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34的主炮口在轉動中,方向就是身後楊波他們所在的幾個火力點!
陣地上壓力大增,機槍卻遲遲響不起來,原來懷特的彈帶沒上好,卡殼了,而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更換了!
楊波根本來不及抱怨,幾個蘇軍嗷嗷叫著撲到了建築裏,一場無情的白刃戰立刻爆發了!
隨著狂熱的喊叫聲,更多的蘇軍衝了進來。在這麼近的距離零散的步槍開火已經無法阻止敵人了,楊波雙目血紅,順手操起身邊一把帶刺刀步槍就迎了上去,在本能的驅使下,陣地成了噩夢般的絞殺場。麵對三名或以上敵人時攻擊速度提升30%,被楊波視為雞肋一般的天賦被激活了,痛覺削弱70%!
楊波狠狠的一槍托,一名衝在前麵的蘇軍捂著被砸的稀爛的臉倒了下去。另一個蘇軍剛用槍對準了楊波,卻沒想到心口一痛!
他愕然發現,楊波一槍刺正捅在他的胸口上!
“怎麼會這麼快?”
他到死都沒想明白。
噠噠噠,懷特手裏的衝鋒槍響了,把一個撲到他麵前的士兵打得渾身冒血。
楊波剛剛一刺刀捅進某人的肚子,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身邊一名蘇軍揮著鋒利的工兵鏟就朝他的腦袋狠狠劈過來。楊波根本來不及轉身躲避,幸運的是一個肉搏中的德軍士兵無意的閃身,卻替楊波擋住了這一下。鋒利的工兵鏟邊緣狠狠劈進了他的腦袋,白色紅色的腦漿四處飛舞,濺了幾滴在楊波的臉上!
楊波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原來腦漿的味道很腥很澀啊!”
楊波的凶性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他抽出刺刀,反手就捅進這個還在試圖拔出工兵鏟的蘇軍的腎髒!
身體象公牛一樣強壯的士兵頓時身子僵住了,在發出一聲巨大的喊叫後倒在地上。
士兵們臨死前的哭泣,呻吟,尖叫聲不絕於耳!汗水和鮮血,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上,楊波徹底拋棄了一切。
“楊大哥…!救我!”
一聲微弱的呼喊傳到楊波的耳朵,他猛地回過頭,張增被一個高大的俄國佬狠狠的卡住脖子壓在身下,喉嚨咯咯作響雙手無力的朝楊波這裏揮舞。楊波猛地大喝一聲,一個箭步搶到張增麵前,一刺刀狠狠捅在那個俄國佬的背後,直接捅穿了他的心髒,血淋淋的刺刀尖從他的胸口突了出來。俄國佬發出驚天動地的喊聲,他眼球從眼窩中凸了出來,無力的倒在張增的身邊。
楊波拄著步槍喘了兩口粗氣,剛想伸手去拉張增起來,突然背後沉悶聲音響起!楊波背後一痛,眼前瞬間全黑仆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誰在後麵給了他狠狠的一擊!
砰!
那個蘇軍士兵正準備高舉工兵鏟對楊波的腦袋劈下,漢斯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對著他開了一槍。在這場瘋狂的屠殺中,所有人都沒有感覺的戰鬥著,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打倒對手!殺了他!
轟!
一枚手榴彈在楊波附近爆炸,飛濺的泥土帶著肉塊,血滴蓋了他一臉。受到震動,楊波從昏迷狀態轉醒,突然眼角瞥見一個黑影向他衝來,楊波下意識的一低頭,鋒利的工兵鏟剁在他的鋼盔上,力度之大甚至在鋼盔上濺起了無數星星點點的火花。
楊波就勢一滾想拾起身邊的刺刀,卻聽到噠噠噠的聲音,一把衝鋒槍抵著那名蘇軍士兵的後背開火,把他打成碎塊!原來是懷特在增援著他!
殘酷的肉搏仿佛沒有終結的時候,楊波麵無表情的繼續揮舞著刺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軍終於退了下去。陣地前隻留下十幾具屍體和一些重傷員。
“小心伊萬的坦克!”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大約二百米開外的那輛T34坦克用車上的機槍對著這邊開火了。
剛才經曆了生死肉搏的士兵們隻要還能動的立刻四散尋找掩護,幾個擋在前麵的士兵就像被狂風刮過一般倒在地上。T34坦克的炮塔旋轉著瞄準過來
轟隆!
一團巨大火焰躍出那輛鋼鐵巨獸的主炮炮管,炮彈貼著俯臥在地上的士兵們掠了過去,狠狠轟在身後的建築上,碎片嗡嗡呼嘯著向四周飛濺,大塊磚塊砂石掉落下來,靠近牆基的地方瞬間成了一個碎石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