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卿無奈地搖了搖頭,從那樹洞裏鑽出去,沒多會兒又回來了,手中抓著那繩子。
“下去吧。”他說道。
其實我這時候才發現我居然一路跟著他爬了上來,一時間有點茫然。以前雖然總跟在他身後來來回回,卻沒有今天這麼下意識地跟著爬了樹,情何以堪臥槽。
我默默地下了梯子,厲少卿也似乎發現了異常,便問道:“你跟著我爬來爬去幹嗎?”
“稀罕你唄。”我笑道,心中也對此疑惑不解,仿佛潛意識裏更想跟著他了。
“神經病。”厲少卿好笑地看著我,忽而難得的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臉。
“臥槽你這變態!”我一巴掌拍下他的手來。
厲少卿的目光此時落到我的身上,頓了頓:“你什麼時候穿上了一件馬甲?”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道:“還想讓你看看呢。就昨晚莫名其妙多了一件馬甲。”
厲少卿皺了皺眉,想伸手去摸我身上馬甲的時候,南燭突然走了過來,看著我倆說道:“談情說愛麻煩晚上再進行好麼?”
“談你妹的情啊!”我罵道。
南燭將厲少卿手裏的繩子拿過去,看了半天:“繩子沒斷過,看樣子隻是繩結開了。”
“這是故意的還是?”我不解地問道。
南燭搖頭道:“不知道。死的這個人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厲少卿盯著他問道:“不是重要人物為什麼被殺?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南燭冷冷看了他一眼:“就算你是警察,似乎也管不到我們這裏。”
我見南燭不樂意說,便岔開話題:“先是殺了嶽老大,後頭又殺了這個人,這人會是誰呢?”
厲少卿冷哼一聲,下意識地說道:“反正我不會讓他動到你頭上來。”
我聽著這話十分感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總覺得今天厲少卿仿佛特別帥氣。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厲少卿躺在床上,裸露出一大片脊背的樣子。皮膚光滑緊致,但是不娘,是屬於一種陽剛的性感,很有男人味。
“你看什麼呢?”厲少卿在我跟前晃了晃手。
“哦沒有,”我定了定神,立即驚了,心想我沒事想個男人幹啥。於是我說道:“對了,先不說這個,你們那個血玉呢?找到了麼?”
“找到了,在魚池子裏。好像對方想砸開血玉,很可惜那玉石太堅硬,根本砸不開。”厲少卿說道。
“這是為什麼呢?”我不解地問道。
南燭沒有回答,沉默不語,突然轉身去了外頭,處理屍體去了。
厲少卿看著我身上的馬甲,伸手摸了摸。
“對了,你給看看,這東西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我特麼扯不下來,跟黏皮糖一樣。”我歎道。
而此時,我看到厲少卿的臉色變了:“這東西你必須脫下來!”
“廢話,我也想脫,但是這東西脫不下來!”我無奈地說道。
厲少卿驚訝地看著我:“你真沒有任何感覺麼?”
我不解地低頭一看,差點兒嚇暈過去。
隻見那白色馬甲仿佛嵌入了我的皮膚一樣,已經跟皮膚慢慢渾然一體!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吃驚道。
我下意識地再去扯,卻發現這回是真的痛徹心扉,簡直跟剝皮一樣難受。
“臥槽!!”我不由罵道,心中著實驚恐。抬頭看著陵遊,見他的臉色也不比我好看多少似的,看著我的神情如臨大敵。
“我說厲少卿,這玩意兒不會真的跟我長一起吧?”我吃驚道。其實也並不是這樣,這馬甲比較長,袖子長過我的衣服袖口,所以隻有袖子跟領子不知怎麼侵入了我的身體裏,看上去異常恐怖。
“沒事,我想想,應該有辦法,跟我來。”厲少卿說道,拽著我就往住處走。
“哎,這死的人怎麼辦?”我問道。
厲少卿道:“都特麼什麼時候了,你還管別人死了怎麼辦?!先管你自己的事吧!趕緊的跟我過來!”
我隻好閉嘴,跟著厲少卿往住處走。一路上,卿卿跟著我們亂蹦亂跳地跑來。
到了住處,厲少卿並未帶我回房間,而是拽著我左右繞來繞去,跑到了一間房門外。
“這是?”我不解地問道。
“宋夏的房間。我覺得她也許有辦法——雖然我不太想承認。”厲少卿輕輕歎了口氣。
他上前敲了敲房門,沒多會兒,門一開,宋夏隻穿著紅色吊帶裙便站在門口。
“呦,帥哥。”宋夏笑著看厲少卿:“找我做什麼?還記住了我的房間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