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喝酒正喝的高興,突然一個低低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對著薛鵬說:“薛老弟,你來老哥這裏怎麼不給我說一聲啊,要不是剛才大堂王經理說你來了,我這不是就失禮了嗎。”
薛鵬說:“陸老板,我就是和幾個朋友在你這裏喝酒,你不用管,你忙你的去吧。”李海一聽就知道來人是奇香樓的老板陸江。
陸江打著哈哈說:“你和朋友喝酒來我的小店就是照顧我的生意,我怎麼也得敬你一杯酒啊,再說,我還有事想請你老弟幫忙呢?”
薛鵬說:“敬酒就不用了,你說,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陸江看了一眼李海三人說:“咱倆換個地方說吧,薛老弟。”
薛鵬說:“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你就直說吧,別藏著掖著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像個娘們似的。”
陸江也不生氣說:“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我表弟參與賭博了,現在你們公安局的要抓他,你看給找關係疏通疏通唄。”
薛鵬說:“參與賭博讓他投案,再交點罰款就行了。”
陸江說:“這事是石佛派出所辦的,我托人找了李青永所長,他說就是投案也得收審,還得判刑。”李海聽陸江說到石佛派出所和因為賭博,意識到這人可能就是自己派出所要抓的那個人,不由得仔細的聽下去。
薛鵬看了一眼李海,正色問:“李青永真是這麼說的?”
陸江說,“真的,當時我托的那個人打電話時我就在旁邊,我親耳聽到的,不會錯。”
薛鵬說:“你表弟叫什麼,到底是什麼事,不會就是簡單的參與賭博吧?”
陸江說:“我表弟叫吳明軍,派出所的說他組織賭場,夠上賭博罪了。”
薛鵬說:“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陸江說:“我先替我表弟謝謝薛老弟了,今天我請客啊,你們隨便,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和服務員說一聲就行了。”說完他就出去了。
薛鵬沉思了一下問:“李海,你知道這件事嗎?”
李海沒有隱瞞說:“我知道,那個賭場還是我領人去端掉的呢,當時吳明軍正好沒有在那裏,我們去他家抓了一次也沒有抓到。”
薛鵬說:“他的事情真的有李青永說的那麼嚴重?”
李海說:“開設賭場和以賭博為業的,構成賭博罪,這是刑法明文規定的,李所長沒有嚇唬他。”
薛鵬說:“你覺得有沒有辦法可以不讓吳明軍進監獄呢?”
李海想了一下,沒有敢大包大攬,他謹慎的說:“我才上班,什麼事都插不上話,你還是直接找我們的李所長和黃所長吧?隻要他倆同意,這事就好辦了。“
薛鵬“哦”了一聲。說:“不理他了,咱們繼續喝酒。”
經過一下午的交往,李海對薛鵬的壞印象已經逐漸的有些轉變了,認為他為人還是不錯的。雖然他忘不了第一次薛鵬對待曉薇的樣子,可是薛鵬一再表示以後絕對不會去招惹曉薇。李海也就暫時相信了他。
喝酒喝到酣處,杜慧軍說,我來唱一首歌給大家助興。他用卡拉ok點了一首《戴手銬的旅客》主題曲《駝鈴》,你還別說杜慧軍唱的真不錯,他渾厚,低沉的嗓音唱出來將這首歌演繹的非常到位,感染的薛鵬、章弓、李海等人也都低聲唱到
任重道遠多艱險,
灑下一路駝鈴聲。
山疊嶂,水縱橫。
頂風逆水雄心在,
不負人民養育情。
一曲結束,李海拿起杜慧軍的酒杯上前說:“杜哥,你唱的真好,來我敬你一杯。”
杜慧軍接過酒杯抿了一口說:“哪裏,哪裏,獻醜獻醜了。”說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章弓走過去找了一首齊秦的《大約在冬季》唱起來,他的水平可就比杜慧軍差的太多了,幾乎是照著詞念下來的,全部都是一個腔調。他唱完之後還要接著找歌唱,薛鵬說:“你就別唱了,就這水平唱個什麼勁呀?來,李海你去唱一首。”
李海推辭說:“我唱的不好,還是讓章哥唱吧。”
薛鵬說:“我來唱一首。”說著走上去把話筒從章弓手裏拿過來,找了一首台灣歌星鄧麗君的《小城故事》唱起來。他唱的雖然沒有杜慧軍唱的好,可是也不錯了,唱完之後他把話筒遞給李海說:“該你了,咱們每人都唱首歌。”
李海隻得接過話筒去點歌,他找了一首劉德華的《來生緣》唱起來,這首歌他在隨身聽裏天天放,自然而然的學會唱了,不過聽和唱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他用卡拉ok一唱,聽到自己的嗓音幹巴巴的,就不好意思的笑著對薛鵬他們說:“我還是別唱了,太難聽了。”
薛鵬等三人也笑了,薛鵬說:“你小子唱的比我還難聽,算了,以後你也別唱歌了啊。要想唱歌,學會了再唱,就這水平以後可別出來丟人了。”說著瞥了章弓一眼,章弓聽了,笑的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