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下午,牛大壯等人感覺腿裏麵的大筋更疼了,走起來東倒西歪,齜牙咧嘴,還不如中午呢。
晚上,自習的時候,一行人所經之處,觀眾們則忍俊不禁,紛紛打聽,這是哪個班的傻冒兒。
一行六個人,互相摻扶著來到教學樓二樓的501。
等他們到的時候,班裏的女生們已經早早的把前麵的那排座位給占了。
吳庸就帶著其他人到了教室的後邊。
除了牛大壯,淩超等人到了後邊,就聊起天來了。
“我說,你們這些男生,能不能自覺一些?”因為淩超等人的聲音過大,宋佳佳站起來,毫不畏懼的提醒道,其實,也不止是淩超他們的聲音過大,主要是她瀏覽了五龍醫科大學的論壇,吳庸的各種負麵信息本就讓獸醫一班的顏麵全無,可是,他一個人作也就罷了,居然還帶著一個宿舍的另外七位同學作,這讓她作為獸醫一班的學生,都覺得顏麵無光,甚至是可恥了。
“這又不是正式的上課,你裝什麼裝?”蔣勝輕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們這群男生,還要不要臉了?”另一位女生鄙夷的掃視了吳庸等人。
“我們怎麼不要臉了。”趙山河慢吞吞的反擊道:“我們讀的可是聖賢書,行的可是老規矩。”
“就你們這副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的樣子,你們不知道自己有多醜陋,居然還以此為榮?”女生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諷刺道。
“我們這樣是有原因的,你們要學會從現象看本質。”淩超解釋道。
“就你們?”女生不屑的說道:“我看你們就是表裏如一的混混。”
“唉……哥滿腹錦秀,居然被說成了敗絮其中。”牛大壯說出這樣的話,與其外表形成絕對的反差,自帶搞笑的色彩。
“就你長成這樣兒,還好意思自吹自擂?”女生們直接被鬥樂了。
牛大壯反倒是不好意思了,鬧了個大紅臉兒。
“我看你們是故意找碴吧。”就在淩超幾個人啞口無言的時候,吳庸慢吞吞的說著。
“你雖然被任命為咱們班的班長,可是,你一不維護咱們班的名譽,二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三還不學無術,以耍無賴為榮,我覺得,你沒有能力當咱們班的班長。”宋佳佳毫不客氣的數落著吳庸。
“你這麼了解我,你偷偷的觀察我多久了?”吳庸曖昧的說道。
“吳庸同學,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用你那些下三爛的伎倆來對付我,我不吃那一套。”宋佳佳毫無懼意的說道。
“我就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吳庸攤了攤手,解釋道:“你看,我就不知道你的優缺點。”
“流氓,無賴。”宋佳佳狠狠的瞪著吳庸,說道。
“其實,我們知道,你也是為了獸醫係一班著想,可是,這男主外,女主內得分開,是不能變的。”說到這裏,吳庸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道:“既然是一個班的同學,那就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每個人都得給班裏添磚加瓦,做力所能及的貢獻,這樣一班才會越來越好,對不對呢?”
“你說說,剛開學沒幾天,你給班做什麼正麵貢獻了?”宋佳佳抓住了把柄,質問道。
“不是我說你們頭發前見識短,也不是我說你們胸大無腦……”吳庸淡淡的說道。
“流氓。”這時,所有的女生都回頭憤怒的盯著吳庸。
“你們不就是惦記班長這個位置嗎。”吳庸攤了攤手,道:“咱們要以德服人,而不是扯大虎做虎皮,或者耍嘴皮子吹牛13。”
“就你,以德服人?”宋佳佳嗤笑一聲。
“要不這樣吧,學生學生,咱們就比學習怎麼樣?”吳庸嘴角一咧,大大方方的說道。
“比學習,你們行嗎?”宋佳佳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挑釁道:“我記得,咱班的前十名,全部都是女生。”
“那是高考成績,不作數兒。”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咱們就比一比真正的東西,怎麼樣?”
“比什麼?”宋佳佳一步不讓,說道。
“既然咱們學的是醫,那就背背《傷寒論》吧。”吳庸看了一眼眾人,然後道:“大家都知道,醫聖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是四大經典之一,雖然咱們是獸醫係,但是,咱們是以中醫為主的獸醫,背書這麼小兒科的事情,大家總該都會吧?”
“不就是背書嗎?”宋佳佳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我背出來,那麼,你們男生就老老實實的,還有,你得交出班長的位置。”
“如果你輸了呢?”這時,吳庸緩緩的說道。
“我十五歲就把這書背過了,我會輸?”宋佳佳信心十足的說道。
“吳庸同學,我背給她們聽聽吧?”這時,牛大壯頗為興奮,他站了起來,請求道。
“行,不管是誰,隻要你們男生能背出來,且背的比我們快,那就算你們贏了。”這時,宋佳佳帶著強大的自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