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並沒有新意,在合堂階梯教室裏,一向都是老師在講課,可是,一旦回到獸醫係一班的小教室裏,所有的老師,都把教程給了吳庸。
吳庸傻眼了,他這是交著學費來學習的,怎麼搖身一變,成講師了呢?
“老師,我代你講課,給勞務費嗎?”吳庸在一堂課上,小心奕奕的問道。
“沒有。”這位老師痛快的打消了吳庸的想法兒。
“老師,我給你講一年,你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吳庸耐著性子,征求意見。
“可以啊,我天天捎你去我家,你不是不願意嗎?”鄭雪蓮大大方方的說出一個讓全班男生為之憤怒的結果。
幾次試探之後,吳庸覺得,既然不能改變環境,那就適應環境吧,可是,讓他十分鬱悶的是,不僅是專業老師讓他講課,就連文化課老師,也讓他講,例如,《高等數學》《大學英語》,吳庸是誰啊,如果論起專業課,他甩老師們幾條街,可是,若論起這些平時用不到的文化課,隨便一個同學便甩他幾條街。
看到吳庸吃憋的模樣兒,宋佳佳等人終於平衡了,原來,他也是人,不是神,當然,這並不妨礙吳庸在他們心裏的高大地位,因為他的缺點可以忽略,但是,他的優點卻是別人拍馬不及的。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就要到下午了。
“吳庸同學,這是你的飯菜。”牛大壯端著兩個盤子,來到餐廳的角落裏,他坐下後,憨厚的說道。
“大家都吃吧。”看著沒有動筷子的同學們,吳庸咧著嘴角兒,沒心沒肺的說道,其實,這幾天的行為舉止,他都看在眼裏,201宿舍的幾個人,並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用親身實踐告訴他,他們真的要跟他們學習,雖然還存在著很多不足,甚至出現體用有別的情況,但是,他們在努力的,按照正確的方向前進,這就是吳庸願意看到的結果,所以,他就放鬆了警惕,沒有絲毫的師者威嚴。
“看,這幫人很怪呀。”旁邊,幾個男女生古怪的瞄著吳庸等人。
“你們居然敢坐在這裏,不知道他是誰嗎?”這時,一對男女從遠處走來,看到吳庸後,瞳孔不禁緊縮了,顯然,他跟這幾位同學熟悉,不由得出言提醒。
“他是誰?”有人問道。
“他就是吳庸,大混子……”女人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擦,他就是吳庸,吳庸就長這樣兒?”這名同學差點沒有忍住,爆發了,不過,他的眼神裏還是充滿了疑惑。
“唉……”蔣勝歎了口氣,攤了攤手,道:“咱們也跟著臭名昭著了。”
“管那麼些幹什麼,早晚他們會明白,咱們才是真正的好人。”淩超看著吳庸動筷子了,他也跟著吃起來了。
其他幾個人倒也沒有想什麼,也跟著吃起來了。
不一會兒功夫,幾個人就把餐盤裏的東西吃完了。
“你就是吳庸?”就在牛大壯欲求不滿的時候,他覺得黑壓壓的一片雲壓了過來,這種極大的壓迫力,讓他坐在原地,沒有動一動的意思。
“你是誰?”吳庸輕輕的靠在椅子上,他微昂著下巴,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是籃球隊的刑誌銘。”身高大約兩米零五的刑誌銘悶聲悶氣的介紹著自己。
“哦,籃球隊的呀,好高大呀。”吳庸由衷的感歎道。
“你居然敢挑戰我們整個籃球隊?”刑誌銘俯視著吳庸,問道。
“你不會想在餐廳裏跟我比籃球吧?”吳庸愣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刑誌銘,問道。
“到餐廳裏,跟你比籃球,你當我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刑誌銘冷哼一聲,道:“如果你敢比比的話,咱們就比吃飯,誰吃的多,誰就勝了。”
“輸了怎麼辦?”吳庸咧著嘴角兒,大大方方的問道。
“誰輸了,誰就在餐廳裏學狗叫,而且,得一路叫出去。”刑誌銘微眯著眼睛,他看得出來,吳庸已經吃完了,而他剛打完一場籃球,正餓得慌,再加上兩個人在體型上的巨大差距,可以說,這場比試,他百分之百的會勝。
兩個人的交流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不由得,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遠一點的人,也把目光集中到了這裏,一時間,吵雜的餐廳,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擦,我這壞脾氣……”蔣勝直接跳起來了,道:“我們都吃完了,你居然提出比吃飯,你不光個長得大,人也很無恥嘛!”
淩超和趙山河兩個人也很不滿的盯著刑誌銘。
就在這時,宋佳佳和石秋菊幾個女生也來到了跟前,她們毫不退縮,宋佳佳道:“真要比的話,那就公正點兒,我們獸醫係一班的人,從來不怕誰……”
“你們不敢就算了。”刑誌銘鄙夷的說道。
“你想占人便宜,還是因為膽子小呢?”石秋菊直直的盯著刑誌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