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前,是戀愛的聖地。
不少男生停留在樓前的空地上,雖然沒有羞澀之氣,但是,陌生的眾人們也沒有熱情的互相攀談,隻是靜靜的等著心中的女神。
今天,情況稍微有些特殊。
稍微熟悉的眾人們發現多了一張陌生的麵孔,而這個陌生的麵孔看起來相當的優質。
當然,不僅是男生們無形中生起了嫉妒之意,就是樓上的女生們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站在陽台上,靜靜的俯視著下麵,心想:“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該多好呀?”
不過,這隻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而已,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
“你來這裏幹什麼?”雖然不在學校裏住宿,不過,如果是課間休息的時候,歐陽卿卿還是會回到宿舍裏,如果按照她的性格,斷然不會回到宿舍裏,可是,歐陽若水在宿舍裏,這就讓她收斂了很多。
隻是,令歐陽卿卿意外的是,徐紹逸居然找到女生宿舍,指名點姓的要見歐陽若水,在幾波人的攻勢中,歐陽卿卿隻能代姐姐下來見一見徐紹逸,當然,從她橫眉冷對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內心極為不滿。
“你姐呢?”徐紹逸如沭春風,徑直的問道。
“有事說事,沒事就別扯閑篇了。”歐陽卿卿毫不給麵子,認真的說道。
“我跟你姐是同學……”徐紹逸介紹著自己。
“那又怎麼樣?”歐陽卿卿輕哼一聲,鄙夷的說道:“我姐的同學多了,又不少你一個。”
“我找你姐有事兒。”這時,徐紹逸頓了頓,重整思路,如實說道。
“我姐沒有時間,有什麼事情,你就跟我說吧。”歐陽卿卿說道。
徐紹逸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他跟吳庸的談話說了一遍。
“此言當真?”歐陽卿卿杏目圓瞪,義憤填膺的說道。
“如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徐紹逸發著毒誓,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是他的風格,他絕對幹得出來。”歐陽卿卿狠狠的說道:“一點道德底線都沒有。”
“我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跟這樣見利忘義的人一起。”徐紹逸歎了口氣,感慨的說道:“你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嘛。”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冷哼一聲,歐陽卿卿隨即問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還有很多,不過,你也不會同意了,不說也罷。”徐紹逸識趣的說道。
歐陽卿卿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回了女生宿舍。
“很生氣嗎?”看到進了宿舍的歐陽卿卿,歐陽若水坐在床上,淡淡的問了一句。
“吳庸作價,論斤把你給賣了,我能不生氣嗎?”歐陽卿卿一跺腳,道:“該死的家夥,純粹就是見錢眼開的無恥小人。”
“那我倒想知道,他把我賣了多少錢?”歐陽若水的嘴角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笑容,她饒有興趣的問道。
“二十萬塊。”歐陽卿卿說道。
“還不少呢。”歐陽若水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價格,倒是頗為滿意。
“姐,你怎麼不生氣?”歐陽卿卿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歐陽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關愛的盯著歐陽卿卿,說道。
“他都把你賣了,你不應該生氣嗎?”歐陽卿卿茫然的問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麵前嗎?”歐陽若水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溫和了,說道:“我既沒有少根頭發,又沒有掉塊肉,更沒有失去自由,而吳庸呢,也沒有說不給我治療了,他得二十萬塊錢,跟咱們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嗎?”
“要是按照你的說法,就是那個徐紹逸傻了巴即,是個冤大頭啊?”歐陽卿卿疑惑的說道。
“隻能說,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歐陽若水平靜如水的說道。
“我還是不太懂啊。”歐陽卿卿知道,這個徐紹逸絕對不是銀樣蠟槍頭的樣子貨,更不是一個白癡,可是,她聽歐陽若水的意思,分明就是連這樣都不如了。
“他隻是對牛談琴罷了。”歐陽若水頗有興趣的說道。
“對牛彈琴,這倒是不假。”歐陽卿卿覺得吳庸跟徐紹逸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按照徐紹逸的意思,也就是常規的理解,如果他出的錢,不管多少,隻要吳庸接了,那麼,隻要把這個消息跟咱們一講,那麼,吳庸的人品就變得沒有下限了,到時候,咱們對吳庸的印象,必然一落千丈。”歐陽若水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混蛋。”歐陽卿卿哼哼了兩聲,說道。
“是嗎?”歐陽若水輕輕的搖了搖頭,她淡淡的說道:“要說,真正無恥的人就是徐紹逸。”
“我怎麼覺得這是真愛呢?”歐陽卿卿不解的說道。
“其實,按照吳庸的學識,他當然看得出來,這是徐紹逸給他挖的一個陷阱,按照常規,隻要他跳進去,就萬劫不複了,可是,他也看得出來,這並不是常規,我不是個傻子嘛,我能看不出徐紹逸用心險惡嗎?”說到這裏,歐陽若水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平和了,道:“這隻是一個雙喜臨門的好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