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原因?”毛瑞梁臉色沉重的說道,這個隊伍是他帶的,他自然是最不想隊伍裏麵出亂子的那個人。
“嗬嗬,我也隻是瞎猜,毛師兄,別多慮了,肉好像可以吃了,來來來大家開動。”我打著哈哈說道。
這種事情也不用糾結那麼多,不管是誰在搗亂,沒有證據都隻是瞎猜。這次曆練也就那麼幾天,堅持堅持也就過了。隻要不鬧出人命,一切好說。
吃完野豬肉,大家開始搭帳篷,自從蒙標磕頭道歉之後,大家的氣氛也漸漸的融洽起來,本來應該來點酒的,可是肖爺的存貨已經搞完了。
當天晚上,我們是把陰魂全部超讀完才睡的,第二天早上。丘樂語一行人開始往回走,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找回了長老的骸骨,而且把長老的心願也了卻了。
翻過這座山就是迷魂埫了,我們沒有再分開走,本來肖爺挺不樂意和他們一起的,畢竟分開走他可以和王小潞走的更近。
因為隊伍裏麵不太平的關係,大家都開始變得很謹慎,好在已經快到目的地了。也許兩天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從此各過個的生活。
一路往迷魂埫的方向走,看上去不遠的距離我們到了黃昏才走到。
迷魂埫其實不是一座山的名字,而是以其中一座山為圓心,方圓五裏之內全部稱之為迷魂埫,而我們要去的那個聚陰地,就是中間的那座山,我們姑且把這座山叫做迷魂埫。
迷魂埫的聚陰地和其他的山不一樣,它的聚陰地在山頂。之前前來探路的潘師傅說過,這座山的山頂是一個外凸內凹的凹地,像一個火山口一樣,而且凹地還很深,裏麵的地形也很複雜,有些地方常年不見陽光,所以聚集了很多陰魂。而且潘師傅還強調,這裏麵的陰魂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量,就我們這點人,估計要忙活兩天兩夜。
當天晚上,我們沒有上山,因為迷魂埫很容易迷路,裏麵的竹林一片一片的看起來都差不多,最關鍵的是沒有路。
我們在山底下紮起了帳篷,一整天的趕路讓我們都有點精疲力盡,當天晚上吃的還是野豬肉,這野豬肉還是肖爺和劉誌強兩個力氣用不完的家夥輪流扛過來的。
這次的行程有所耽誤,在人洞子那邊就耽誤了兩天,然後在剪斷埡那邊又耽誤了一天,還在有了丘樂語他們打下的野豬,要不然現在就要開始荒野求生了。
當天晚上依舊是輪流守夜,這次大家兩兩一組開始謹慎了起來,周宏依舊是一個人一組守,說實話,這一行人當中,最讓我欣賞的就是周宏。雖然他不能在對付陰魂上麵幫我們什麼,但是這個樸實的趕屍匠不論在天氣的觀測上,還是在行程的規劃上都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地方,最重要的是,當初蒙標在進了人洞子裏麵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進去。即使他在那麼多陰魂麵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我認識一個趕屍的周大哥,他淳樸老實,不苟言笑,在對人待事方麵是更加的重情重義,這讓我對所有還在做幹事行業的人有著很強的好感。
當天晚上的是我們出發以來最平靜的一個晚上,沒有人失蹤,也沒有陰魂借路,甚至連肖爺的呼嚕聲都小了很多。除了守夜的時間,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這個事情說來也怪,自從公開了隊伍裏麵不太平之後,整個隊伍裏麵反而還平靜了許多。雖然每個人心中都會去懷疑其它人,但是都不會拿到門麵上來說,隻是讓我始料未及的。蒙標也收斂了很多,就連張傳正也再沒有說過一句讓人反感的話,或許他知道,他如果再引起爭吵,估計別人要懷疑他了。
我們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爬上了山頂,當我們來到山頂的時候,還是被山頂那凹地的地形給震驚了。
一片方圓有將近一千米的凹地,下麵沒有任何的路,山石林立,雜草叢生,地形極其的複雜。
我們幾個人站在外圍看了好久,試圖尋找一條可以下去的道路,可是找了很久,基本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用走到達的。
“看,你師父挑的地方,這地方和個懸崖似得,我們怎麼下去嘛。”我打趣的和肖爺說道。
肖爺哈哈一笑說道:“要是沒有一點難度我們還來個毛啊。不能下去也要下啊,難道就這樣打道回府?”
毛瑞梁拿出了一捆繩子指了指凹地中間的那塊空地說道:“走吧,能走就走,能爬就爬,是在不行就用登山繩吊下去,這裏的地形雖然複雜了點,但是下麵有紮營的地方,如果我們能到達那個位置,在那裏擺個招魂陣,就可以很有效率的把周圍的陰魂都集中起來。等把中心位置的陰魂處理幹淨之後,再開始清理四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