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帝陛下,皇皇皇兄,大大大哥,嗬嗬嗬………..”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皇兄,你知道的嘛,我一直都在用雲將軍妹妹的身份做掩護。那個那個,演習慣了嘛,就是,就這這樣的啦,皇兄能體諒皇妹的哦,是吧?”我小心翼翼的怯怯生的看著閑閑納涼的皇帝,自古君心難測啊………..
“哼,算了,記得下不為例。”難得看到蕭總管這樣的,軒鳴驚心情突然變的很好,也就大方的不予音染計較了。
“是,是,是,陛下仁慈。”我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現在他是老大,我就是一小跟班,出事最大責任人已經不是我了。轉眼明白過來,我當然樂意的,眉開眼笑的給皇帝陛下戴高帽。“陛下,深夜到來,必是連夜兼程,一路上辛苦了,臣這就給陛下張羅吃的去,請陛下稍待。”
“慢著,小總管。這些事讓下人去做就好,你就留下和朕說說皇弟的傷勢好了。”軒鳴驚眼尖的一眼識破我想趁機偷溜的念頭。
“好吧。”我隻能羨慕的看著千世窈窕的身影慢慢的遠去,啊,為什麼不是我呢?
“哼,小總管這是不願意和朕呆在一起嗎?”
“不,不是。”
“不是,就好。現在說說,皇弟的傷勢。”
覺察到皇帝的聲音裏已沒有調笑的味道,我知道他已經開始進入狀態。我自問,好的臣子就是能隨時隨地跟上帝皇的腳步,知道什麼情況說什麼話。
“是。”我開始嚴肅,“臣是在回程的途中無意中遇上王爺的,那時半夜臣睡不著,老是聽見有東西的響聲,然後,臣就叫千世去你看看。”
“千世?”
“梨千世,暗影中唯一的女性,我讓她給我當丫鬟了。”
軒鳴驚不知什麼眼神看了我一會,接著一臉平靜的藥我接下去。
“接著,回來的千世手中就多了王爺。王爺那時傷的很重,臣並沒有看出他就是王爺,直到隨行的禦醫來到為王爺處理傷口的時候,才看出來的。那時,臣立刻就覺察到事情不一般,於是就立刻叫來隨行的禮部官員姚七,臣和他說明情況後。姚七大臣選擇了第一條路,為我們吸引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掩護我們。然後,臣就帶著王爺還有所有的暗影到了這裏。到了之後,才發現王爺身上的傷開始加重。無奈,我們隻能停留。為了掩飾身份,還有保護王爺,臣采取了一些必要的小措施,希望皇帝陛下能諒解臣一時無奈的冒犯之舉。”
“冒充那個刁蠻千金,朕看是你真的不樂意當朕的皇妹吧。”皇帝越是不溫不火,我就越覺得,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膽戰心驚。
“皇帝陛下,見諒。”
“朕,見諒了。不知道雲將軍是不是也能見諒,朕現在一想到為了你,居然要去忍受那個刁蠻千金,朕就有一股衝動。”軒鳴驚詭異的眼睛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人兒,“一股把你看成八段喂魚的衝動,你說好不好啊?”
“不,不,不好。小臣這也是為了救王爺才出如此下測的,皇帝陛下,小臣錯了,還不行嗎?”
“哼,你還有理了!”
“不,不,不,小臣沒理,沒理。”
“停,不要給我廢話。皇弟站在外麵多久了,是不是應該進來了。”軒鳴驚凝聚暴風的眼睛裏閃現的微微的怒意,像要把門看出花一樣,緊緊不放的看著。
“皇兄好久不見,一切還安好。”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一身雪白儒衫,瀟灑飄逸的男子已經隨著微風踏了進來。
我震驚的看著這兩兄弟,還有最重要的:我腦中猶如雷霆般閃現,你被騙了,你被騙了,被騙了,被騙了。
有句話說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麼回事,說怎麼回事?”我現在完全想不起來這個站在我麵前微笑的瀟灑男子就是剛才還半死不活躺在床上要人照顧的人,我現在隻知道我被騙了,還犧牲形象的大演潑婦。水上邪一定看的很過癮吧,太過分了。
玉抓帶著常常的指甲,狠狠的抓著男人男人的衣領,幾道血絲立刻隱隱浮現,TMD的,當老娘是好惹的嗎?敢騙我,我不脫你一層皮,我就跟你姓。
“冷靜下來,聽我說,聽我說,好嗎?”男人順勢的揉住撲進懷裏的溫香軟玉,輕聲細語的安撫眼前明顯火冒三丈的俏人兒。
一路上的提心吊膽,幾十天的精心照顧,無時無刻的想方設法,最後還累死累活,犧牲形象得到的就是,請聽我解釋。
MD,我現在要是還聽得見你的解釋,我就不是人,是聖人,你們都要膜拜的那種。那我現在是聖人嗎?答案很明顯,所以,你去死吧。
我狠狠的推了水上邪一把,再狠狠的踹上他一腳,最後再給他帶了個黑輪,這才氣呼呼的說,“我現在不想聽,你給我閉嘴,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