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毫不客氣的把沙夏綁得嚴嚴實實,順手拿起沙夏的圍巾搓了一大塊塞在他的嘴裏。
“你得感謝我們,要不你早就被吊死了!當然,看你那仇視的眼神,估計是指望不上了!我隻是為了你的母親,為了你那偉大善良的母親救你,知道嗎?!”楊波一把扯下沙夏的鴨舌帽塞到自己的口袋裏,順手拍了拍沙夏的臉蛋,轉身離開了。屋子裏隻留下沙夏流著眼淚的嗚嗚聲。
天色雖然已經亮了,但早晨的天空有些起霧,夾雜著城市上空的黑煙,能見度並不好。戰場仿佛還沒有蘇醒,四處靜悄悄的。
“楊,你說過的!你說你會把他找出來的,現在告訴我,我們應該去哪裏?”少校斜端著槍,把兩個衣領豎了起來遮住了臉,不時的四處張望周圍的情況。
“當然,我知道他在哪裏,現在我們得找個地方潛伏下來”楊波端著衝鋒槍落在少校身後幾步,也是一臉緊張的打量著,張增則走在另一邊,俄國佬的陣地離他們並不遠。斯大林格勒中央火車站,這裏每天都上演著殘酷的拉鋸戰。現在德軍占據了這裏的大部分區域,而蘇軍依然在剩下區域裏頑強的與德軍對峙。這裏是處於交戰中心,要是不小心的話,沒準遇上幾個巡邏的。
“是嗎?你知道他在哪裏?你怎麼知道的?”少校有些驚奇,他穿行在被炮彈炸得象麻花一般的鐵軌和各種翻倒的車皮中,動作矯健的就像一隻貓。
“直覺,少校!是直覺!”楊波注意著腳下鐵軌邊上的雜物,一邊回答道
“哦?直覺,可靠嗎?你不會告訴我,你的祖先是巫師吧?”少校難得笑了一聲
“其實,少校你已經預料到他會出現在哪裏,不是嗎?”楊波一邊打起精神應付少校,一邊仔細的四處查看尋找著。
“哦?是嗎?似乎你真的很了解我!”少校有些驚奇
“難道不是嗎?”楊波反問了一句
順著鐵路朝南麵走了一會,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停著幾輛破爛火車頭的調度場。
“等等!”楊波突然叫了一句
“嗯?”少校和張增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停了下來,朝楊波這裏走過來。
楊波用腳踢了踢一塊蓋在鐵軌中間的大鐵皮“這個位置不錯!”
嗯?少校皺了皺眉頭,又朝鐵軌的兩邊看了看。對麵就是蘇軍控製的地方,隻是,瓦西裏會出現嗎?
少校蹲下身子,才看到原來大鐵皮下麵別有洞天,這是一個專門為了機車維修而特意建造的維修室,大約有兩米半的深度。隻要把車頭停在鐵軌上,維修人員可以直接在車底下作業。
“進去看看!”少校一馬當先放下武器,貼著鐵皮爬了進去,裏麵有個小台階,原本是方便維修人員上下用的。少校爬了進去,蹲在台階上查看,緊跟著楊波也爬了進來。
“這個位置不錯”少校誇獎了一句。
少校頭頂蓋著的是大鐵皮。如果不是趴下來,即使有人從上麵走過,也很難察覺下麵還埋伏有人。
最關鍵的是,狙擊槍口正好瞄準了蘇軍的陣地,這裏的確是潛伏的最佳陣地。
“當然不錯了!這裏本來就是你選的藏身之地嘛!”楊波有些好笑。電影看得再細致,也不可能記得每一個情節。但之所以楊波能夠記得最後一次對決時少校的伏擊地點,那是因為楊波本來就是鐵路子弟,對於這種比較特殊的地方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了。他一路上東張西望,找的就是這個機車維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