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先生是個相當極端的人,他對於除白人之外的一切有色人種都抱有深深的敵意。對於華夏國更是如此,這有大部分是宣傳的功勞也有自身的原因。當然他並不敢在公開場合表露出自己的種族傾向,但是他一直積極的建議主管部門取消亞太地區的患者名額,尤其是華夏國,但是主管部門以區域的廣泛性為由拒絕了他的提議。參加完巴爾的摩市的會議後,斯密斯帶著一肚子的惱火登上回霍華德縣研究所的大巴。這次的會議斯密斯所主管的研究所可謂是損失慘重,在珍妮女士的建議下,董事會削減了研究所百分之三十的研究經費,並且駁回的斯密斯的工作報告。理由無非就是這麼幾條,在斯密斯領導下的研究所這幾年在某些針對性醫學項目上毫無建樹並且新藥的研發停滯不前,更糟糕的是珍妮已經讓那幫老頭子們開始相信斯密斯的個人理念對公司造成的重點影響。想到這裏,準備在車上看看報紙的斯密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知道這意味這什麼“也許我應該考慮一下夏的建議了……”
削減百分之三十的經費,這就意味著研究所開始提前進入寒冬了。要大量的裁員,還有那些已經進展到最後階段的項目全部將被砍掉,如果這樣的話斯密斯研究所今後幾年甚至幾十年內將會由約翰--霍普金斯醫院下屬的一流研究所變成三流,甚至在編製中徹底消失!無論斯密斯的個人信仰如何,但是他不願就這麼被人灰溜溜的趕出這個行業。
就在斯密斯支著手思考他的前途問題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哈羅?”斯密斯皺了皺眉頭,他想不出誰會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是J-R-斯密斯先生嗎?”
“我是,你是哪位?”斯密斯再次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英語蹩腳到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方,短短幾個詞語錯了大半,甚至連先生的發音都錯了。
在這位女士結結巴巴的講述中加上斯密斯絞盡腦汁的自行補充下,他大致明白了這位女士的意思。事情很簡單,有一位華夏國的“富豪”願意以個人的名義讚助斯密斯研究所一筆數額巨大的資金,幫助研究所度過暫時的經濟危機。
條件就是必須接收一位來自華夏國的意識障礙患者並且盡最大的可能治愈他,如果後麵這個目標能夠實現的話,那個“富豪”還會再次讚助另外一大筆資金表示感謝。
為了慎重起見,斯密斯再次確認了幾遍,那位女士雖然英語很生澀但是傳達的信息卻是不容置疑。放下電話,斯密斯不顧車上其他人詫異的目光興奮的大吼了一聲,幸福簡直是從天而降準確的擊中了他,讓那個該死的珍妮見鬼去吧?這場對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之久,尤其是記錄那些重要信息的時候對於斯密斯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每一個電話號碼他都必須反複確認幾遍。斯密斯之前一直以為這個女士應該是尼轟人,隻有他們才會把英語說得這麼爛,不過有什麼關係呢?讓他們都統統見鬼去吧!什麼種族主義者?什麼敵視華夏國人?根本沒有這回事,斯密斯認為自己簡直就是和平主義者的典範。
斯密斯冷靜下來後開始了有條不紊的安排事項,要讓研究所的人把先把賬號發過去,還有以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和研究所名義發出的邀請函也必須盡快傳過去,患者的幾個家屬必須憑借這些證明文件去辦理護照和其他一些審核,最關鍵的是還要讓他們把一些資料郵寄回來以便研究所安排等等。斯密斯突然覺得兩個小時的車程實在太短了,他甚至還沒開始工作都已經快到研究所了。
放下電話,滿頭汗水的程有容有些調皮的朝邊上兩個人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