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開學了,可是,第三天晚上才上的晚自習,至於正課的時間,還沒有具體的通知,所以,吳庸等人呆在學校裏,基本沒有什麼事可以幹,這就讓他們有大把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由於早早的已經尋到了練功場,吳庸帶著201宿舍的人,一起來到了後山。
說是學校的後山,其實,就是一處較為偏遠的操場。
這裏綠樹成蔭,陽光明媚,背山麵水,藏風納氣,可以說,是鍛煉的絕佳場所。
“這裏居然有人練功。”淩超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驚訝的說道。
吳庸早就發現了,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這裏空無一人,以他的經驗來判斷,這個人是早晨來鍛煉的,其他時間,不會在這裏,所以,雖然是同一塊場地,不過,雙方互無影響。
“以後,這就是咱們的練功場了。”淩超高興的說道。
“咱們也有自己的領地了。”蔣勝同樣高興的說道。
“一群低級的生物,真以為自己是非洲的雄性動物呢?”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道,當然,他還不忘記扶一扶自己的眼鏡。
這時,牛大壯沒有說話,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不由自主的站定,然後,順其自然的打出一套八段錦。
“咦……”蔣勝眼尖,率先看到了牛大壯的怪異。
“這家夥在練太極拳?”趙山河愣了一下,他詫異的盯著牛大壯,看著他緩慢的動作,不解的問道。
“原來,這家夥也深藏不露啊。”淩超古怪的說道。
“裝13,要被雷劈的。”另一位同學調侃的說道。
吳庸一直看牛大壯打完了,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倒是蔣勝上前一步,拍了牛大壯的後背一下,道:“老牛,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太極拳高手啊。”
“什麼太極拳啊?”牛大壯茫然的反問道。
“你剛才打的不是太極嗎?”蔣勝嘴角一咧,得意洋洋的道:“咱們都是有文化的人,你就別裝了,會太極拳,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這不是太極拳啊。”牛大壯的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
“你這慢悠悠的拳,不是太極拳,又是什麼。”蔣勝鄙夷的說道,並朝著牛大壯豎了小拇指。
“這是八段錦。”說到這裏,牛大壯解釋道:“是俺村的村醫教給俺的。”
“編,你就接著編……”蔣勝不相信的說道。
“他沒有編,這確實是八段錦。”這時,吳庸上前一步,嘴角泛著淡淡的笑容,道:“而且,大壯練的相當不錯。”
“八段錦是什麼東西?”淩超雖然學習了跆拳道,可是,他沒有接觸其他的拳術,知識麵有限。
“對啊,八段錦是什麼玩意兒?”趙山河疑惑的問道。
“八段錦產生於宋朝,是先輩們編出來的導引術,也就是傳說中的健身氣功,因為它的功效非凡,所以,古人以錦喻之,以示珍貴。”吳庸侃侃而談,直截了當的說道:“這也是咱們練功的一部分,既然大壯也會,那就讓他傳授給你們吧。”
“這就是氣功啊。”蔣勝等人傻眼了,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
在他們的眼裏,牛大壯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了,要相貌沒相貌,要身高沒身高,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會氣功。
“功夫功夫,全靠功夫磨出來。”吳庸嘴角一咧,道:“大家既然到練功場了,那就別傻著了。”
“那幹點什麼呢?”淩超試探性的問道。
“你能劈腿,會劈腿吧?”吳庸倒也不玩虛的,徑直的問道。
“這些都是基本功,我當然會了。”此時,淩超相當的自信,說道。
“除了淩超,還有誰能下叉?”吳庸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能夠下豎叉就可以了。”
聽到下叉,除了淩超外,其他人都傻眼了,他們都十八九二十歲了,從來沒有下過叉,又怎麼可能會下叉呢。
“既然都不會,那麼,咱們今天的頭等大事,就是把腿給劈開。”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吧?”蔣勝苦著一張臉,抱怨道:“這可要了我們的老命了。”
“這才剛開始,你們就打退堂鼓了?”淩超輕哼一聲,道:“你們要是認真,三個小時就弄開了。”
“是嗎?”趙山河扶著眼睛,狐疑的問道。
“我要是三個小時之內,幫你們劈不開腿,那我就白混了。”淩超十分自信的說道。
“那就試試吧。”蔣勝咬著牙,一副一往無前的模樣兒。
“劈腿之前,先做做預備活動。”說到這裏,淩超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道:“先跑個三千米,熱熱身。”
這時,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吳庸,意思很明顯,淩超這是在整我們,作為老大,你不能不管呀。
雖然修煉的拳法不同,但是,吳庸清楚的知道,淩超的做法是對的,這個時候,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