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爺爺已經請了風水先生和我溝通過,認定我是慕容世家的下一任家主。我之前的訓練,都是和慕容楚一起參加的。不過那次要到基地去,母親一反常態,說阿楚被綁架過,怕會有陰影,沒讓他一起去。我就一人出發了。”
慕容真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聲回憶童年那段黑暗的時光。小寶在依偎到他們之間,靜靜聽著他所不知的爸爸的過去。
“到了基地,已經是晚上。我被帶進了一間宿舍,裏麵已經有十幾個看上去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男孩。他們對我的到來沒有什麼反應,既不歡迎,也沒排斥。不過,就在我去澡堂洗完澡回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旅行包被人打開了,裏麵的衣服散亂地被扔到床上和地上,還被踩踏過。”
慕容真當時就覺得奇怪,他根本就沒有和他們起衝突,也沒觸及他們的利益,為什麼會招致這麼大的仇恨和報複?
“原來你就是慕容真,我爸爸就是為了保護你爸爸而死掉的。父債子償,你還我爸爸的命來!”
一個男生領頭,其他的男生也一個個聲討譴責起他來。好像被誰煽動了一樣,又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一樣,這個宿舍裏的男生的家人,都不約而同的有過為有錢人當保鏢而喪命的記錄。他們把仇恨疊加在慕容真身上,從一開始的言語攻擊,到後來慢慢發展成拳打腳踢、
“怎麼會那麼巧?”
水容容抬頭看著慕容真,眼裏充滿了疑惑。小寶也深有同感,大大的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慕容真。
“後來經過查證,這些人都是被深度催眠過的。他們都不是自願來基地接受訓練當保鏢,所以內心恐懼會因為被迫當了保鏢而死亡的命運。這種恐懼被稍加引導,就變成了他們臆想的家人的結局。而那件事後,我也第一次接觸了克裏斯汀教授。後來為了你的事再次找她,才會那麼快速便捷。”
慕容真淡淡解釋著,水容容想起了那個可愛又有趣的老太太。溫柔地笑了一下。如清荷淡香,讓慕容真陶醉地閉了一下眼。
“剛好有宿管巡邏經過,才發現了差點被打死的我。我那時完全沒有學過搏擊之類的防身術,被一群自小幹體力活的男生往死裏打,的確沒有招架之力。基地怕引起不好的影響,把這件事壓了下去。不過經過調查,給他們體檢的醫生以及安排宿舍的工作人員,都曾經和我母親的手下接觸過。家醜不可外揚,老爺子以我完成訓練後接手慕容集團為條件,壓下這件事。不過從此,我母親的實權和人脈,都被老爺子架空。她興不起風浪,就隻能消停了下來。沒想到,借助錢家,她又偷偷培養了自己的勢力,一次次暗中做手腳。為了慕容集團的形象,我們隻能隱忍。沒想到,家賊難防,她趁我們去地宮的時候,對小寶下手。”
慕容真起身,看著床上的小寶,住持就真的這麼見死不救嗎?
王助理說,手下去到寺廟,見到住持,住持隻說一切自有定數,拒絕過來救小寶,或者,幫小寶做法事。
“我總覺得,小寶就在我們身邊。他不會這麼輕易離開我們的。我也覺得,黃煙如和李小月不會真的就那麼自私殘忍,對小寶這麼無辜的孩子,真的一點後路都不留。真,我們不要火化小寶好不好?就弄個水晶棺,讓他在這裏安靜地和海島作伴。也許,他哪一天會突然醒過來,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