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蓋伊到底是什麼人?”張增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澤爾利斯道
“有一天他將會成為耶路撒冷的國王!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建議你們多學學怎麼向上帝禱告,相信我,你們肯定會用的上的!”澤爾利斯熱情的擁抱了張增一下,又和楊波握了握手,朝身後打個呼哨,一個醫院騎士牽著一匹馬走了上來。
“回頭見,我們的小夥子們”澤爾利斯騎上馬,在楊波和張增的注視下,與幾個侍從朝城門口緩緩前進。
“怎麼樣?我們還能趕上那條船嗎?”望著澤爾利斯的身影在幾個騎士的擁護之下消失在城門口,楊波突然回過頭問張增。
“什麼船?哦,那艘大船啊?早就走了”張增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都已經下午了,那艘大船都出發好久了。
“那我們還是再去碼頭看看,如果有船就出發吧?墨西拿沒什麼可留戀的了,我的騎士大人”楊波拍了拍張增的肩膀
“如你所願,男爵大人。”張增學著楊波拿腔拿調的回答,兩人哈哈一笑驅散了這幾日愁苦的心情。
在一艘名字叫做“上帝的指引”小帆船的泊位前麵,一路問過來的兩個人停了下來。他們剛見到這艘船時不禁大失所望,這船看上去相當的破舊,而且還比其他的船小一號。雖然這艘船名字相當好聽。但其他的船不是載滿了人和貨物要不就是已經出發了,隻有這艘船才有空位,他們沒有選擇。
“上嗎?”楊波問
“這個…,要不我們再轉轉?這船我實在懷疑能不能出港”張增有些猶豫,他不會遊泳心裏有些害怕。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兩個人垂頭喪氣的再次來到“上帝的指引”麵前,張增咬牙掏出錢交了費用後帶著一副悲壯的神情上了船。
“別這樣愁眉苦臉的樣子,唔,至少這費用比較合理。”楊波寬慰張增到
“合理個屁!就這破爛船還收我們十個第納爾!”張增無心欣賞海麵壯麗的景色,他緊緊抱住船艙裏的一根柱子就再也不肯鬆手了。
“瞧瞧你那樣子!”楊波又氣又好笑
“我有什麼辦法?暈船好不好?”張增無奈的回答。
這艘船是分為上下兩層的,上層載人,下層載貨和家畜,馬匹等。事實上這艘船的生意真不錯,不時有趕著羊群,馱著貨物的客人上船,當然大部分還是去往聖城的十字軍。
“上甲板透透氣吧?”楊波提議到,坐在狹小的船艙裏等了很久還沒有開船。船艙裏麵糞便的味道混合著濃鬱的體臭味讓兩人無法忍受,當然,對於這些中世紀的野蠻人,他們也無心計較什麼。
兩個人來到甲板,清新的海風一吹,張增的臉已經開始變白了。
突然,碼頭上一陣喧鬧聲引起他們的注意,遠遠望去,似乎一個人在與船主拉拉扯扯爭執不休。
“沒錢別想上我的船!我隻要第納爾,明白嗎?”那是船主的聲音
“我身上這一套鎖子甲抵你的船資還不行嗎?”那個人的聲音很熟悉,楊波和張增對望了一眼,是亨利!
不知道怎麼回事,亨利似乎很落魄的樣子,全身上下隻剩下一副行頭了,明明他離開的時候帶了兩匹馬和一套裝備的啊?
“怎麼回事?看起來亨利大哥不怎麼好過啊?”張增雖然是個厚道人,不過語言中還是帶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看起來是遭打劫的了,要知道很多十字軍是真正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宗教的戰士,他們果敢忠義,驍勇善戰,真誠善良,不卑不亢,比如高弗雷,澤爾利斯等等。
不過更多的是殺人狂,搶劫犯,儈子手。亨利肯定是路上遇到這些人了。
碼頭上的爭執還在繼續,亨利的選擇不多,趕不上這班船就要等到明天。
“我們幫幫他吧?”張增畢竟心善
楊波點點頭,接過張增給的幾個第納爾,找到甲板上一個看風景的買賣人,對他指著碼頭上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