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裏嗎?”司機在樓下等著,見到路玄後,他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路玄上了車,停頓了一會兒,才道:“去附屬醫院家屬院。”
司機看路玄的臉色不好,也沒有多言,發動車子,便平穩的朝著五龍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家屬院行去了。
“快點兒。”路玄有些急促,他催促的說道。
通過後視鏡,司機看了一眼還算是平靜的路玄,他知道,路玄這是真生氣了,於是,他油門一踩,車子快了百分之三十。
很快,路玄就出現在五龍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家屬院外,他稍微平靜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打通了耿長生的電話,接通後,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老耿,有時間嗎?”
“我在家裏等你呢。”耿長生說出一個意外的答案。
“我這就上去。”路玄愣了一下,然後就掛了電話,步行進了家屬小區,來到了耿長生的家裏。
耿長生已經準備好了水,並不是茶水,隻是白開水罷了,他看到路玄,便直接道歉道:“對不起啊,對不起啊,耿直這小子,我已經批評過他了。”
“你也知道耿直做的有點過分?”路玄驚訝的望著耿長生,認真的說道。
“這小子就是野貫了,自以為有我在後麵給他撐著,做事一點分寸也不講,居然在藥店裏出現假藥了。”說到這裏,耿長生十分氣憤,道:“不過,這是管理問題,不是他的本意,我已經嚴重批評他了。”
“你以為我是因為假藥的事情來的?”路玄看著解釋的耿長生,認真的問了一句。
“難道,你不是因為這個問題嗎?”耿長生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路玄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喝了口水,道:“我被鄭副市長請去吃飯了,陪同的還有五龍中心醫院的人,還有歐陽鳳凰,還有那幾個女娃子。”
“他們這是故意做給你看的。”耿長生想了一會兒,自然明白幾個人的意思了,這明擺著是敲山震虎,另外,也表明了幾個人的態度,為了幾個小娃子,他們可以豁得出去,這就說明,耿直處理的不止是失了分寸的問題了。
“就是這樣。”路玄點了點頭,道:“幸虧吳庸意誌堅定,不為所動,換個人的話,保不齊就到五龍中心醫院了。”
“也不知道耿直這小子是怎麼處理的,怎麼就把吳庸給得罪了。”耿長生奧惱的說道。
“這事兒,應該不關乎吳庸的問題。”路玄何等的老辣,他認真的說道:“我看倒像是那幾個女娃自發的組織的,剩下的那些人,隻是敲敲邊鼓。”
“不幸中的萬幸。”耿長生長長的出了口氣,他安撫道:“你在這裏呆一會兒,我這就把耿直叫過來。”
“當著我的麵,不太好吧?”路玄說道。
“你是看著他長大的,有什麼不好的。”耿長生也生氣了,他當即打了電話。
其實,今天的耿直就不太順利,到了晚上,他約幾個朋友喝酒,結果,假藥的事情就已經眾人皆知了,而且,有幾個人轉彎抹角的讓他服個軟,親自找人道個歉,結果,他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幾個朋友反倒指責他沒有真心實意的道歉,這完全就是應付公事嘛,所以,喝了酒,也沒有喝痛快。
這不,越喝越鬱悶的他,接到了耿長生的電話,接通後,他道:“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可是,沒有成功啊。”
“回來再說。”說完,耿長生直接掛了手機。
聽著電話裏的盲音,耿直越來越鬱悶,跟幾個朋友告別之後,他便開車回到了家裏。
一進家門,耿直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路玄,他客氣的叫了一聲:“路叔。”
“小直回來了啊。”路玄的嘴角動了動,卻有那麼一絲僵硬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耿直本能的覺得不妙,他不禁愣了一下,徑直的問道:“我什麼地方得罪路叔了嗎?”
“你沒有得罪我,得罪吳庸了。”路玄也沒有隱瞞,他直接說道:“你得罪吳庸,比得罪我更厲害。”
“路叔,你不要嚇我,我可不值得你用這麼高的評價,況且,吳庸長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啊。”耿直冤枉的說道,雖然他知道了吳庸的名字,可是,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了這麼一個從來沒有出現的人,不僅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叔叔,自己的朋友都數落自己,五龍市何時多了這麼一個風雲人物,他作為地頭蛇,自己怎麼不知道呢,而且,是讓男女老少都護著的人物兒,真他娘的邪門了。
“我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此時,路玄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叔,我哪裏做的不好,你教訓我,我改就是了,隻是,你可千萬別這樣嚇唬,我承受不起啊。”耿直真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