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胡叛的照片打印出來,我們立即出發。派出所的人不知道雲誌凡幹的那些事,也叫上了他,因為知道他就是當地山裏人。
然而我們一群人從早上找到晚上,繞到孔雀峰底下也找了半天,卻隻有那個大狼灌的屍體,並沒有胡叛的任何蹤跡。
“他當時就是跟這個東西掉下來的。”我指著地上狼灌的屍體歎道:“可這家夥死了,我朋友不知道去了哪兒。”
“他不可能摔到這裏來,因為這兒沒有任何胡叛的痕跡。沒有腳印,沒有衣服跟身上東西掉落的痕跡,或者跟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摔下來,總會扯下身上的東西或者幾縷頭發吧,”厲少卿皺眉搖頭說道:“但是這些都沒有,可能我們找錯地方了,他不在這兒。”
“奇怪了,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警察們愕然道。
到了晚上,其他人也都聚集過來。
“我們搜遍了所有山頭,沒有遇難的旅行者,你們是不是弄錯地方了?”有警察問道。
“不可能啊,就在這附近!”我肯定地說道。不過到現在,我也不確定這個胡叛到底什麼情況,按理說這貨不會出事才對。
“不好意思,今天一天沒什麼結果,晚上也不能繼續進行,不然回頭我們還是立案調查吧。”警察說道。
厲少卿想了想,對我說道:“這麼找下去確實很難有啥結果,不然我們先回去住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再說吧。”
我點頭道:“行,先回吧。”
其實我心裏也早有這種感覺,總覺得胡叛不會在懸崖底下出現,因為當時我就沒看到他隨著那狼灌摔下去。
可他到底藏哪兒了?
帶著厲少卿回到住的地方,我依然一臉懵逼,想不明白胡叛會去哪兒。
一開門,頓時嚇了一跳。
屋裏的床單被罩全都碎成了一條條的,屋內一片狼藉。厲少卿立即將我推到身後,拔出手槍對準前方:“什麼人,出來!”
結果,一聲嗚嗚哀鳴聲響起,小狼灌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臥槽,撕成這樣,這特麼比哈士奇殺傷力高多了!”我心中無限霧草,想起這下子要賠不少錢了。關鍵是無法解釋:為啥你要撕爛賓館床單??
看我一生氣,小狼灌頓時慫了,往後退了退,結果被我的拖鞋絆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果然,凶起來攔不住。”我有點兒想笑,然而現在確實也沒啥心情。
此時,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吃了一驚,對厲少卿說道:“胡叛打來的!”
厲少卿說道:“趕緊接啊,愣什麼!”
我立即按下接聽鍵:“胡叛,你沒事吧?”
“沒事啊,好得很呢。”胡叛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我心中無限霧草:“你特麼死哪兒去了,我們為了找你就差愚公移山了!!”
“我沒事,我估計你也沒事,昨晚淩晨我才從外頭山裏趕回來,累了,就睡著了。見麵說,你在哪兒?”胡叛問道。
我報了賓館名字,然後問道:“你趕緊回來!”
“馬上了。”胡叛說著,掛了電話。
我鬆了口氣,對厲少卿苦笑道:“他沒事,現在往賓館趕過來。”
“他怎麼脫身的?”厲少卿問道。
“我哪兒知道,等這小子回來,我真得好好問問他到底幹什麼去了!”我憤憤地說道。
沒多會兒,胡叛果然回來了,身上穿著幹淨衣服,神清氣爽。
人家身上啥東西都沒丟,背著的背包也帶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墜崖了!”我皺眉道,聞到他身上還一股香水味。
“昨天從山裏爬出來太累,一身灰塵,所以我就去洗了個澡,做了個按摩,哦對了,手機在充電也就忘了給你回。”胡叛說道。
“臥槽??就這樣??問題是你——墜崖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哦,還得謝謝我的武器,”說著,胡叛晃了晃手中的石刀:“這個幫我大忙,我掉下去的瞬間就把這石頭刀子抽了出來,插在懸崖石壁上,於是我沒事。”
“可我往下看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呢?”我疑惑地問道。
“當然,掉下去一段之後,我發現了狼灌的洞穴,就借機鑽進去了。等我整理好登山繩,才又往下爬了一陣子,沒費多少力氣找到另一處山道,我就沿著半山腰的山道走下去了。”胡叛描述得輕描淡寫。
“靠近崖底的地方有山道?”我驚訝地問道。
“沒錯,確實有,不過可能因為山體變化,這條路是在中間斷了的,所以才沒人用那路。”胡叛說道:“好了,先不說我——你這賓館怎麼回事?到處是布條!!”
我知道胡叛說的也許是假話,不過也沒戳穿,畢竟在厲少卿跟前,不可能暴露胡叛是狐狸精的身份。於是歎了口氣,指了指一旁的小狼灌:“他幹的,大概是無聊吧,像是貓喜歡抓爛沙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