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了這麼好的人,居然藏到了現在。”另外一個人揶榆的說道。
這時,其他人也紛紛起哄,哪裏還有半分叱吒商海的風度。
“可不要亂說啊。”歐陽鳳凰咳嗽兩聲,他看了一眼旁邊不動聲色的吳庸,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都是自己人了,這有什麼。”眾人把目光看向了歐陽若水。
“卿卿,你這個姐夫什麼來頭呀?”歐陽鳳凰和歐陽若水滴水不漏,他們就從歐陽卿卿身上下手。
“什麼姐夫,我怎麼不知道?”歐陽卿卿詫異的問道。
“你們不要亂猜了。”歐陽鳳凰打斷了眾人,道:“其實……”
坐在一旁的吳庸本來眼觀鼻,鼻觀心,心裏一片祥和,但是,聽到歐陽鳳凰這句其實的時候,他立即豎起了耳朵,當即打斷了歐陽鳳凰,接過話來,道:“其實,我還算不得是歐陽家的人……”
“怎麼還算不得呢?”其他人不禁問道。
“這不,嶽父大人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嘛。”這時,吳庸的麵色微紅,低下了頭,頗為尷尬的說道。
“歐陽啊,這就是你不對了,一點不關心女兒的感情問題。”這時,其他人紛紛數落歐陽鳳凰,說道。
歐陽鳳凰心中頗為疑惑,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清楚的知道,吳庸打斷他的話,就是不想他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至於這句嶽父是真是假,他倒是拿捏不準了,可是,這個時候,隻能憋在心裏,畢竟,在外人麵前,他不可能處理家事了。
“爸,今天不是家宴嗎?”歐陽若水朱唇輕啟,麵帶微笑,慢慢的問道。
“本來是家宴,不過,你徐叔的侄子——紹逸從京城到這裏了,你們都是同齡人,大家就相互認識一下。”歐陽鳳凰解釋道。
“徐紹逸啊,久聞大名,如雷貫耳。”歐陽若水轉頭看向儒雅的徐紹逸,客氣的說道。
“你們之前就認識,那太好了。”徐遠航高興的說道。
“不認識。”這時,歐陽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如實的說道。
“這個……”徐遠航微微一愣,然後轉頭看向了徐紹逸,道:“你是不是得罪若水了?”
“如果愛慕一個人也算是得罪的話,那麼,還真的是……”徐紹逸倒也沒有回避,徑直的說道。
其實,徐紹逸就是歐陽若水在京城的同學之一,隻是,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他而已。
當然,在歐陽若水的追求者中,徐紹逸也不是最厲害的人物兒,隻是,他能到這個飯局上,倒是讓歐陽若水頗為驚訝,畢竟,猛龍不過江,如今,這個徐紹逸倒顯得像是地頭蛇了,奶奶個腿的,他居然會變身術了。
“年輕人的事情,我們當長輩的不管。”徐遠航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當然,他這句話是對著歐陽鳳凰說的。
歐陽鳳凰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大方的笑容,道:“人都到齊了,開始上菜。”
這頓飯,已經失去了歐陽鳳凰查看歐陽若水身體恢複情況的意義了,反而變成了相護試探,針鋒相對了,當然,主角不是歐陽家的人,而是小小屁民——吳庸。
光腳不怕穿鞋的,要玩光棍精神,吳庸會輸給這些滿身都是牽掛的人嗎?
當然不會了。
“你們都是同齡人,就一起聊聊吧。”徐遠航牽線搭橋,主動的給徐紹逸創造機會。
徐紹逸倒也認真,來到了吳庸的身邊,與他一起閑聊著。
當然,其他人也在一起閑聊著,從美酒聊到了女人,從商業聊到了政權,當然,以開玩笑居多,並沒有真正的看法存在,不過,眾人雖然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卻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吳庸的身上,他們都想知道,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進了歐陽家的核心圈子,要知道,歐陽家無子,誰要是娶了歐陽鳳凰的女兒,那麼,歐陽家的產業,基本上就等於給了誰,所以,他們格外關心吳庸的出處。
“你和若水是怎麼認識的?”徐紹逸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跟若水是怎麼認識的,我想想啊。”這時,吳庸看著包間裏的豪華裝修,一隻手支著下巴,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歐陽若水,道:“咱們兩個人是不是經人介紹,才認識的啊?”
“算是吧。”歐陽若水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經人介紹?”徐紹逸搖了搖頭,道:“你別開玩笑了,要是需要經人介紹,還輪得上你嗎?”
“傻人有傻福唄。”吳庸一攤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神情。
“我還是不太相信。”徐紹逸認真的說道。
“其實啊,人啊,就是王八看綠豆,對眼了,自然就好上了。”吳庸一咧嘴角兒,用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