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花花公子(1 / 2)

痛風病人好了,這讓其他的病人對吳庸的信心大大的增加了,那位麵癱病人急急的擠到前麵,嘴歪眼斜的他說話不方便,心裏越急,嗚嗚的越表達不清,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

“你不要著急,下麵就治你了。”吳庸自然的說道。

“怎麼治?”其他病人也好奇的凝視著吳庸,好奇的問道。

這時,吳庸不緊不慢,來到了鄭雪蓮的身邊,附首於耳,道:“你到菜市場,買一條黃蟮,放他們放血後,把血存於玻璃瓶裏。”

“你要這玩意幹什麼?”鄭雪蓮的心裏有一萬個疑問,雖然她也學了四年的中醫,可是,對於這種偏方兒,她並不知道多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吳庸高深莫測的說道。

鄭雪蓮雖然還是十分疑惑,不過,她沒有再問什麼,隻是轉身離開了五龍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在附近的一個菜市場,還真讓她給找到了黃蟮。

聽完了鄭雪蓮的要求,殺黃蟮的人嘴角掛著忠厚的笑容,道:“姑娘,你是用這血來治療麵癱的吧。”

“您知道這血能夠治療麵癱?”鄭雪蓮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東西吧,治療麵癱是有時間限製的,隻有一個星期之內有效,而且越快用效果越好。”大爺慢吞吞的說著,道:“醫院裏治療這個病,除了手術就是手術,我用蟮魚的血,已經治好幾十例了,沒有一次失手。”

“是嗎?”鄭雪蓮取了蟮魚血,便快速的回到了五龍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拿過鄭雪蓮手裏的蟮魚血,吳庸麵帶笑容,也沒有用其他的工具,伸出手指拈了血後,便抹在了麵癱病人生病的相反方向。

注意,奇跡發生了。

隻是那麼輕輕一抹,病人嘴歪眼斜的毛病,居然以肉眼能夠看得見的速度,快速的恢複著。

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病完全好了。

這一幕,眾人看得清清楚楚,兀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特別是那幫年輕有為的西醫們,更是不服了,其中一人陰沉著臉,道:“這算是什麼法子,上不得台麵。”

“別管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貓就是好貓。”吳庸有點小人得誌的意思。

“對,別管是傷寒還是土法兒,能治病的法兒就是好法兒。”一名老中醫由衷的肯定道。

“還有必要比下去嗎?”吳庸轉頭看著黃醫生,自然的問道。

黃醫生雖然不服,不過,他嘴上卻道:“剩下的這一例,不比也罷了。”

“別啊……”這時,生蛇盤瘡的病人不幹了,他央求道:“我的病怎麼治啊?”

“你這個也簡單。”吳庸來到一位老中醫的麵前,詳細的說明了治療之法。

這位老中醫倒也沒有含糊,當即取來針,在瘡的周圍淺刺了幾下,然後用大火罐拔出黃色的水。

“行了,最多兩次,你的病就好了。”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的啊。”蛇盤瘡病人喜出望外。

其他病人一看這種情況,立即湊了上來,紛紛央求著吳庸,讓他給他們瞧病。

吳庸尷尬之極,解釋道:“各位叔叔大爺,真不是我不給你們瞧病……”

“你有什麼困難嗎?”這時,一位稍上歲數的長者問道。

“我沒有執業資格,不是一名醫生,不能給人看病的……”吳庸解釋道。

“我們又沒有要求你有執業資格,隻要你能給我們看好病就可以了。”病人們紛紛的說道。

“不行啊。”這時,吳庸麵對熱情的眾人們,他認真的說道:“這幾個病,恰巧我會治而已,其他的病,我可不敢治。”

“死馬當作活馬醫,治不好,也不怪你。”病人們接著安撫著吳庸,說道。

“如果真是馬,那我就治了。”吳庸一咧嘴角兒,大大方方的說道:“可是,如果是人,我不大敢。”

“你連畜生都敢治,人就不敢了?”病人不解的看著吳庸。

其他人也傻眼了,不知道吳庸賣了什麼樣的關子,或者有什麼樣的隱情。

“我是一名獸醫,一直給畜生治病,再生猛的畜生我也不怕,可是,我怕人啊。”吳庸咧著嘴角兒,眼神裏盡是欠意。

接下來,任吳庸如何解釋,這裏的人就是不放吳庸走。

最後,鄭雪蓮站了出來,她主動的解釋道:“他真不是一名醫生,隻是五龍醫科大學的一名大一新生而已。”

“真的嗎?”老中醫們皺緊了眉頭,道:“是學獸醫的?”

“就是我班的學生。”鄭雪蓮點了點頭。

“此子資質極好,學習獸醫,真是可惜了。”一名老中醫頗為遺憾的說道。

“獸醫不能給人治病嗎?”病人們遺憾的問道。

“獸醫給人治病,這是犯法的事情,況且,他連獸醫執業資格也沒有。”鄭雪蓮接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