妥妥的。
放下酒杯,蔣如青道:“不知道張助理空出來的位置是給那位大神留著啊。”
張浩楠自然是知道蔣如青是什麼意思,當先嗬嗬一笑說道:“巧了,他現在離這裏很近,我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過來。”
蔣如青心中一陣狂喜,不過麵上卻是說道:“不方便就算了。”
張浩楠擺了擺手,笑道:“不妨事,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喝酒要是少了他,怎麼能盡興。你老蔣能喝,恐怕十個捆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萬家養正坐在凳子上,等著所謂的張隊長出現呢,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張浩楠的,張浩楠是葉正海的秘書,萬家養是知道的,不過沒什麼深交。對他來的電話有點驚訝,不過他還是趕緊接通,說道:“你好,張大哥,有事?”
張浩楠在電話裏笑著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在集訓基地嗎?我在花城這裏,離你很近。別磨蹭了,趕緊過來吧,介紹個人給你。”
萬家養還以為是葉正海讓張浩楠打的電話,現在看來是張浩楠的個人電話,就有些吞吞吐吐,說道:“這個……張哥……不怎麼方便啊。”
“你那邊有事要做?還在訓練。”張浩楠問道。
“我倒是沒事可做,正好放假我就來花城市了。”萬家養說道。
“什麼?你現在就在花城?”張浩楠驚訝的說道。
“是,來花城看看風景。不過有位楊公子不讓我走啊,他叫了人要過來收拾我!我這不正坐在這裏,等著挨收拾嘛!”萬家養談笑風生,還不忘開著玩笑。
張浩楠急了趕緊問道:“怎麼回事?”
那邊蔣如青也聽到了通話的內容,立時大吼道:“張老弟,你問問他在哪裏,我這就帶人過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了豹子膽,敢在我的地頭上囂張。”
“我在夜市公園呢吃燒烤呢!”萬家養也聽到了蔣如青的叫聲,遂笑著說道:“要不張哥你們兩位老過來,我請你們吃燒烤,這邊好,吃起來沒拘束,很過癮!”
看張浩楠掛了電話,蔣如青是一臉怒火,反了天,這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讓葉書記的大秘吃了虧,那自己還有什麼臉麵跟人家稱兄道弟,他可不怕姓楊的是個什麼大人物,別說花城市這地界上根本就沒什麼姓楊的大人物是自己惹不起的,就算有,那還能有葉書記大嗎?
蔣如青和張浩楠一道出了一鍋香,上車拉響警笛,一路狂飆奔向夜市公園。
萬家養剛剛收起電話後,耳邊就傳來了警笛聲。
唱歌女孩更加焦急了,她使勁捏著手指,臉色有些不安,但還是站在原地,腳下卻是沒有挪動一分。
萬家養朝她笑了笑,淡淡的笑道:“放心吧,沒事的,一切有我!”
唱歌女孩“哼”了一聲,抬高了下巴,似乎覺得自己被萬家養看低了一樣,十分的不服氣。
萬家養搖了搖頭,不以為意,他現在看出來了,這唱歌的女孩是個極度高傲的角色,又很重情義,你現在就是趕她走,她也不會走的。
警笛的聲音一直延續到夜市公園的入口,然後就停在那裏不動了,過了不到一會,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警察快步跑了過來,為首的是個三十多的大漢,氣勢非常的威猛,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