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我是千薰!”
聖劍宗十七座內峰,古彥被紫霞安排在其中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暫居,這是一方布置淡雅清香的洞府,三人剛進入不久,便聽到洞外傳來千薰的聲音。
“哦,是千薰啊,進來吧!”
對於這個丫頭,古彥倒是挺喜歡,本身資質也是不錯,雖然今日在山下多有冒犯,但是,古彥卻沒有絲毫遷怒的意思。
“師叔,此乃本宗禁地葬劍崖,除了宗主本人和師傅,除非得到宗主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葬劍崖半步,否則,宗規嚴懲!”
千薰站在葬劍崖主峰平台邊緣之外,手中提著一個食盒,隔著很遠的距離說話,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哦?”
聽了千薰的話語,古彥心中一陣詫異,心中便已猜到,紫霞將其安排在此處,看來是別有深意。
當然,想到這一點的不僅是古彥,聰明如文曉棠,肯定是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說,聖劍宗上下尊敬古彥,大可不必將其安排在這樣一個富有深意的居所,內峰十七座中的任何一座,讓古彥棲身都不會顯得怠慢與他,卻單單選了這禁地葬劍崖。
按照千薰的說法,此處必然是付素玲的日常居所,而且,這葬劍崖既然是聖劍宗禁地,想必宗門武學秘典應該也在這裏。
如此這般,隻能感歎紫霞等人用心良苦。
既然是聖劍宗之門規,古彥也不好破壞,千薰不能上來,古彥隻好親自去將食盒提了回來,幾樣精致小菜,還有一壺酒。
古彥平時不怎麼喝酒,此刻棲身於此,自然更是不便飲酒,便與二女簡單用了一些飯菜,然後喝了一些茶。
古彥此番來此,大比開始之前,應該不會離開,先前便於紫霞等人說明。
之所以如此,一來,古彥有意避開聖劍國一幹人等,以此來給對方製造壓力,讓對方摸不著頭緒;二來,古彥留在此地,便少去了許多必要的應酬,行事也方便一些。
“你就不去參觀參觀?”
古彥正喝著茶水,文曉棠一旁滿臉笑意的戲謔道。
“咳咳!這……宗門禁地,豈能隨意走動,莫要壞了人家的規矩才是!”
對於紫霞將其安排在臧劍鋒,古彥本就心中有所顧忌,此刻,聽到文曉棠意有所指的話語,以及那股洞徹古彥內心的眼神,不免有些心虛,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看看你,這麼大的人了,喝口水都能嗆著!”
文曉棠一臉戲謔,伸手給古彥拍著後背,貼近古彥的耳邊,道:“你就不想去隔壁看看,或許還能看到幾幅上好的丹青妙筆也說不定!”
文曉棠距離古彥如此之近,身體上芳香四溢,嗬氣如蘭,讓古彥一陣心神蕩漾,但是,古彥知道,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文曉棠那話語,顯然是帶有幾分戲謔,又有幾分醋意,這在以往是從來沒有過的。
看來,在文曉棠的心裏,付素玲是個能夠讓其感覺到威脅之人,話裏所謂丹青妙筆,便是指那幅畫像,明眼人一看便能猜出,那定是出自付素玲之手。
“棠兒,你說的什麼話,我古彥像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嗎?”
“像!”
二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你們……”
古彥故作一臉委屈之狀,但是,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早已將其內心出賣。
如果說,古彥對付素玲一點情感沒有,別說文曉棠和古蝶二女不信,就連她自己恐怕也說服不了自己。
當聽到付素玲出事,古彥心中便是焦急萬分,甚至有些亂了方寸,雖然刻意的壓抑著這股衝動,但是,又豈能逃過二女的敏銳感知。
無論是文曉棠,還是古蝶,從來不會刻意去囚禁古彥的情感,因為她們比任何人都深愛著古彥,願意為其犧牲一切。
從決定跟隨古彥的那一天起,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如古彥這般璀璨,終究會閃耀蒼穹,又豈能在情感上被束縛。
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總是希望自己能夠占據自己所愛之人的全部身心,時刻得到對方的關注,即便是文曉棠這般賢德淑慧的女子也不能例外,所以,偶爾使使小性子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我們家彥兒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從一而終的好男人,我們的好夫君,看把你急的!”
文曉棠一臉憐愛的撫摸著古彥的臉蛋,掏出一塊香巾為古彥擦拭額頭的汗水,口中連聲讚揚道。
這便是文曉棠的聰明之處,既能很好的表達自己的情感,又不給古彥製造心理壓力,懂得淺嚐輒止,按壓有度。
這一點,古蝶顯然是差了許多,不過,古蝶也有古蝶的優點,那便是從不幹涉古彥的一切,一味懂得相隨,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對於古彥的性格,沒有人比她更為了解,知道古彥需要什麼,而她一定能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