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這樣低頭過一晚上?那我該幹點啥?”在百般無聊的過了很久後,張增終於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楊波沒理會他,而是學著那些基督徒的樣子做著禱告。為了貝裏安的妻子而禱告,當然,他也想告訴貝裏安,他已經找到了信仰,如果貝裏安能夠聽到的話,這是他對貝裏安臨終前的承諾。
就在張增快要暴走的時候,楊波終於停止了祈禱,他的詛咒又發作了。
“如果第一場劇情稱為試煉的話,那麼這一場的劇情我認為是信仰”楊波狠狠撕咬著大餅,對張增來了一句
“是嗎?那我們下一場是什麼?拯救?”張增有些好奇,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山上升起了星星點點的火光,那是那些在山頂過夜的信徒為了抵禦夜晚的寒冷而做的準備。
“哈,你想得倒是很美。拯救?那是最後一場的事了,離我們還很遙遠呢!“楊波拍了拍手,幹掉四個大餅後,終於算又過了一關。
“哎,我說哥,咱們聊聊天不成嗎?剛吃飽你又要祈禱嗎?那我幹嘛啊?”張增有些著急了
“啪!“楊波把一頂帳篷扔在張增麵前:“你幹嘛?睡覺唄,哥這是在完成任務好不好?要不你來試試?”
張增立刻閉上了嘴巴,找了個開闊的地方擺弄帳篷去了,楊波點上一支煙長長的吸了一口,紅色的小點在夜色中分外明亮。
山頂除了風聲,樹枝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聲,以及喃喃的禱告聲,一夜無話,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楊波的身上,他慎重的從貼身口袋拿出貝裏安交給他的金十字架,在地上用手刨了個洞,把貝裏安的遺物埋了進去。當楊波把最後一塊石頭壓在上麵的時候,印記的提示響了起來,貝裏安的遺願,已經完成!
楊波低下頭,對著那塊石堆說道:“她若是活在你的心中,又怎會墮入無盡黑暗的地獄?”
雖然這個任務的獎勵並不多,楊波還是非常高興,仿佛所有的重擔一掃而空
張增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了帳篷的門:“哥,任務完成了?”
“你說呢?”楊波站起身,朝著山下伸了伸懶腰
“難道你真的一晚沒睡啊?”張增有些吃驚的指著一地上的煙頭
“你以為啊?”楊波翻了個白眼
“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張增爬了出來,隨意的問了句
楊波搖了搖頭:“你一定想不到,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張增頓時大驚:“發生了什麼事?哥,難道上帝顯靈了?真的有上帝?”
楊波哈哈一笑:“瞧你激動樣兒,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感應,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嚎啕大哭,也沒有靈光閃現。什麼都沒有發生!”
張增哼了一聲,又接著繼續整理他的帳篷“那你高興啥?這不很正常嗎?莫名其妙!”
楊波攤了攤手:“你不懂,小子!這對我很重要,可以說這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從此以後我不再對上帝存有偏見了,我對任何宗教都不再有偏見了”
張增有些迷茫:“其實……我真沒明白你在說什麼?”
楊波笑著搖了搖頭,給了張增一個背影。
張增依然不明白,不過有什麼關係?至少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豪爽,自信的楊波又回來了,這就夠了!
聖墓大教堂,47歲的伯利恒大主教赫拉克琉斯正在享用他的早餐,對於這個年紀能夠爬上主教的位置,赫拉克琉斯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雖然他的位置並不被歐洲教會所認可,也沒有他那些同行們的權柄,可是那有什麼關係呢?事實上伯利恒大主教已經和教宗分庭抗禮了,除了無法調動十字軍外。在耶路撒冷,他就是神的代言人,而且是唯一的!他沒有什麼野心,當然他也沒辦法有什麼野心。雖然十字軍法理上效忠於教廷。但在耶路撒冷這個特殊的地方,王,才是十字軍們唯一效忠的對象。赫拉克琉斯大主教輕輕笑了笑,用銀湯勺撥弄了一下麵前還冒著熱氣的羊肉湯。權利是個好東西,權力的根本,就是資源的分配權。隻是他的好心情瞬間就破滅了,因為他想起了一個人,蓋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