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進步的很快,現在你有資格和我練練了。”高弗雷有些微微詫異,楊波的進步的確很快。
“接招吧!”
高弗雷不等話音未落就是一招晴空霹靂,楊波趕緊用劍刃一架,兩劍相交發出當的一聲,高弗雷順勢把劍一攪,腳步向前跨了一步,單手握著劍柄,雪亮的劍刃恰好架在楊波的脖子上!
“你要知道,這把劍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用來殺人!”高弗雷看著楊波
楊波一動不敢動,鋒利的劍刃就架在他脖子的動脈處。高弗雷隻要輕輕一拉,楊波就得噴血而死。
“再來!出招!”高弗雷把楊波朝後麵狠狠一推,再次擺好了架勢。
兩個人高舉了劍,突然,楊波大吼一聲,晴天霹靂!
在連續幾個回合以後,楊波一不小心,手裏的劍又被磕飛了。
“不錯,你掌握的很快”高弗雷這次是真心實意的誇獎他
早就在一邊躍躍欲試的海因裏希抓住機會拔出自己的長劍望著高弗雷:“我來過幾招?”
高弗雷點了點頭,收劍回鞘。坐到貝裏安的邊上,開始指點起他來。
“小心了!”海因裏希朝楊波點點頭,也擺出了晴天霹靂的姿勢。楊波有些詫異,看來高弗雷手下都是靠這招吃飯的?
兩人叮叮當當過了幾手,楊波心裏士氣大漲,海因裏希雖然力氣很大,但楊波和他對陣卻沒了剛才麵對高弗雷的那種壓力,那是一種讓人崩潰的壓力。幸好楊波天生帶著不服輸的性格,才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張增在一邊看得手舞足蹈,比自己上去來開心。就算他這個外行看來,楊波和這個海因裏希對陣絲毫不處於下風。
就在這時,樹林邊突然傳來一聲沉悶噗嗤的聲音,連交手的兩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高弗雷站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怎麼回事?施瓦爾?”
那個叫施瓦爾的沒有回答,原本是他在附近巡邏的。高弗雷的幾個侍從臉色開始發白,紛紛拿起武器做出防禦的動作。
“怎麼回事?”楊波這些人還搞不清楚狀況
突然,在白霧彌漫的傳來幾聲馬嘶聲,緊接著在他們麵前的樹林裏,幾個模糊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高弗雷毫不在乎的拿起劍架在肩膀上,朝那幾個黑影迎了上去。
來的幾個人是典型的騎士打扮,個個都是全副武裝。當先的一個人騎在一匹白色的高大駿馬上,快要衝到高弗雷的麵前時緊緊拉住了韁繩。
“叔叔!”那個人朝高弗雷欠了欠身
“是你?我親愛的安德魯侄兒,什麼事?”高弗雷沒有理睬侄兒的恭敬,皺著眉頭問道,他的哥哥是這裏的大領主。他回來的時候還去了他哥哥那裏借住了一晚。
“你的人,那個鐵匠貝裏安,他殺了神甫,就是他的親哥哥,我奉我父親和主教的命令押他回去接受審判!”安德魯也不在意高弗雷的態度,他的叔叔向來與他們家不和,近二十多年沒有來往了。要不是看在高弗雷是個男爵的份上,他根本不需要這麼恭敬。
高弗雷沒有答話,他轉身看著貝裏安。貝裏安毫不畏懼的走到他麵前:“他說的是實情,他們有權帶走我!”
最明白男爵心意的海因裏希突然走上前攔住了貝裏安
“我說他是無辜的”他衝著騎在馬上的安德魯說道:“如果你說他有罪,那麼我們決鬥,由上帝來裁決!”
安德魯根本不理會他的挑釁,依然別過頭等待高弗雷的回答
澤爾利斯一邊把頭盔帶上一邊對著安德魯說道:“我的德國朋友熟悉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