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除了淩超以外,201宿舍的八個人,湊齊了七個。
第三天晚上,剛到的新生們,終於接到了上晚自習的通知,當然了,並不是真正的上課,隻是大家聚一下,互相認識認識。
“師父,咱們還是早早的到教室,找個好位置吧?”這時,牛大壯主動的提議道,他的眸子閃著雀躍的目光,十分興奮。
“以後別叫我師父了,否則,不跟你一起討論《傷寒雜病論》了。”吳庸威脅的說道。
“別啊,別啊,俺聽你的,俺聽你的……”牛大壯如遭重鍾擊體,要知道,吳庸隻是點了他一下,困擾他三年的問題,就豁然開朗了,這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讓他把吳庸奉若神明了,就更別提言聽計從了。
201宿舍,後來進來的幾個人,各自在忙碌著,也形成了三三兩兩的小團體。
當然,幾個人也盤算著相同的事情,他們早早的就離開了宿舍,到餐廳用了晚餐,就直奔目的地了。
牛大壯的眼神裏盡是焦急,卻也沒有辦法,隻能把話憋在心裏。
一直等到天快要黑了,吳庸才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洗刷了一下,他帶著牛大壯到了餐廳,可憐的他,並沒有大學的生活經驗,以為晚飯就是晚上吃,不曾想,四點的時候,餐廳就可以吃飯了,他接近六點才去,基本上就剩飯渣了。
“怎麼辦?”牛大壯頂著一張苦瓜臉,無奈的說道。
“要不然,去超市買點麵包湊合一下?”吳庸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機械的說道。
“算了吧。”牛大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的情況,這頓飯,我請你。”說著,吳庸就帶著牛大壯去了超市。
進了超市後,牛大壯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東張西望之餘,就剩下咋舌了。
吳庸倒是“財大氣粗”,進了飲食區,從頭拿到尾,當然了,這樣說比較誇張,主要是在麵包區,從頭拿到尾,到最後,他又拿了幾盒牛奶,兩瓶營養快線,這才作罷。
兩個人付款之後,牛大壯提著這一百二十塊錢的食物,連路也不會走了。
“你在想些什麼?”吳庸主動的問道。
“俺上學的學費都是家裏好不容易湊齊的,現在,吃個飯都這麼貴,就算是吃個半飽,俺也上不起!”牛大壯頗受打擊。
“你怎麼光想著花家裏的錢呢?”吳庸翻了個白眼兒。
“要不然怎麼辦?”牛大壯茫然的問道。
“你不是有的是力氣嗎,你可以在這裏兼職啊……”吳庸解釋道:“其實,我跟你的情況一樣,隻是,我之前在五龍市找了一份兼職,有了穩定的收入,所以,也就不會為生計發愁了。”
“對啊。”牛大壯點了點頭,一掃之前的陰霾,走路也有勁了,腿腳也靈便了。
獸醫係,一班。
位於教學大學A座二樓的501室。
因為是第一天進教室,最前麵的幾排,被早早的坐滿了。
“超哥,您吃瓜子。”這時,淩超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他身邊則圍著幾個人,或拿著瓜子,或拿著飲料,但是,都是一副獻媚的表情。
“你們都坐吧。”淩超靠在椅子上,一副大爺的模樣兒。
“謝謝超哥。”這時,幾個人像是得了聖旨,趕緊在淩超身邊坐下了。
緊接著,有幾個女生成群結隊的出現在教室的門口,雖然未經打扮,但是,不同的姿色,也讓裏麵的男生脖子都快伸出門口了。
淩超身邊的幾個人肆無忌憚的評價著進來的女生,惹得女生們眉頭緊皺,甚是不悅。
“壞了,咱們來晚了。”看著女生們進了教室,牛大壯奧惱的直拍大腿。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吳庸安撫著牛大壯,他進了一班的教室。
此時,淩超的眼角抖動幾下,一雙拳頭握緊了,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超哥,你怎麼了?”旁邊的人發現了淩超的異樣,不禁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淩超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吳庸,說道。
“超哥,是這小子惹你不高興了吧?”這時,旁邊的幾個人站了起來,齊齊的圍住了吳庸。
“你們要幹什麼?”牛大壯擋在了吳庸的身前,警惕的說道。
“大家好,我叫吳庸,也是一班的人。”這時,吳庸不慌不忙,嘴角裏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道:“超哥,他們是你的手下嗎?”
“是我的兄弟。”淩超不知道吳庸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上次他雖然敗了,但是,他並不甘心。
“你同意他們在大廳廣眾之下欺負人?”吳庸四下看了看,道:“咱們可是同班同學。”
經吳庸一提,本就不太安靜的教室變得嘰嘰喳喳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討伐淩超仗勢欺人。
聽到這些話,淩超心裏那叫一個苦啊,到底是誰欺負誰啊,不過,這個時候隻能啞巴吃黃連,他不會傻到主動的說自己被吳庸給扁了,而且還是半招落敗,這分明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嘛,所以,此時的形勢逼得他站了起來,道:“我個子高,就坐在後邊吧,這個位置,讓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