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萬家養的話,珍妮的神色盡管很平靜,不過美眸中那隱藏的訝異之色,卻還是落在了萬家養的眼中。
“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現在的處境依然很艱難,不過到了這個份,就算是情勢再惡化,也不會壞到哪裏去,陳先生認為我說得對嗎?”珍妮苦笑對著萬家養說道。
“有道是哀莫大於心死,不過我從珍妮小姐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徹底放棄希望的意思。我之所以會有對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注資的意向,一則是因為哈德森投資顧問公司,有著一定的底蘊,不過最為重要的一點卻是,你們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的股本結構較為簡單。到了真正注資之時,我希望珍妮小姐和安德烈斯先生對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的持股權,能夠更加簡化,這樣才能真正有助於公司日後的發展。”說到後來,萬家養的笑容透出了淡淡玩味。
“你這是什麼意思?”珍妮的美眸當中出現了凝重之色,緊緊盯著萬家養問道。
“簡單的來說,公司之中有我這個獨裁者也就夠了,我不希望聽到什麼不和諧的聲音,相比作為男性的安德烈斯先生,還是珍妮你這樣的小姐比較溫柔。”萬家養根本就不理會珍妮的色變,一臉微笑,對少女提出了條件。
盡管萬家養在這之前也有過隱晦的提醒,不過卻並沒有像此時說得這麼露骨,珍妮在明白他想法的同時,也多少能夠意識到萬家養將話挑明了的目地。
在珍妮看來,應該是她最近在百慕大與富豪投資人接觸,得到些許收獲、承諾的同時,引起了萬家養的警覺。
如果有外在的投資人對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注資,就必定會產生股權、資產的交易,萬家養這時挑明了簡化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股權結構,既是對珍妮的要求,也蘊含著淡淡的警告。
“究竟要我做到什麼程度,你才能滿意?”珍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萬家養問道。
“將安德烈斯先生踢出公司,在我真正向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注資,稀釋你手中的股權之前,先要讓安德烈斯先生出局。當然,我會在背後支持你,讓他得到一些補償。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想要讓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重新煥發生機,必須與哈德森家族撇清關係。”萬家養略微低頭一笑,好像是沒有一點的急切,完全就是想要占據風。
聽到萬家養露骨的要求,珍妮些許有點沉不住氣,神色為難中夾雜著一絲氣憤的道:“如果我不按照陳先生的要求做呢?”
“那你就隻能自求多福了,期待有其他有錢的金主,能夠挽救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的危機。其實我並不是很著急,就像是你看到的一樣,我有三十億美金在手,至少在一段時間之內,可以盡情的吃喝玩樂。你不會以為你們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給我提供了那麼一丁點兒投資助力,我就離不了你們了?”說到後來萬家養一邊捏著手指一邊笑道,好像是要提醒珍妮和哈德森投資顧問公司給他的幫助,有多麼微不足道一樣。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珍妮瞥了萬家養一眼,神色當中略微透出了煩躁。
“如果你能夠達到我的要求,在聖誕節之前,第一筆兩億美元的注資,就會打到哈德森國際投資顧問公司的賬戶上麵。”萬家養咧嘴一笑,帶給珍妮一種極為強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