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科的兩位技術員勘察現場用了一個多小時,對魚塘的水抽了樣,還提取了大小不同的幾條魚,說要回去做毒化分析。李海見他倆還在魚塘外圍的周邊低頭四處巡查,就走過去問是否需要幫忙,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說:“我們在找下農藥的藥瓶或者塑料袋。你要是沒有事,也幫我們一起尋找,隻是發現後喊我們就別再動了。”
李海見有事做,喜滋滋的答應說:“中,那我就接著向南邊找。”
三個人分頭找就快的多了,過來十多分鍾就找了一遍,啥也沒有找到。李海說不如咱們讓受害人一家也幫著找吧,人多力量大。那個老警察想了一下說行,就把剛才交代李海的話向汪智強等三人說了兩遍。
他們分成了三組,每個警察配一名受害人。李海和汪盼喜一組,汪盼喜看來是不願多說話,開始搜索就兩眼緊盯地麵,生怕漏了每一寸土地。這次擴大了搜索的麵積,原來是緊靠著魚塘的地方,現在是以魚塘岸邊外四十米的範圍,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大一會,汪盼喜就在這最南邊的被下藥的魚塘外邊大約二十多米處,發現了一個褐色的玻璃瓶,上麵寫著《滅掃利》是河北的東風農藥廠出品的,老警察走過來拍照後將這個藥瓶小心的提取,對著陽光看了一下後用一個塑料袋包好放到物證袋裏。說:“繼續尋找。”
他們一共在魚塘的周圍發現了六個同樣的玻璃藥瓶,都是在被下藥的魚塘外邊二三十米的莊稼地裏發現的。
老警察說:“現場看完了,走,回派出所。”
李海開著警車拉著他們回到了派出所,剛進派出所,他就看到了那輛金杯警車。他停好車,兩名技術員從警車上下來直接進了所長辦公室。李青永和錢隊在沙發上說話,看見他們進來,他倆急忙站起來,李青永說:“張科長,你們看完現場了,有啥發現沒有。”
那個老警察說:“當然有發現了,下藥的藥瓶子已經被找到了,上麵可能有作案人的指紋。”
李青永說:“正好,我們抓了一個嫌疑很大的,你把他的指紋提取下做個比對不就行了?”
張科長說:“中啊,幾點了,小錢?”
錢隊長陪笑說:“張科長,現在馬上十二點了,怎麼先吃飯,先吃飯。李所長已經準備好飯菜了,就等你回來開飯了。”
李青永也說:“就是,就等你回來開飯了,你老要是再不回來啊,我們就要開車去接你了。”
張科長露出笑意說:“算你倆有良心,我看完現場一看咱們的警車沒有了,就留下了一個新兵蛋子,還以為你們去找地方喝酒去了呢?”
錢隊長說:“哪能呢,咱是來辦案的,我們去抓人了,正事要緊,現在人也抓了,證據也有了,走吧,去喝酒去。李所長,你先安排人看著那小子啊,我們吃完飯就帶他走。”
李青永說:“放心吧,這事誤不了,李海,你和王福林看好人哈,對了,一會兒你去夥房給他拿一個饅頭吃,記得就一個啊,不能讓他多吃。走,張科長,錢隊長咱們走。”
李海答應著就出去了,看著李所長他們去了鄉裏的餐廳,他喊了一下王福林問抓的那個人在哪裏。王福林說就關在派出所的值班室,刑警隊的小田和黃春霖在那裏正問著呢。
李海說:“李所長讓咱倆看著,換黃所長他們去吃飯,走吧。”
李海他倆進了值班室,看見值班室的靠內側的哪張桌子腿上銬了一個中年男子,渾身穿的髒兮兮的,頭發淩亂,很多天沒有洗的樣子,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看到李海倆人進來抬了頭看了一下,見那個年輕警察小田瞪著眼瞅他,嚇的趕緊低下了頭。李海說:“黃所長,田哥,李所長讓我們看著他,你們先去吃飯吧?”
黃春霖說:“好,你們看著他就行,別出事,不用問,記住啊?”
李海說:“記住了。”
說完黃春霖就與小田去餐廳吃飯去了。
李海與王福林各自找了一把椅子一前一後坐到了那個人身旁。那個人見黃春霖倆人走遠了說:“小兄弟,你們為啥抓我啊,我可是好人啊。”
李海沒有好氣的說:“你要是好人,我們派出所就可以關門了。你是叫汪五不?”
那人點頭說:“我就是汪五啊,我真的沒有辦啥壞事啊?”
李海說:“你要是叫汪五就不會抓錯你,你現在趕快交代,不然等縣局的吃過飯就把你帶走了。”
這時出來了叮當當的開飯鍾聲。
李海說:“福林哥,你先去食堂打飯吧,我在這看著,記得給這人帶一個饅頭啊,領導吩咐了隻能帶一個。”
王福林說:“我在這盯著你先去吧?”
李海說:“咱們就別讓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你回來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