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牽著馬來到了男爵府,整個府邸都在雞飛狗跳,新男爵埃莫裏克在指揮著大家忙碌的整理打點,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
楊波剛抬腿想邁進去,想了想又縮回了半隻踏進去的腳,他隻是把那匹馬小心的係在高弗雷府邸的門口。
他進去幹什麼呢?和大夥兒傷感的告別?
楊波在府邸的對麵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子口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有些沉默的望著那些人的忙碌。
這一刻他才真切的體會到,自己其實不屬於這個位麵,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與這些人有什麼交集了。公主和莉莉絲,還有老管家穆罕穆德-穆恩都已經托付給了伊貝林男爵埃莫裏克,即便回到歐洲,以公主的身份和伊貝林男爵的身份他們也不需要為了生活發愁。埃莫裏克那憨厚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他們受什麼委屈的。還有可憐的拉提夫,他的家人也都有了著落。自己為什麼還是有些不舍呢?要不是時間緊迫,他真的好想去澤爾利斯的墓前看看,還有遠在法國的高弗雷,貝裏安,海因裏希…
“我隻是個外人…而已!”楊波輕輕歎了口氣隨手扔掉煙屁股,起身準備離開卻發現,在他身後,墨淺也站在那裏?也不知道這個神出鬼沒的女人是什麼時候跟著自己的。
“舍不得?”墨淺冷冷的問道
“是啊,真的有些舍不得呢!”楊波笑了笑無視了墨淺冰冷的語氣,在這個時候他很需要一些安慰。
“看不出你還是個重感情的人呢”墨淺望著楊波,她的眼睛漆黑一點分外好看。楊波必須承認,在墨淺臉上找出一些亮點還真不容易。
很明顯,某人的中二病又開始犯了,於是楊波上前拍了拍肩膀有些僵硬的墨淺“走吧,哥們!”
啪!
狠狠一巴掌拍在楊波的手上
“滾!”墨淺從牙縫崩了一個字
…
時間差不多了,大夥兒坐在一個緊閉的房間裏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
楊波來到窗戶前,掀起那厚重的窗簾打量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流,無數火光和噪雜聲在外麵一閃而過。
“真是舍不得啊?”楊波歎了口氣,返身坐回到了張增身邊。
“你說,他們會記得我們嗎?”張增也有些傷感,至於他是不是想起了莉莉絲還是其他人,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或許吧?誰知道呢?”胡飛推了推眼鏡,笑了笑:“他們從此過上了安定的生活,我們可沒有那個福氣!”
大夥兒心有所感,一時屋子裏沉默了下來。
“還有多久啊?我突然開始懷念空間的生活了,還有那些溫柔的美女…”張增性急的不停看時間,最後一句話暴露了他猥瑣的內心世界。
“懷念個屁!”楊波粗魯的呸了一口“尼瑪的,張增不是哥說你,你個兔崽子天生就是個斯德哥…哥什麼來著?”
楊波轉頭求助般望向胡飛,胡飛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胡飛笑著回答道,他靠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對活寶吵嘴。
“我說哥!你能不能文雅點啊?你斯文點會死是不是?小流氓才動不動滿口飆粗話?我們這裏還有一位女士好不好?”張增怒了,他把全身籠罩在黑暗裏的墨淺給搬了出來
“切!老子從不說粗話,那叫語氣助詞懂不懂?”楊波有些心虛的望了望墨淺,壓低了聲音罵道:“老子就是個小流氓咋滴?你一個死宅男不服氣啊?”
“宅男怎麼滴啦?招你惹你啦?”張增怒吼起來,盡管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宅男。
“宅男最沒出息,整天就知道看小日本的愛情動作片”楊波成功的把吵架上升到了某種高度:“還有,就會浪費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