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殺戮意誌(1 / 2)

“天地之道,不喜而形、怒而嗔、哀而悲、樂而意……”

就在古彥感覺到自己即將完全迷失之際,突然間,腦海中一道精光閃現,一陣蒼老的聲音在古彥的腦海中響起,富含意境深遠的梵唱之音。

奇怪的是,隨著這陣梵唱之音,古彥原本迷失的意念,突然間感到一陣清明,那股莫名的倦意也隨著淡化。

“咦!竟然是……浩然正氣訣!”

當古彥聽清這股梵唱之音的內容,瞬間便反應過來,這蒼老的梵唱語句,正是浩然正氣訣中的話語。

這讓古彥心中一陣激情澎湃,不由的跟著那道蒼老的聲音念道:“掌天地之道,喜不忘形、怒不起嗔、哀不生悲、樂不忘意……掌大道者,意入境而心不動,境由意而心不止……”

隨著古彥的梵唱,生個殺戮世界仿佛與之共鳴,古彥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響徹整個殺戮世界。

此刻的古彥冥冥中身與心、意與境完美切合,原先的那種束縛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無比清明。

倘若有人在場便會發現,自以為遊走在殺戮世界的古彥,此刻正端坐在世界中央的殺戮界碑之前,頭頂之上,一道耀眼的強光,正連接著古彥和眼前殺戮界碑上的那道極具淩厲氣的界痕。

連接二者之間的那道精光,仿佛內聚一方無形的世界,正演繹著生死殺戮和悲歡離合。除了古彥自己,隻怕沒有人能夠看清,這道精光到底是由古彥打向界痕,還是由界痕滲透給古彥。

隨著這抹精光的傳遞,古彥身上的氣勢開始急劇攀升,此刻,界碑之前靜坐的,仿佛不是古彥,而是一個充滿威嚴霸氣的皇者。

一道血色之氣,夾雜著金色光芒,籠罩在古彥的身體四周,隨和古彥的吐納而膨脹收縮,界碑之上,那極其耀眼的血色界痕,猶如一把嗜血的鐮刀,散發著濃濃的血腥之氣,隨著這股血腥之氣與古彥的氣息相融,這道血色界痕卻在不斷的凝實。

界痕的凝實,並不是意味殺戮氣息的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鬱,更加內斂,原本不規則的界痕輪廓,變得更加清晰,仿佛一把從鮮血中撈起的飛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冷淩。

“嗖!”

隨著古彥的心念意動,界碑之上,充滿血腥暴戾氣息的血色界痕,仿佛活過來一般,脫離了界碑,發出一聲尖嘯,開始在殺戮世界內激蕩,頓時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止顫抖,並發出陣陣刺耳的切割之聲。

“鋥——!”

原本消失的血色界痕再次回歸界碑,發出一聲金戈交鳴之聲。

“噓——!”

古彥吐出一口濁氣,雙眼之中散透著一股深邃,其內仿佛一方湧動的世界,要將眼前的一切吸入之中。

很快,古彥便發現自己依然靜坐在洞廳之內,身體四周,散落著一堆粉末狀物體,等到古彥反應過來,才發現,是自己衣衫碎片。

這堆衣衫粉末,並非受到外力攻擊而碎,而是被古彥自身的淩厲之氣激蕩而震碎。當然,這是古彥在無意識之下才會發生這種狀況,真正清醒過來的古彥,便能很好的掌控這股氣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現象,否則,每次與人動手便會裸體,豈不令人恥笑。

“殺戮意誌!”

古彥並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說,隻是,意識中好像突然顯現出來這個詞,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當然,古彥心裏明白,這種殺戮意誌雖然強悍,但是,還遠遠達不到自己心中的目標,古彥沒有經曆過規則力量,所以無法權衡二者之間的差距。

古彥也沒有指望,經過一次的感悟便能參透規則力量,否則,那也太過容易了,想必也強不到哪去。隻有越是艱難的參悟,經過了冰與火的錘煉,方能成就大道,這是定理。

“嗡——!”

古彥心念一動,整個洞廳為止一顫,殺戮世界界碑之上,冷淩的界痕瞬間激蕩出體外,猶如一把嗜血鐮刀,以古彥的身體為中心,打的洞廳四壁滋滋響。

殺戮意誌所體現的招式完全是一種氣息攻擊,而且這種氣息攻擊速度極快,隻有古彥作為施展者,才能感覺到這界痕的飛行軌跡,猶如一道血色殘影,在空間內嘶嘯。

隻是,令古彥意外的是,就算是精鐵,古彥也有信心將其切開,但是,殺戮意誌在洞廳內激蕩一周之後,竟然隻是在牆壁上留下了一絲淡淡的切割痕跡。

古彥毫不懷疑殺戮意誌的淩厲,之所以沒能切開牆壁,隻能說是這洞廳的堅硬程度要遠遠超過精鐵之硬度。

古彥又嚐試了一把自己最為強悍的武技,幻影歸真拳,重拳嘶嘯之下,整個洞廳轟轟亂響,卻連一絲拳頭印記都沒有留下。要知道,今時今日的古彥,經過了一番境界壓縮夯實之後,無論是感悟還是真氣純度都不可同日而語,所擊打出的幻影歸真拳,較之以前強大了十倍不止,卻依然無法撼動這洞廳之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