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騎士滿臉的絡腮胡子,身材高大,看他的身形倒是一個彪悍的戰士。隻是滿臉的倨傲,根本沒有理會楊波的詢問,似乎他的眼裏隻有躺在帳篷裏的高弗雷
“他是誰?”那個騎士站在帳篷邊上,指著楊波傲慢的問高弗雷
“我的子侄”高弗雷並不在意這個家夥的無禮
那個騎士有些驚奇,他轉過頭望著高弗雷嘲弄般的哈哈一笑,高弗雷咧了咧嘴回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
騎士眨了眨眼“你似乎傷得很重?在你還可以偷香下崽的時候,我本來就應該和你比試比試,現在看來沒有機會嘍,真可惜!”
騎士似乎被自己的幽默感染了,在奚落完高弗雷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是在你媽寂寞難耐的時候認識她的,幸運的是你太老了,明顯不是我下的種!”高弗雷毫不客氣的反擊讓邊上的楊波張增想笑又不好大聲笑出來。
“咳咳”那個騎士沒想到高弗雷的反唇相譏猛烈而直接,他尷尬的笑了笑勉強保持著風度:“那我可就放心了”
討了個沒趣的騎士揮揮手,帶著兩個隨從灰溜溜的離開了,高弗雷厭惡的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說話。
“大人,他們是?”楊波有些疑惑,這個騎士似乎來頭不小?連醫院騎士團首席牧師長澤爾利斯都沒有放在眼中,並且肆無忌憚的取笑王的老師-高弗雷男爵?
“你們是貝裏安的朋友,我說過了,我把你們當做我的子侄,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叫我叔叔”高弗雷沒有理會楊波的問題“當然,我這把年紀了,做你們的叔叔足夠了”
楊波和張增相互打量了一會,看著高弗雷那種期盼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很高興你們沒有嫌棄一個老家夥的願望,楊,張,來!坐到我身邊來,沒有必要理會一隻討厭的蒼蠅。”高弗雷看到兩人點頭同意,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楊,似乎你有些心事?為何不乘這個機會說說呢?是不是有關於信仰的?”高弗雷喘了幾口氣,努力的把腦袋朝向楊波
楊波有些愕然的點了點頭,他本來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可是遭遇了死亡前來到角鬥士空間並且在各個位麵穿行這麼一連串離奇的事後,他原本堅定的信念突然動搖了,他的世界觀也坍塌了,他現在感覺很茫然。他必須要有一種信念來支撐他現在的生活,可是他找不到
“唔,信仰原本是應該自己去經過漫長而痛苦的尋找才能堅定,可是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隻能跟你說說我的理解,或許能夠對你有些啟發”
高弗雷微微咳嗽一聲,才接著說道:“你現在很迷茫,你受到吸引,可是你又沒有辦法敞開胸懷去接納這些無法理解的東西,所以你很猶豫,很彷徨?”
楊波想了想點點頭
“如果上帝來到你的麵前,那你的信仰從此就無比堅定了,不是嗎?人們總是堅信他所見到的東西不是嗎?你覺得剛才那個老頭會不會是上帝的化身?”高弗雷說的話莫名其妙
楊波想了想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在你的想象中上帝應該是怎麼樣子的?為什麼那個老頭就不能是上帝的化身呢?當然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不用在看那個老頭了。”高弗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