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吳庸早早的就來到了學校,當然,依然是跟歐陽若水和歐陽卿卿一起,隻是,與往常不同的是,一路上,三個人在車裏,一言不發,氣氛極為怪異。
到了學校後,吳庸和歐陽若水下了車,而歐陽卿卿則去停車了。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歐陽若水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你想聽什麼,我編給你聽呀。”吳庸仰望著天空,無比拉風的說道。
“不說算了。”歐陽若水頭也沒有轉,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這是吃醋了呢?”吳庸一咧嘴角兒,追上了歐陽若水,問道。
“不可以嗎?”歐陽若水眨了眨眼睛,認真的說道。
“我挺高興的。”吳庸咧著嘴角兒,他高興的說道。
“有人在等你,我走了。”歐陽若水加快了腳步,快速的離開了。
倒是吳庸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前方,確實,有一個穿白T恤的女生,在遠遠的看著他,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五龍醫科大學的另一位校花級的人物——楊紫霞。
此時,在楊紫霞的身後,還站著幾個男男女女,看他們氣勢,顯然來者不善。
“這種關鍵的時候,你拋棄了我,還有沒有良心啊。”吳庸看著歐陽若水,大聲的說道。
“我不妨礙你泡妞兒。”歐陽若水頭也不回,平靜的說道。
“還真吃醋了。”吳庸摸了摸頭,感慨的說道:“再聰明的女人,也有嫉妒心啊。”
等到歐陽若水從視線裏消失後,吳庸才邁開步子,朝著楊紫霞走來。
“我不知道到什麼地方找你,所以,就在這裏等你了。”看到吳庸,楊紫霞主動的解釋道。
“你就不怕別人知道你找我,傳咱們兩個人的話嗎?”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所以,為了預防這方麵的話題,我帶了幾個朋友過來。”這時,楊紫霞轉身,主動的介紹道:“他們都是我的同學,也是興趣好友。”
“哦,你們好,我叫流氓。”吳庸咧著嘴角兒,認真的說道。
“你還真像個流氓。”一名女生打量著吳庸,調侃的說道。
“知音啊,您有一雙慧眼,我隻是像流氓而已,不是真的流氓。”吳庸高興的說道。
“我隻是違背良心,說句客套話而已,你別當真。”女生揶榆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呢,原來隻是玩嘴皮子的人。”一名男生輕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位兄弟,也有一雙慧眼啊, 佩服,佩服。”說到這裏,吳庸輕輕一頓,然後饒有興趣的盯著這位兄弟,道:“您有八百度的近視吧?”
“我才不近視呢。”男生反駁道。
“那你怎麼看不出來,我是靠臉吃飯的,不是靠嘴。”吳庸翻了個白眼兒,調侃的說道。
“你……”男生一時氣急,臉都急白了。
“不說這些無聊的東西了。”楊紫霞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咱們的約定,你還記得嗎?”
“不就是你請我吃飯嗎,我怎麼會忘記呢。”吳庸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時,楊紫霞身邊的其他同學怪異的盯著楊紫霞,兀自不敢相信,楊紫霞會請這個無賴吃飯。
“我說的不是這個。”楊紫霞趕緊解釋,她道:“之前不是跟你約定好了嗎,要比試一場,現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早說啊。”吳庸搖了搖頭,道:“害得我還在考慮,如何安排跟你的飯局。”
“說個時間吧。”楊紫霞認真的說道。
“現在就可以吧。”吳庸一攤手,看了看時間,道:“如果你們已經準備好的話。”
“我們是沒有問題了。”楊紫霞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了,那就到實驗室去吧。”
“你們這是得搞多大的活動,居然還要到實驗室去。”吳庸愣了一下,隻是調侃了一句,然後就跟在楊紫霞的後麵。
當然,一路之上,吳庸並沒有說話,隻是靜悄悄的走著,而其他幾位男生女生,則防範了一路。
一直到了實驗室,楊紫霞才停下來,道:“這就是我們的實驗室了。”
說是實驗室,其實就是一間普通的教室,加了一些試管、導管之類的器具罷了。
吳庸在外麵掃了一眼,看到裏麵滿滿當當的人,他不禁問道:“這些是評委還是觀眾?”
“既是評委,也是觀眾。”楊紫霞解釋道:“他們都是我的同學,聽說我要約你比賽,就特意來看看。”
“如果當著他們的麵兒,你輸了,豈不是很沒有麵子。”吳庸認真的說道。
“聞道有先後,輸贏乃兵家常事。”楊紫霞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進了實驗室。
吳庸跟著進了實驗,看到大家後,就直接打招呼,道:“先生,俺特們,大家早上好,現在,由我來給大家表演一段單口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