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不好推辭就站起來和陳路、王誌浩一起來到了“奇香”廳門前,陳路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傳出來震耳欲聾的嘶吼唱歌的聲音。陳路就推開門,一股煙霧裹著酒氣從包廂裏衝出來,熏得李海頭一蒙,隻想嘔吐。陳路和王誌浩走了進去,李海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包廂裏麵的人看見了,有人就問:“你們找誰?”
陳路說:“我來給薛鵬大哥敬酒”
“薛鵬啊,他出去了,你們走吧,別影響我們唱歌”
陳路一下子尷尬的站在了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時,李海聽到後邊有人說話,“喲,你小子站在我們房門口幹啥?”
李海聽出就是薛鵬的聲音就轉身一看說:“薛大哥,我和我同學來給你敬酒,他們說你出去了”。
薛鵬說:“你同學?誰啊”說著進了包廂看見了陳路和王誌浩。
“驢子、耗子,原來你們三個是同學啊?”薛鵬說道。
陳路連忙說“我們同學好多年了,聽李海說你在這裏喝酒,我們就過來敬個酒”。薛鵬也不和他搭話,直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他坐的是這個房間的主賓位置。
陳路和王誌浩連忙跟過去,陳路打開水西陳釀了一杯酒,王誌浩雙手捧著遞給了薛鵬說:“薛大哥,謝謝你平時對小弟的照顧,我們敬你一個。”
薛鵬沒有接酒杯,說:“你們來敬酒就拿著水西陳釀啊,你看我們喝的什麼酒。”
李海聽到薛鵬說這話,才定神一看,看見他們桌上放的是茅台酒,中華煙,桌麵上擺了約有三十多個菜,都擺不下了直接摞了兩層。
陳路急忙陪著笑臉說:“對不起,我忘了,薛大哥怎麼從來不喝水西陳釀。我去換茅台酒再來。”
薛鵬說:“算了,你們來就行了,敬酒就不用了,今天我們都喝的不少。”旁邊正在唱歌的一個男青年順著薛鵬的話說:“快走吧,沒有人喝你的酒,別影響我們唱歌”。
薛鵬抬眼看到門口的薛鵬,突然眼球一轉改口說:“那個,門口那個小兄弟,你來敬酒怎麼不進來啊?”
李海聽到薛鵬叫他,忙咳嗽著說:“我有病了,怕傳染給你們,咳咳”。
薛鵬說:“我們不怕傳染,你進來吧,咱倆喝一個。”李海隻好無奈的走進去,強忍著煙霧的侵襲,一邊咳嗽一邊說:“薛哥”
薛鵬站起來指著李海對桌上的其他人說:“大家都靜一下,這個是今年才分到石佛派出所的,叫···”陳路忙說:“他叫李海。”“對,叫李海,是我的小兄弟,以後大家都認識了,多親近親近。”
他們一桌共坐了七個人,五個男的,倆女的,聽到薛鵬說這話,這些人都站起來向李海點頭示好那個唱歌的男青年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海無奈,又不能當場解釋自己不是薛鵬的小兄弟,駁了薛鵬的麵子惹他不高興,隻好硬著頭皮向他們點頭示意。
薛鵬接著說:“李海,你和大家夥喝一個酒吧,以後你們都認識了,有什麼事行個方便。”
李海從王誌浩手裏接過來酒杯,向這些人一拱手說:“我敬大家喝酒,先幹為敬啊”說著也不等他人同意與否,舉杯將一杯酒倒進了自己的口中,雖然是小酒杯而不是剛才用的茶杯,李海還是覺得酒氣上湧,他搖了一下頭說,“你們大夥隨意”。
其餘人還真是隨意。有的舉杯在嘴邊抿了一下,有的直接都沒有舉杯。
徐鵬說:“李海,咱倆得單獨喝一個?”也不等李海說話就接著說。“來,倒兩個大杯。”
旁邊有人拿起茅台酒倒滿了兩個茶杯。薛鵬拿起來其中的一個酒杯,一指另外的一個酒杯對那個人說:“給李海送過去。”
那個人就拿起酒杯走到李海麵前遞給李海,李海無奈的接過酒杯說:“薛哥,我不會喝酒,咱倆還是喝小杯吧?”
薛鵬說:“咱們警察喝酒哪能那樣不爽利,別囉嗦,來咱倆碰一個,一口幹了它”說著就舉起來杯子作勢向李海手中的酒杯碰來,李海隻得走過去他碰了一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