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帥之道需張弛有度,他的將領們剛剛在哈丁之役中亮出了鋒利的牙齒,況且,寬容適用於任何一座城市,唯獨不適用於耶路撒冷。
“是啊,當年基督徒攻破耶路撒冷城的時候,我們的先輩被屠戮殆盡,現在,輪到我們了。”阿迪爾眯著眼打量著耶路撒冷,猶如惡狼打量著獵物。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準備,當朝陽冉冉升起的時候,耶路撒冷進入了百年以來最激烈的時刻。光陰荏苒,而這一次,是穆斯林討債的時候了。
耶路撒冷前國王蓋伊出現在了兩軍陣前。這個愚蠢的家夥現在很是淒涼,他被反綁著手臂,赤身坐在一毛驢的背上,頭頂上戴著一個用紙糊的高帽子。他被當成了一件可笑的玩具,用來羞辱所有的耶路撒冷守衛者。當蓋伊所乘坐的毛驢經過每一個撒拉遜人的隊伍,就會響起一陣巨大的嘲笑聲。
“張增,準備!”楊波冷漠的望著那個小醜,對著箭塔上的張增打了個招呼,任由這個赤*條條的家夥在戰場上出醜賣乖對自己這邊的士氣是個巨大的打擊。
砰!
箭塔上響起了沉悶的槍聲,張增果斷的開槍了
楊波看到,遠處的蓋伊突然身子一頓,從毛驢上飛了下來,頭上的紙帽子掉落在沙地上。幾個撒拉遜人慌亂的跑前跑後,蓋伊死了!
撒拉遜人有些躁動,噪雜的聲音響了起來。而耶路撒冷的守衛者們卻呆呆的看著戰場上蓋伊的屍體,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唔?雖然…雖然這不符合…規矩?不過…我想上帝會諒解的”
楊波回過頭,卻看見主教大人在朝著自己的胸口劃十字。
原來主教大人一直跟在楊波身邊,他知道是男爵大人下令殺了耶路撒冷前國王,雖然他不知道蓋伊是怎麼死的。不過他認為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表個態。
楊波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起來主教大人似乎已經恢複一些理智:“原諒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是送他去見上帝”
戰場上的意外很快就被報到了大帳之中,所有人有些震驚的看著蓋伊幾乎被削掉半個腦袋的屍體,他們心裏的驚異不亞於見到上帝親臨。除了薩拉丁沉默不語外,其他將領都在竊竊私語,這種超出他們想象力的事情真實的發生在他們眼前。
薩拉丁依然沒有說話,他突然舉起了手,簸張的五指收攏起來,變成了一個拳頭。
進攻開始了!
城牆下,幾十個撒拉遜步兵方陣開始朝著耶路撒冷緩慢前進, 所有投石機和回回炮開始發威,大塊的石頭和火球帶著呼嘯飛向城牆,無數衝車和裝載登城士兵用的塔樓在人力的推動下開始移動。
楊波朝黃金毅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自己的負責區域指揮作戰。
“準備投石機”
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的跑下城樓去傳命令了。這些投石機楊波一直不肯動用,為的就是這個時刻。
“距離四百米!”通信器傳來了張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