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必爭一時之勇!”
“霸刀兄弟!趕緊走吧!”
對於古彥的意外決定,圍觀眾人皆是感到惋惜,發出陣陣議論,甚至有人高呼,勸慰古彥離開。
然而,古彥仿佛置若罔聞。
古彥由衷感念這份恩情,但是,他們根本無法理解,古彥心中那種已然根深蒂固的那份堅持,那份守護之念。
人可以死,但不可失去自我。
古彥朝著圍觀眾人看了一眼,點頭致謝。
簡單的一個舉動,在眾人看來,卻是感到缺憾和惋惜。從古彥的舉動來看,顯然眾人說服不了他。
“霸刀威武!”
“霸刀!”
“霸刀!”
場上不知誰喊了一聲,緊接著,便是感染了整個人群,眾人不由的呼喊出聲,心中忘記了先前的恐懼,有的隻是一種對於強者的崇敬之情。
看到場上的形勢,衛藍眼中閃動著寒光,以及難以察覺的畏懼。
這不是實力上的差距所帶來的恐懼,而是一種有失天時、地利、人和所帶來的心靈畏懼,這種畏懼不以人的意誌為主導。
所謂法不責眾,眾怒難犯,此刻的衛藍,已然失去人心,遊離在人心、正義和道德的準則之外。
“你確定你所做出的決定?”
麵對古彥的抉擇,不僅眾人,就連鬼奴亦是驚愕莫名,眼底帶著一抹敬佩,但這抹敬佩中有摻雜是些許羞愧,隻是一般人難以察覺。
也許,場間隻有鬼奴明白古彥,知道古彥在堅持什麼,而古彥所堅持的這份東西,正是自己當初缺失的東西。
所以,在麵對古彥之時,鬼奴的心中除了對於古彥的這份執著而心生敬意,然,更多的是羞愧。
“何須多言!”
古彥依然做好了戰鬥準備,揮手駁斥了鬼奴的好意,“我說過,他必須死!在此之前,誰也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說話的同時,古彥朝著鬼奴身後的衛藍霸氣一指,一股霸氣再次由體內迸發而出,大有一種不死不休之勢。
然而,麵對古彥的舉動,衛藍心中連一絲反抗的意識都未曾燃起,有的隻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是的,惹上這種玩命的家夥,他內心除了無奈,哪裏還有一絲的戰意?往日的那種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
“他是該死,但是你不能殺他!也殺不了他!”
鬼奴已然沒有放棄說服古彥,意有所指的說道。
鬼奴的意思很明顯,以古彥目前的影響力,根本不足以與三皇子這樣的龐大勢力抗衡,另外,介於種種原因,他也不能看著古彥在自己的麵前殺死衛藍,即便在他的心裏,衛藍確實是死有餘辜。
“你……”
鬼奴的話,顯然是刺痛了衛藍的心,意欲反駁,卻又不敢,隻能是一臉陰沉的看著鬼奴的後背,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不說別的,如今的處境,想要安全的離開這荒蕪墳塚,還得依靠眼前的老家夥。所謂此一時彼一時,隻要自己安全脫身,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說過,此人必死,就算殺上皇城,我又有何懼!”
古彥發出一聲鏗鏘有力的回應,全身縈繞著一股霸氣,而後騰空而起,朝著鬼奴的方向殺將而來,“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