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能活下去的,我堅信”沉默了很久,張增突然很認真的說道。
“想法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少年,來瓶啤酒?這是我家鄉特產哦!”楊波不忍心繼續打擊張增,轉移了話題
“好,有冰的沒有?”張增笑著接過了一瓶,用牙咬開蓋子猛灌了幾口,他仿佛發泄似的想忘掉所有煩惱。
“呸!什麼味道?楊大哥,這酒餿了!”幾口酒到了肚子張增覺得不對味
“沒餿,就是這個味,剛開始難喝,後麵就開始有味道了,多喝幾瓶還能品出白酒的芳香呢!”楊波很熱情的推銷著家鄉特產
“是嗎?”張增狐疑的再喝了幾口,似乎真的有點白酒的味道?
兩個人躲在車廂裏喝喝酒,吹吹牛,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狙擊手還真不好當,埋伏一整天就是為了開一槍。張增該換你了,我眼睛都看酸了”楊波把望遠鏡遞給張增接手,自己躺倒旁邊揉眼睛去了。
“我倒是開始喜歡這個職業了,難道我天生就是個當狙擊手的料?”張增甩了甩繃帶紮緊的手臂
“傷口怎麼樣?”楊波問道
“開始化膿了!明明我知道傷勢很重,可是我一點疼痛都沒有,這感覺真的很奇怪”張增沒有回頭
“沒辦法,傷藥都用掉了,幸好再堅持一會就能回空間治療了”楊波仔細看了看,張增包紮的地方有些黃色的液體微微的滲了出來。
車廂外的天空依然霧氣彌漫,這個時候還下起了毛毛的雨絲。
“現在什麼時候了?”張增眯著眼睛觀察了一個多小時,什麼情況都沒有發生。他的眼睛都花了
“快過中午了”楊波把身上的狙擊披風掖了掖,翻個身想再打個盹
“該你了,楊大哥!我都連續看了兩個小時了!”張增發怒了
“狙擊手之間的較量,不是槍法,而是意誌和信心”楊波搜腸刮肚的找個句名言忽悠張增“才看了這麼一會,你就受不了啊?還說喜歡這個職業呢”
“說好輪流的換的,楊大哥?你也好意思和我這個傷員耍賴啊?”張增把望遠鏡扔給楊波,擠到楊波身邊躺了下去。
“恩!該死的,這瓦西裏和坦妮亞搞了這麼久,也該出現了吧?”楊波沒好氣的接過望遠鏡,爬到車廂的邊上,透過小口子繼續張望。
“楊大哥,你覺得他會藏在什麼地方?”張增接過望遠鏡問道
“這裏可以潛伏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天知道那個家夥會在哪裏?”楊波小心的轉動著狙擊步槍,在瞄準鏡的十字架上仔細的搜尋著可疑的目標。
“我想,我們不如做點什麼把他引出來?看時間的話他應該已經到了”張增想了想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我們必須先找到他的大概位置才行啊?我實在想不起來劇情中瓦西裏最後是埋伏在哪個地方的了,你怎麼樣?”楊波轉身問道
我也想不起來了!這真的是為難人嘛?誰看電影看得這麼仔細的啊?張增歎了口氣,坐了下來
“瓦西裏是個非常精明的獵手,通過少校和他幾次對決來看,他對危險的直覺非常敏銳,我們估計不是他的對手!”楊波有些擔心的說道,畢竟主線任務很快就要完成了,這讓他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試試吧?不管怎麼說,我們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張增有些熱切的望著楊波
“好,那就試試!”楊波一咬牙,與其被動等待不如自己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