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毛妹不是背叛者,真正的背叛者已經被我弄死了,可別人憑什麼相信我?毛妹舉止如此反常,還主動要求不和任何人組隊,相比之下,他們更加覺得毛妹才是背叛者。
在牢房沒有消失,正好夠用的情況下,算上我一共是十六人,毛妹疑似背叛者,如果我因為失血過多死了,那麼就剩下十五個人,肯定會有一個落單的,而毛妹現在雖然說著自己不組隊,可她畢竟這一輪抽到的是黑色紙條,會臨時改變決定也說不定。
關鍵是毛妹現在已經破罐破摔了,他們擔心與毛妹組隊的那個人是自己,毛妹在明確可以知道自己數字是多少的情況下,憑什麼要告訴別人?
這也是獨眼男的高明之處。
接下來的幾輪也很和平地過去了,如我之前所想,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愉悅值升到一百,至於背叛者,規則當中所說,除了其能夠得知自己背後的數字,並沒有別的可以危害到別人的地方,所以在眾人覺得毛妹是背叛者之後,遊客愉悅值才隻有12,就算現在就解決掉她,我們一樣還是得繼續這個坑爹的工作。
和毛妹組隊的一直是我,我這邊畢竟是親手殺過人的,就算我強行掰扯成自衛殺人,但也得有人信才行,反正我的危險係數已經比之前那個被排擠的胖子還要高了。
我原本還有顧慮,不想讓毛妹發現貞子,但是當我看到她在用自己的血畫了個啥玩意兒,然後召喚出一個靈魂幫她看數字之後,我覺得不用瞞著了。
反正我也知道她的秘密了,讓她知道貞子的存在,我也不吃虧,而且誰又能保證她能活到最後呢。
召喚完靈魂之後,毛妹顯得很虛弱,就算是有點本事的靈媒,和我的貞子比起來還差了不少,我對她所謂的算到她自己壽命的說法仍然抱有懷疑。
“妹子,我……”在牢房裏麵,我們輸入完各自的數字之後,在等待牢房開啟的時間裏,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話剛一出口,卻見她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來的話堵在了嗓子裏麵。
我就這麼像壞人?
“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利益糾葛了,你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吧。”毛妹靠著牆壁,雙臂環在胸前,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麵不知道是什麼情緒,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些水汽。
“你不是說,你算到你命不該絕嗎?現在怕什麼。”她的話提醒了我。
“在我召喚出惡魔之後,一切都變了……”毛妹咬咬嘴唇,眼中透著倔強,分明害怕得發抖,卻還是不服輸地看著我,“我的惡魔很厲害,如果你執意想要傷害我的話,我會獻祭出我的靈魂,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這種荒謬並且中二的話,要是放在往常,我恐怕會覺得這人可能腦子有些問題,但從毛妹嘴裏說出來,帶給我的,卻是一種異常真實的感覺。
在她說起惡魔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突然有種熟悉感,而在這同時,我的心髒好像熬夜熬多了要猝死一樣,漏跳了一拍。
可我知道,這絕對不是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因為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熬夜熬多了要猝死就會這樣,隻是我的猜測。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在牢房外麵,麵對眾人的質疑,我冒出想幹掉他們的念頭的時候,就是這個位置開始發熱,然後驅散了洶湧而來的負麵情緒。
這應該是骨血刀的反應,除了骨血刀以外,我也沒別的什麼法器了,看它現在這種反應,莫非和西方的惡魔還有些關聯不成?
“隻要你不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會主動去攻擊你。”毛妹身體不再那麼緊繃,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估計是我剛才的沉默給了她一種,我被她唬住的錯覺。
我沒有再糾結,也忘了之前找她是想問什麼了,牢房門一開,我直接走了出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組隊,真是太惹人心煩了。
我們十六個人又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平衡,在我殺掉漂亮妹子之後,誰也沒有動手,一直想把矛頭引到我身上的那個靦腆少年,在幾輪中間針對我無果後,也暫時放棄了讓我給他家漂亮妹子償命的想法。
到了第十九輪,我們都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第十輪結束後牢房的消失,到了第二十輪之後還會不會維持著這樣一個規律,馬上就能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