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了學校,我才想起那孔雀翎,便問胡叛道:“對了,那東西你放回去了麼?”
“沒有,帶出來了。”胡叛說著,晃了晃手上的東西。
“你帶這玩意兒出來幹什麼?”厲少卿驚訝地問道。
“現在我倒是對孔雀公子有另外的認識了。”胡叛說道:“這東西也叫孔雀什麼的,可能兩者有聯係。”
“這個解釋有點牽強啊。”厲少卿說道。
“你還記得那個遇害的女孩,就是死在孔雀峰頂的叫什麼名字麼?”胡叛突然問道。
厲少卿搖頭道:“這個我一時半刻居然也記不清了,畢竟過去了好幾年——但是好像姓雲。”
“沒錯,警察局的那個巡警,實際上的守陵人也姓雲。”胡叛說道:“要不要這麼巧合。”
“你覺得——他們是兄妹?”厲少卿問道。
“不一定,但是肯定是有關係。有時候同一個村子的人也姓氏相同,也許這個雲姑娘跟雲誌凡隻是同村的人而已。”胡叛說道:“想要驗證的話,不如親自試試看。”
“直接上門去問?”我問道:“還有這孔雀翎,怎麼會在學校裏呢?”
“可能有人藏在裏麵的唄,誰會想到學校裏還有這東西。”胡叛說道:“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孔雀翎不在墓葬裏,卻被特意拿了出來。”
說著,胡叛鼓搗了一下手中的孔雀翎,晃了晃,聽了聽動靜。然而在我聽來啥動靜也沒有。
“居然聽到有液體晃動的聲音。”胡叛說道:“得拿個東西試試看。”
說著,胡叛認真地看著我。
我立即搖頭道:“你別拿我試啊!”
於是胡叛將目光落到我懷裏的小東西身上。那萌物立即將頭鑽到我胳膊裏。
“不行!這你忍心下手嗎??”我趕緊將狼灌抱在懷裏。
胡叛想了想:“那我隻好隨便找個東西試試。”說著,他見路邊有賣西瓜的小攤位,便從攤位上買了一隻西瓜。
“用這個!”說著,胡叛帶著我轉過街角,瞅了瞅四下無人,才在街角蹲下來,開啟了那孔雀翎。
一按下去之後,我聽到很細微的噗的一聲,一支特別小巧的袖箭便紮進西瓜裏。
“很簡單似的啊。”我看了看:“就是挺鋒利,其他的也沒看出啥。”
胡叛將那袖箭從西瓜裏拔出來,然後,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來了!西瓜內部的汁液慢慢流出,然後,原本的裂口居然慢慢愈合了。
我吃驚地上前踢了踢,發現西瓜重量減輕了許多,果然是已經中空了。
“霧草,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還自己愈合了?”我驚訝地說道:“第一次見暗器還自帶手術縫合效果的!”
胡叛試了試手中的袖箭,搖頭道:“也許是這袖箭中央是中空的,裏麵填充了什麼神奇藥物,能讓傷口愈合,這樣就不留下兵器的痕跡了。”
“嗯嗯,倒是有道理。”我點頭道。
厲少卿皺眉道:“有個屁道理,這東西這麼奇怪,得拿回去化驗一下,給我!”
胡叛拿在手中晃了晃,笑道:“隻是人們基本上不接受另一種解釋罷了,比如——這上麵帶有亡靈的力量。我懷疑雲誌凡一定知道些什麼,關於那個被殺的女孩,跟這個不知為什麼會藏在學校圖書館的暗器。”
我問道:“陳昊怎麼死的我們知道了,也知道陳昊是殺死女孩的凶手,現在其他兩個凶手怎麼死的,跟這個孔雀翎有關係麼?”
“我記得兩個凶手的身上沒有傷痕,仿佛是被鬼掐死然後丟在孔雀峰的。但是我當時檢查過那個掐痕,像是死後造成的。而且倆人也不像是被掐死的,內髒全部崩壞,這些細節法醫並沒有往外公布,都在我調查筆記裏。”厲少卿說道。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發現了這個孔雀翎的秘密,便用它來殺人,最後造成鬼殺人的樣子,讓人覺得是報應?”我說道。
胡叛說道:“很可能。讓我們來試試看雲誌凡是不是跟這個孔雀翎有關係。”
“等等,這小東西怎麼辦?”我問道。懷裏還抱著個野生動物呢。
“先抱著吧,我們去見了雲誌凡再說。”胡叛說道,順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我們上了出租車,司機很好奇地問我養了個啥。
“小浣熊,一萬多一隻。”我笑道。總不能說我特麼養了個國家保護動物吧。
“土豪啊!”司機驚歎道。
我指了指旁邊的厲少卿:“他有錢,不是我。”怎麼看我這一身T恤牛仔褲也不像多有錢的德行。
司機點頭道:“年少有為啊。”
厲少卿一直撲克臉,此時冷不丁說了一句道:“我隻管賺,他隻管花。”
隨後司機沒再說話。
胡叛樂了一路。我看著厲少卿,心想這貨說笑話也冷著臉,難怪司機會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