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滄瀾看著百裏纖沫認真的開始蹲馬步,與風池溯對視一眼後便離開了“月閣”,轉身前往“風院”。
月滄瀾走到風院門口,腳步微頓,瞟了一眼院邊的大樹。果然,從樹後走出一個黑衣人,對著他恭敬道:“月主子。”
“天一?你怎麼會在這裏?”
“主子派屬下來看守冥風令。”被稱作天一的黑衣人低垂著頭,像是機器一樣報告行程。
“發生了什麼事?”
“屬下不知。主子隻說風動了。”
月滄瀾微微眯眼,貴氣逼人的臉龐有一瞬間的陰霾,立刻恢複了平靜:“我知道了。我此次就是前來取冥風令的。”
“是。”天一也不問為什麼,反正這幾位主子的地位是無人能比的,主子也說過,他們想做什麼都不能有人阻止,他一個屬下也沒有理由,沒有資格去阻止主子要做的事。
因為王府後院是王爺的三大男寵居住的地方,而王爺也下過命令盡量沒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丫鬟仆人都不敢在後院逗留,因此盡管兩人是在院門口進行交談,卻是沒有人發現。
月滄瀾進了“風院”沒一會兒便走了出來,身上沒有任何變化,走到門口也沒有停下腳步,卻是徑直走向主院,消失在主院門口的假山後……
……
“哎,風叔叔,我都在這兒蹲了那麼久了,好了沒啊!”百裏纖沫咬著牙問出聲,她現在可還是個五歲的孩子耶,蹲了那麼久的馬步,腿肚子都在打顫了好不好?他到底是耍自己呢,還是耍自己呢,還是耍自己呢?
“這才三刻鍾,再蹲一刻鍾便好。”風池溯聽言站起身,在旁邊的月季枝上摘下一根,兩手利落的做刀狀一削,滿枝的刺便刷刷落地。這一手玩的漂亮,百裏纖沫頓時眼睛都亮了!他卻是一個轉身便把細嫩的枝條抽到了百裏纖沫的腿肚子上。
“哎呦!疼!”
“不許動,不許揉,痛?忍著。”
看著風池溯一本正經的樣子,百裏纖沫強忍著腿肚子上火辣辣的痛,逼著自己不吭聲,繼續蹲。
“可是你自己說要練武功的,這點痛都扛不住以後怎麼跟人打?馬步一是練腿力,二是練內功,內家武術基礎就是馬步。兩腿平行開立,兩腳間距離三個腳掌的長度,下蹲,腳尖平行向前,不要外撇。兩膝向外撐,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麵平行。同時胯向前內收,臀部不要突出。含胸拔背,不要挺胸,胸要平,背要圓。”風池溯一邊說一邊用枝條抽打百裏纖沫做的不規範的地方,而百裏纖沫則是認真的聽著,一聲不吭。這一點倒是讓風池溯刮目相看。
隻不過是風池溯不知道,當年的冷思璿得到上校這個軍銜,吃過的苦受過的傷和現在這樣枝條的抽打比起來,那是九牛一毛,所以現在的百裏纖沫隻要認真起來,那就算是摔個骨折,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被風池溯打壓著練了一下午的馬步和踢腿,等百裏纖沫回到主院時已經是倒頭就睡的狀態了!練古武真是比打槍都累!這麼想著,感覺有一陣靈感飄過!但是這個時候的百裏纖沫已經是累到一定程度了,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至於剛剛在想什麼?睡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