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有二十號人。”粟子是個聰明人,他已經了解了當場的情況,不過,聽到吳庸的話,他還是愣了一下,如實的說明了情況。
“加上警察,他們有二十四個人。”吳庸輕輕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佩服。”粟子豎起大拇指,然後就站到了吳庸的身後。
“誰是司機?”這時,一個一米七左右,體重一百七左右的中年男人來到了吳庸的麵前,指著吳庸,道:“是你撞了我弟的車?”
“有問題,你找我說吧。”吳庸解釋道:“是你弟不遵守交通規則,撞了我們。”
“是嗎?”中年男人冷冷的看著吳庸,道:“給我個麵子,賠兩萬五千塊錢,這事就算了了。”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給你麵子?”吳庸愣了一下,然後天真的問道。
“小子,虎哥的名聲都沒有聽過?”此時,一個小弟模樣的人,大聲的說道。
“小聲點兒,得瑟什麼?”交警往這邊掃了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理會了。
“看到了嗎,虎哥出馬,警察也得給麵子。”小弟又得意洋洋的說了一句。
“看到了。”吳庸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虎哥,道:“可是,我還是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啊。”
“你不知道我?”虎哥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年輕人,聽老人的話,不吃虧,還是掏錢吧。”
“如果你不說出個三二一來,我是不會掏錢的。”吳庸毫不給麵子,他認真的說道。
“小子,虎哥是這裏的老大,你不知道嗎?”小弟又介紹道。
“哪裏的老大,我還是不太清楚呢。”吳庸平靜的盯著虎哥,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濃鬱了。
“道上的老大,聽明白了嗎?”小弟大聲的說道。
“哦,我聽說道上的老大們都極講規矩,講仁義,沒聽說過有這麼不講理的老大啊。”吳庸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你這是找死呢?”小弟憤怒的盯著吳庸,說道。
“你是何方神聖,我看你自信滿滿,必是有倚仗吧?”虎哥老道的盯著吳庸,緩緩的說道。
“其實,不用什麼倚仗,我一個人就能打得你們滿找牙,你信不信?”吳庸平靜的說道。
“我還真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虎哥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盯著吳庸,道:“你趕緊賠錢吧,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我勸你,趕緊賠錢吧,不然的話,你也會後悔的……”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
“行,碰到不懂行情的了。”虎哥摸了摸腦袋,微怒的說道。
“你要打便打,要鬥便鬥,如果想靠人數多來嚇唬我, 我還真不怕你。”吳庸收斂了笑容,他平靜的注視著虎哥,說道。
“敢問兄弟,混哪裏的?”看到吳庸小小年紀,如此強硬,虎哥也心虛了,不過,在五龍市,就沒有見過這張麵孔,他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吳庸如實的說道。
“一個普通的學生,就如此的厲害?”虎哥輕笑一聲,道:“兄弟還是報個碼頭吧。”
“碼頭幾個意思呢?”吳庸詫異的問道。
“就是你跟誰混的意思?”話說到這裏,粟子稍微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這場仗,多半是打不起來了,所以,他便給吳庸解釋起來。
“哦,跟誰混啊?”吳庸想了想,道:“鄭梧桐是我大哥。”
“鄭梧桐是誰?”小弟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道:“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道上就沒有這一號人。”
“你個蠢貨。”聽到鄭梧桐的名字,虎哥的瞳孔緊縮,道:“你說的可是鄭副市長?”
“可能就是個副市長吧。”吳庸扯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的說道。
“兄弟,你還是老實說吧,跟誰混的,不要以為說出個副市長,我就會相信了。”虎哥冷笑一聲,質問道。
“鄭梧桐不好使啊。”吳庸不禁搖了搖頭,他平靜的注視著虎哥,然後疑惑的說道:“那麼,我跟歐陽大哥混的,可不可以啊。”
聽到歐陽大哥,粟子知道吳庸說的是歐陽鳳凰。
可是,虎哥不清楚啊,他不禁道:“歐陽大哥又是哪一位?”
“他叫歐陽鳳凰,這個,你應該知道吧?”吳庸一咧嘴角兒,道:“我跟他混,沒毛病吧?”
“你跟他混,開雅格?”虎哥輕笑一聲,不以為然的盯著吳庸,道:“小子,你還是如實的招來吧。”
“招什麼招。”吳庸輕輕的歎了口氣,放了無賴,道:“你們要打就打,要殺就殺,如果你們不打不殺,那麼,就賠我們的車錢。”
“你……”虎哥斷然沒有想到,會碰到一個油鹽不進的主兒,他在這一代混了這麼久,附近的人,還沒有人不給他麵子,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居然在氣他,這讓他火冒三丈,可是,他說出的兩個人,他又不得不顧忌,所以,一時間,他還真失了分寸,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