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得玩嘍,阿肥的貨。”其他幾個大姐起哄道。
那個叫虎姐的突然起身,緩緩走向我這兒,身上隻裹了一層浴巾。
講真的,這虎姐的身材跟剛才的肥姐絕對有的一拚。
“泡了這麼久,也該搓個背了,來幫我擦!”那虎姐不由分說,躺在了我跟前的木床上,木床搖晃了好久才穩定住。
她也真不怕把床壓垮了,我心裏暗罵。
“虎姐,這不太好吧,肥姐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那保鏢又一次出言阻止。
聽到這話,我還真想感謝一下他,讓我給這大姐擦背,我不如一塊豆腐撞死好了。
“怎麼,肥姐不敢得罪,我虎姐就能得罪了?”虎姐側過臉,眼神吃人。
“叫他擦!不然把你送去喂我那些寵物!”
聽到“寵物”,那個保鏢突然像見了鬼,頓時慫了:“擦,擦,虎姐息怒,小的這就讓他擦。”
見過慫的,沒見過慫得這麼快的。
保鏢拿起床邊的搓澡布,一把甩我手上。
沒想到我江來英明一世,今天竟然要在這藍顏宮給人搓澡!
望著身前的一堆肉,不知怎麼我就想到了一個輪胎品牌——米其林。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在心裏咒罵了黑袍祖宗一萬遍後,我眼睛一閉,心一橫,一把擦了下去。
那手感怎麼形容呢,玩過橡皮泥的自己想象吧。
忍受著想嘔吐的衝動,我把對黑袍的氣全撒在了眼前這堆肉上。
“哦,啊,爽!”虎姐口中傳出一陣陣呻吟,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這新貨就是有勁兒,阿肥這眼光是真不錯。小子,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到我房裏,伺候爽了,有你的好處!”
虎姐閉著眼,一邊享受著一邊對我說。
沒等我開口,一旁的保鏢就開口了:“虎姐,這,你也知道肥姐的,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滾!”突然這虎姐一陣怒吼,四周的紫色窗簾全都被震開了,跟前的保鏢更是七竅流血,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盡管這聲不是對著我,但是聲波的餘音還是把我震退了好遠,比起肥姐打我的那掌,這獅吼功絕對不逞多讓!
“阿虎,你脾氣還是這麼暴躁,瞧,把我這幾個奴隸嚇得。”
“是啊,阿肥要是知道了,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吧。”其他幾個大姐七嘴八舌。
虎姐爬了起來,拍了拍我英俊的臉說:“你們怕她,我可不怕!”
雖然被眼前虎姐的獅吼功震懾了,但是我突然計上心來,裝作一副小受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
“虎姐英明,您這身手絕對比那肥婆高,您要真喜歡,我還有個朋友在虎姐那兒,說是給龜公總管張拐子當了打雜的龜公!他的床上技術可比我好多了!”
說完我還故意舔了舔嘴唇,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靠犧牲色相來報名,還好我長得還算英俊。
“哦,還有這事兒,小鐵鏈,小皮鞭,你們兩個帶著他去張拐子那兒,給我把人找來,直接送我房間!誰要是阻擋,殺!”
望著從屋外進來的兩個,猶如斯巴達勇士般的人,再想到剛剛他們的名字,我不禁一陣顫抖,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