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晚上了,可是,幾個人都開了車,再加上酒量不行,幾個人均沒有喝酒,可是,在酒桌上,本來,憋了一肚子的話,也沒有辦法吐出來,所以,臨行前,眾人十分的遺憾,均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送走了幾個人,楊柳也告辭了。
“總算是清靜了。”吳庸輕輕的鬆了口氣,他如釋重負的說道。
“恐怕,這才是開始吧。”歐陽若水搖了搖頭,古怪的盯著吳庸,道:“今天晚上,你睡哪裏?”
“你不要誘惑我。”吳庸警惕的盯著歐陽若水,說道。
“哦,那你自己睡吧。”說完,歐陽若水留給吳庸一道曼妙的背影,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歐陽卿卿對於家務越來越順手了,她簡單的打掃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吳庸回到臥室後,倒也沒有立即睡去,而是雙盤於床上,不一會兒,就入靜了,這一坐,一直坐到了後半夜。
一直到一點的時候,他才下床,活動了一下,然後又上床睡了一會兒。
早餐很簡單,像往常一樣,三個人練過功,由歐陽卿卿準備好早餐後,幾個人便來到了五龍醫科大學。
隻是,這一次,歐陽卿卿開著奧迪A4L並沒有進入五龍醫科大學的停車場,而是在校門口停下了。
為什麼呢?
其實,歐陽若水也十分的意外,她竟然在五龍醫科大學的校門外看到了韋建國,沒錯,不是路玄,而是五龍中心醫院的韋建國,這著實讓人感覺到意外,不過,再聯想到昨天晚上的局兒,一切就不難解釋了。
終歸是沾著親戚關係,歐陽若水叫停了車,她主動的下車了,見到了韋建國,朱唇輕啟,道:“韋叔,今天又發了什麼福利,要送給我什麼呢?”
“沒有外人,我還裝什麼裝?”韋建國一咧嘴角兒,他看著歐陽若水,淡淡的說道。
“沒有外人,你連裝都不裝了,真不要臉。”歐陽若水揶榆的說道。
“你那個男朋友呢?”韋建國轉移了話題,徑直的問道。
“這就是你來這裏的真實目的吧。”歐陽若水嘴角浮現出玩味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就在車裏吧?”韋建國心急的說道。
“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不會讓你見到。”歐陽若水不動如山的說道。
“咱們是自家人,你就不要學著跟你爹似的,一副奸商嘴臉吧?”韋建國無奈的說道。
“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我爹有過之而無不及。”歐陽若水平靜的說道。
“好吧,你要什麼?”韋建國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說道。
“我要你一個承諾。”歐陽若水想都沒有想,她平靜的望著韋建國,緩緩的說道:“如果這次不成功,就不要再煩他了,可以吧?”
“可是……”韋建國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道:“可以。”
“我去把他叫出來。”歐陽若水轉身,來到了車裏,簡單的跟吳庸說了幾句,然後就坐在車裏,沒有再下去。
“韋叔好。”吳庸下車後,來到了韋建國的身前,他麵帶笑容,熱情的說道。
“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韋建國主動的提議道。
“咱們是自家人,長話短說,揀重點說,如果我能答應,自然會幫忙,如果不能答應,您也別為難我,好嗎?”吳庸收斂了笑容,他認真的說道。
“其實,你知道我為什麼而來。”韋建國緩緩的說道:“你就聽聽我的條件吧?”
“這是誘之以利嗎?”吳庸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說道。
“隨便你怎麼想,都可以。”韋建國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盯著吳庸,他堅定的說道:“這是一個到五龍中心醫院工作的機會,正式的職位,高額的工資,外加一個晉升的承諾,你看怎麼樣?”
“這些東西,你們能給的,五龍醫科大學都能給,祥瑞寵物醫院也能給,我為什麼要舍近求遠呢?”吳庸淡淡的說了一句,而且,還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模樣。
“為了發揮你真正的才華。”韋建國肯定的說道。
“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吳庸不以為然的說道。
“唉……”韋建國樂觀不起來了,他實在沒有招了,許以錢財,再許以地位,吳庸都不動心,現如今,他再想不到其他的點子了。
“韋叔,我們還要上課,就不陪您聊天了。”說完,吳庸就徑直的上了車。
歐陽卿卿開著車,就進了學校,留下韋建國一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吳庸一進了校園,保安就給路玄打了一個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
路玄接到電話後,簡單的聽了彙報,然後,他就拔打了吳庸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