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炊事班大廚
王福林聽了二軍的話,心裏有了計較。他對二軍說:“兄弟,你和李懷堂和李懷中倆誰的關係好。”
二軍說:“我和李懷中家的關係好點。”
王福林說:“為什麼?”
二軍說:“說起來,我家不姓李,和他們都是一樣的關係。不過李懷中的媳婦和我老婆都是一個村的,按輩分我老婆該喊他老婆叫姑姑呢,有時候回娘家走親戚時都是一輛三輪車,所以和李懷中家的關係比較好一些。”
王福林說:“兄弟,你貴姓啊?”
二軍說:“俺姓陳。福林哥,您貴姓啊?”
王福林說:“俺姓王,叫王福林。”
二軍說:“俺去派出所好幾次了,聽人家都喊你福林哥,我還以為你姓福呢。”
王福林說:“我在派出所幹的時間長了,年紀也比較大了,大家都喊我福林哥。”
二軍說:“以後我還喊你福林哥哈。下次我去派出所找你喝酒去。”
王福林說:“中啊,你去派出所我請客。”
二軍說:“哪能讓你請客啊?還是我請客。”
王福林說:“咱倆現在別掙了。二軍,我問你點事,你說這個李懷堂為啥要用鐵鍁打李懷中呢?”
二軍說:“我聽李懷堂的老婆說李懷中將自己寫的欠條吃了,並且一腳將李懷堂踢倒了。李懷堂才回家拿鐵鍁打李懷中的。”
王福林說:“為啥李懷中要吃欠條呢?”
二軍說:“我想這個欠條可能不是正規的借錢。”
王福林說:“為什麼?”
二軍說:“我了解李懷中,他還是很講義氣的,沒有聽說過他借過誰的錢,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借錢不還的。我想著這個欠條的來路不正。”
王福林說:“要是李懷堂和李懷中倆人打架,誰能打得過誰?”
二軍說:“李懷中能打李懷堂那樣的倆,李懷中比李懷堂又高又壯。還比李懷堂年輕十多歲。”
王福林說:“他倆家以前打過架嗎?”
二軍說:“他兩家沒有打過架。”
王福林說:“和其他的人家有過什麼矛盾嗎?”
二軍說:“這個也沒有聽說過。”
王福林說:“你聽說過李懷堂借錢給李懷中嗎?”
二軍說:“沒有聽說過。”想了一下二軍又說:“其實我覺得李懷中比李懷堂有錢。按說不該向李懷堂借錢。”
王福林說:“要是有事一時周轉不開也可能借錢的。”
二軍說:“要我說,李懷中就是借錢也不會向李懷堂借錢。”
王福林說:“咱們別猜這事了,隻要是李懷中和李懷堂沒有死,這件事一定能弄清楚。”
二軍說:“福林哥,你說李懷中能死嘍不?”
王福林說:“不好說,我看著夠嗆,流的血太多了。”
二軍說:“他要是死了,他家就完了,他的老婆拉扯兩個孩子可是夠難的。”
王福林說:“他就是不死,光是醫院的醫療費也是一個大問題。現在這個情況李懷堂被抓了,還能給他拿醫療費嗎?”
二軍說:“我看這次他們兩家是兩敗俱傷。一個進醫院不知生死,一個進監獄蹲班房。”
王福林笑了:“沒有想到老弟還會說這話呀,合仄押韻的。”
二軍也笑了:“順口說出來的,巧了。”
王福林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已經六點多了,馬上就天亮了。你一會兒就能回家睡覺了。”
二軍說:“我現在就回家吧,給你倆做早飯去。”
王福林略一沉思說:“中,你回家去做飯吧,熬點稀飯,餾點饅頭,吃鹹菜就行,別麻煩。”
二軍說:“這事你就別操心了,等著吃就行,一會兒給你們送過來。”說話就下車走了。
二軍走了,王福林看看還在沉睡中的李海,又看看車外黑沉沉的天空,他知道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一二十分鍾之後天就亮了。
王福林的困意上湧,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倆眼皮不由自主的想打架,他想到二軍回家做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別叫起來李海,自己撐一會就過去了,等吃飯時在喊李海,然後吃過飯自己就可以睡一會了。
但是在車上一直坐著,王福林覺得渾身難受,又瞌睡的厲害。就拿起手電下車,圍繞著自己用繩子圈起來的現場來回的走。
王福林已經在派出所幹聯防隊員十年了,當隊長也已經五年多,經曆過不少的案件。他知道天亮後技術科的法醫和痕跡檢驗技術員一定會來仔細的勘察現場。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保護現場不被破壞,保持最原始的狀態。說白了,就是不讓人或者牲畜、飛禽走獸、刮風下雨將現場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