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提著劉老三的腳把他拖到了裏屋,把他結結實實的綁緊後這才找了盆水潑到他臉上。劉老三悠悠轉醒,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在朝他獰笑著,真是他那個刻骨銘心的仇人!
劉老三大驚失色,他剛想張嘴大叫卻發現嘴裏早就堵上了什麼東西,任他怎麼努力也隻能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劉老三又急又怒,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楊波顯然不會讓他這麼輕鬆睡到大天亮,所以他又端了盆洗腳水再次把劉老三弄醒,望著驚恐萬分的劉老三,他覺得心裏暢快無比
“怎麼?你也會害怕?”楊波蹲在他身邊,用手拍了拍他臉上還沒愈合的傷疤
“唔唔……”劉老三扭動了一下身體,似乎無法忍受痛苦
“我說過,別給我逮到下次,那就沒有這麼客氣了!沒想到才隔了一晚上,我們就又見麵了,真是巧啊……”楊波笑眯眯的打量著滿眼驚恐的劉老三
劉老三繼續扭動著,楊波這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卻比拿著菜刀架在他脖子上更有威力。
楊波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蜘蛛網和灰塵:“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我還得趕路呢,那我們就開始辦正事了啊?”
劉老三原本不會殺豬,可是看到綁在長凳子上的那頭大肥豬後他抑製不住怒火,抄起牛耳尖刀就捅了幾下,那頭豬的慘叫聲讓他心裏無比舒坦,沒想到才過了一會兒,自己就落得和那頭豬一樣的下場了。這個瘟神準備怎麼樣對付自己?劉老三眯著眼,驚恐萬分的盯著那個黑影。
楊波沒有操刀,也沒拿出什麼恐怖的刑具而是……而是俯下身去解他的褲襠?!難道這個人是個變態?
劉老三嚇住了,他退伍回來之後因為打架鬥毆被刑拘一年,出來後因為敲詐勒索又被判了三年,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前科累累。幾年的牢獄生活讓他在獄中認識了一大群各行各業的人渣。所以他當然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號人,專門搞男人的人,難道自己就遇上這種個人?劉老三更加的驚慌失措。
嗚嗚嗚
劉老三極力扭動著身子,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反抗楊波依然在扒他的褲襠,很快那裏就涼颼颼的了。
“嘖嘖”楊波一邊把劉老三的褲子退到腳踝處一邊搖頭歎氣的打量著劉老三的吃飯家夥:“媽的,黑一點就算了,還這麼小,小一點也算了,居然還長了菜花?真雞巴惡心……”
劉老三倒是很想大叫一聲,老子不搞基。不過看到楊波似乎對他的菊花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他的心又放下了一些,畢竟搞和被搞完全不是兩個概念。
可是這個家夥扒下他的褲子後什麼都沒幹,而是到處東張西望的在四處尋找著?劉老三是扒女人褲子的老手了,可是這種扒完褲子後不幹事的人他還真沒見過。劉老三驚恐的眼神隨著他四處移動,他該不會還要玩點其他節目助興吧?可是當他看到楊波笑眯眯的拎著兩個家裏用來壓酸菜的鵝卵石,他把一塊放在自己的蛋蛋下麵另一個拿在手裏的時候,,劉老三幾乎瞬間明白了楊波想要幹什麼,他頭一歪幾乎再次昏過去。
顯然楊波是不會讓他在昏迷中受到懲罰的,所以劉老三再次悲劇的醒了。
“你都是慣犯了,說吧,糟蹋了幾個良家婦女了?”楊波語氣平淡的問道
“嗚嗚,嗚嗚”劉老三雙腳亂蹬著,嘴裏拚命發出嗚嗚聲。
砰!
楊波手裏的石頭輕輕砸了下去
啊哦!
劉老三雙目圓睜,猛的坐了起來跟著又倒了回去。屋子裏開始彌漫著一股臭味,他失禁了。
楊波皺了皺眉頭,從存儲箱摸出雙膠皮手套帶上,一邊帶一邊對劉老三說道:“唔,我都忘記把塞嘴的拿出來了……說吧,糟蹋了幾個良家婦女了?”
劉老三張開大嘴:“救……嗚”他剛想叫聲救命,沒想到楊波又是一下,趁著劉老三張大嘴呼痛的時候又把塞字塞上了。這次可比剛才那下力氣大多了,劉老三涕淚齊流,癱在地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