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案情大白
李海在值班室認真的訊問陳金瑞,由於是第一次訊問刑事案件的作案人,心裏不禁有些打鼓。他一麵故作鎮定的拿出筆錄紙和鋼筆,一麵暗暗的回想學習《公安應用文》時訊問筆錄的製作要點:“五何要素、七何要素”、語言精練,用詞準確等等,書到用時方恨少啊,當時怎麼不好好學習啊!雖然如此,也得硬著頭皮記筆錄。
姓名,性別,出生日期,年齡,籍貫,家庭住址等等基本情況在李海與陳金瑞的一問一答後被李海記錄到了筆錄紙上,“該怎麼切入正題訊問案情呢?”李海這下犯了難,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把你投毒汪智強魚塘的案情詳細交代出來?’這不太好吧,有點太直接了,哪怎麼問啊?算了,我就問‘你知道你為啥被抓到派出所的?’不行,別用‘抓’用‘傳喚’的‘傳’吧?”
萬事開頭難,李海為了怎麼樣做好這次筆錄正在絞盡腦汁的思索中,黃春霖進來了:“李海,筆錄記得怎麼樣了?”他低頭一看:“怎麼才寫了這幾個字,就一個基本情況,快點寫,李所長還等著看呢?”
聽說李青永還要等著看,李海有些著急,眼瞅著黃春霖,黃春霖件李海直看他,看出來了李海記筆錄有困難:“你小子,現在怎麼不能了,起來,滾一邊去,我來。”
黃春霖以前是刑警隊的偵查員,記筆錄是家常便飯,李海見他一邊低頭記筆錄,一麵隨口訊問著陳金瑞,一份筆錄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記好了。
李海拿著黃春霖寫好的筆錄,認真的看了兩遍,心裏說:“哦,該這樣問這樣寫,這裏這樣說的黃春霖怎麼寫成了這樣,唔,那是口頭語轉化了。一份筆錄學問真多啊,看來我還得多學習啊,平時需要抓緊時間了,自己水平太差了。”
黃春霖和李海拿著筆錄去所長室找到了李青永,李青永一看筆錄就瞪了李海一眼:“怎麼不是李海寫的?”李海心虛的向後縮了縮身體不敢吭聲,黃春霖說:“李海第一次接觸這樣大的案件,怕寫不好,我就下手寫了。”
李青永說:“不自己下手寫,永遠也寫不好,看別人的就是再提高也不如自己親自寫一篇,聽到沒有?”
李海說:“聽到了,我以後不······”
李青永手一揮:“別解釋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下次注意。”說完認真的看起了筆錄。
原來,這個陳金瑞和汪智強家住的也不遠,倆人是發小,長大後汪智強結婚生子,外出打工,回村養魚,事業一直蒸蒸日上,而陳金瑞從小父母嬌慣,長大後勞動不願掏力,光想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嘴還饞,吸煙喝酒賭博都沾染了,到了說對象的年紀,女方一打聽他的家庭情況和為人表現,沒有一個願意的,一直拖到現在也找不到媳婦。他的父母是勤勞本分莊稼人,眼看著兒子四十多了也娶不上媳婦,平時就經常教育他向汪智強學,嘮叨的次數多了,到最後他一聽見汪智強的名字就煩,聽說今年汪智強的魚塘要大豐收,他心裏就非常不忿:‘憑什麼你小子就能承包魚塘發家致富,俺不僅窮,還被你比的抬不起頭,我讓你的魚塘今年豐收不嘍。’這才去石佛農資門市部購買了7瓶滅掃利,在前天淩晨四點多將這些農藥撒到了汪智強家的魚塘裏,然後就回家睡覺了。回家路上他遇見汪五賭博回來,聽見汪五喊他名字,他沒有敢說話就拐進了一條小胡同繞路回家了。第二天聽說汪五被公安局的抓走了,心裏還暗自得意,心想就抓你個賭博鬼了。這兩天都若無其事的在家,該打牌打牌,想喝酒喝酒,過得好不自在。不想今天淩晨被抓了,聽到李所長問他是否去石佛農資門市部,他想壞了,事情敗露了,隱瞞不下去了,就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了。
李青永看過筆錄說:“事情雖然弄清楚了,可是工作還沒有完,下麵還有幾項工作要做······”
安排完工作,李青永說:“這次咱們派出所也算破了一個大案子,等事情結束,我辦個慶功宴,來個不醉不休。”黃春霖和李海都高興的出去了。
刑警隊的錢隊長帶著小田是在中午九點來鍾開著那輛金杯大麵包趕到的石佛派出所。錢隊長一下車就說:“李所長,你們派出所可以啊,不吭不哈的就把案子破了,讓刑警隊的老兄弟們高興的很啊!”
李青永迎出來握著手說:“你老哥就別忽悠我了,如果沒有刑警隊的老弟兄們的大力支持,僅憑我們派出所這幾塊料是無論如何也破不了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