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第二天楊波當先站在隊伍前麵的時候,無數敬畏,感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整個耶路撒冷都傳遍了,當然不是什麼變態之類的負麵傳聞,而是讓楊波都汗顏的讚美之詞。
“哥隻不過是削弱了痛覺而已”楊波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努力把思緒拉回了現實之中。他很滿意這樣的宣傳,用自己的身體力行一點點影響著周圍的士兵,堅定他們的決心。今天跟隨著他的士兵比昨天還要多,很多是身體強壯的婦女,教士,還能拿得起刀劍的老頭甚至是孩子!他們偷偷的躲在隊伍裏麵以為楊波不知道。楊波沒有虛偽的請他們離開,在麵臨著撒拉遜人屠城的威脅時,每一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生存戰鬥,沒有人可以列外。
所以當他看到斷腿的黃金毅在別人的攙扶下來到殘餘三十多騎重裝騎士的麵前時,所有這些驕傲的,高貴的騎士都真心誠意的朝他微微欠身致意。他看到張增脫掉了全身甲,他的腰間綁滿了莫諾托夫雞尾酒堅定的走向城牆上。手肩上包裹著白布的埃莫裏克也來到了他的身邊,朝他憨厚一笑,胡飛和墨淺站在一隊輕傷員和老弱病殘組成隊伍麵前,這就是他們所有的家底了。
楊波轉過身,注視著那一張張滿是血漬黑灰但卻是堅定的臉。他抬起頭,目光掃視過站在周圍城牆上望著他的士兵們,他看得很仔細,每一個人。
嗆!
他緩緩拔出了騎士劍,清脆的餘音在沉默的耶路撒冷嫋嫋不絕“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我,伊貝林男爵楊!必定能帶領你們大敗敵人,你們與我同在…?”
耶!
所有人舉起武器,他們或刀劍相擊,或長矛頓地或擊打盾牌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呐喊聲,在天地之間回蕩著。
“奇怪,他們居然沒有按套路出牌哎!”張增突然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所有人立刻無視這個二貨的聲音,這不是破壞氣氛嗎?
撒拉遜人的進攻準時開始了,他們依然用投石車密集攻擊倒塌的缺口處,希望能夠擴大這一段城牆倒塌的範圍,他們在昨天的進攻中已經吃夠了地方狹小的苦頭。
在撒拉遜人浪費了無數時間和彈藥之後,他們沮喪的發現,他們的努力白費了。坍塌的那段城牆是因為曾經在那裏開過一個門,之所以不牢固是後麵才用磚塊重新堵上的。而其他地段的城牆則是用整塊大條石加上當時比較先進的築城方法砌成。在無數投石機的轟擊下巍然不動,撒拉遜人的計劃徹底破滅了。
雖然如此,偶爾幾塊巨石還是給缺口後麵排列整齊的隊伍帶來了一些傷害,一塊巨石從方陣中直接碾壓了過去,帶走了至少十幾個人的性命,挨著點邊的不是缺胳膊就是斷了腿。但是用十幾個人的性命換來近半日的時間,所有團隊成員都覺得很值,盡管有些殘忍。
薩拉丁再也無法忍耐,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撒拉遜人的進攻再次開始了!
今天的情況更為嚴峻,撒拉遜人一分為二,一般的人在列隊進攻缺口,另一半的人端著雲梯,開始朝城牆上攀爬著,薩拉丁把進入耶路撒冷的時間定在了今天。
楊波最後一次環顧了四周,薩拉丁的計劃意味著胡飛和墨淺帶領的預備隊將無法騰出手來支援他這裏,他所帶領了不到五百人必須堅守在這個決口,直到任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