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滄瀾與風池溯皺著眉,完全無法想象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華秋燁回竹園休息了,那剛剛百裏纖沫遇到的肯定是他啊,難不成還真是鬼不成?但是遇到他,居然什麼都沒發生?這怎麼可能?哦,貌似發生了一件事……就是百裏大小姐的饃饃沒了……
“喂!月叔叔,風叔叔,你們怎麼了?”百裏纖沫拍了拍兩人大腿,無奈身高差!翻了幾個白眼後也不想計較饃饃了,“算了算了,我不找饃饃了,累死我了,你們倆深情對視去外麵對,我要睡覺了!沒有好的睡眠長不高!”
“寶寶!剛剛那個人……不是,那個鬼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除了搶走我的饃饃之外,他就給我指了條路,然後我就回來了……話說那個鬼貌似還挺好的麼,肯定也是因為他餓了才會半夜出來的!”
“……”
沒看出來古靈精怪的百裏纖沫還有這麼迷糊的時候?月滄瀾和風池溯兩人愣愣的看著那個小人兒搖搖晃晃的倒回床上,沾到枕頭就睡得香噴噴,不得不說,看來她真的是累壞了。
皇宮,禦書房。
“戰兒,你先將兵符交給太子,父皇再同你細說。”皇帝高坐在龍椅之上,卻是沒有與這個兒子直視,麵對著楚戰的逼視,他選擇了低頭逃避他的視線。
“父皇,你先告訴兒臣,為什麼這麼急著將兵符交給大皇兄。”
“唉,你……”
“父皇,四十萬大軍追隨兒臣兩年之久,我們是大楚的將士,更是兄弟,兒臣不能不負責任的隨意將他們交給別人。他們的性命必須得到保證。”
“可他們也是大楚的士兵!當大楚麵臨敵國入侵之時,哪有兵將不死之理?”
“大楚麵臨敵國入侵?”楚戰敏銳的捕捉到幾個關鍵字,“父皇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帝卻突然不說話,隻是將手邊的一封雞毛信扔到楚戰的腳邊。楚戰低頭緊蹙眉頭的看著腳邊的信,信封角那根深棕色的雞毛似乎在嘲笑他妄為大將,不知國之危難。
楚戰拿著信件看著,一字一句中無不透露著戰事緊急。
“為何不讓兒臣領兵前去滅敵?”
“你在太後處的所言已在朝堂之上引起軒然大波。此次戰事緊急,太子拖著病體前來麵見朕,願領命親征。太後與眾大臣意見達成一致,希望你能交出兵符,由太子前去抗敵。”
“父皇,您以為打仗是過家家酒嗎?青國,這個剛滅了古疆的大國固有領土已能媲美我大楚,軍事實力……大楚並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戰勝它,這樣莽撞迎戰,隻會損失我大楚將士而無法威懾青國!”楚戰氣憤的將信件丟在地上,“大皇兄!自小身居皇宮,隻會勾心鬥角而城府深厚!戰場之上,滿是血腥與殺戮!您以為他隻是去看看的嗎?大將之風,不是他能夠擺出來的!”
“你閉嘴!”皇帝滿臉失望的看著楚戰,“朕是如何教導你的?你們是兄弟,你怎能這樣說你的皇兄?朕看如今國家興旺,國泰民安,邊疆之上哪有你說的那般恐怖?那些監軍回來,哪個不是和朕說邊疆安定,沒有鄰國敢擾?太子終究是太子,他也需要展露鋒芒之時,你快將兵符拿出來吧。”說到最後,皇帝越發覺得自己說的頭頭是道,聲音冷了下來,語氣也越發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