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裏邊請。”盛天酒店外麵,一個中年男人對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大爺畢恭畢敬。
老大爺須發皆白,一隻眼睛是三角形,整個人的氣質雖說安靜,可是,也透著一股子陰厲之氣,讓人不敢近身。
中年男人則發福了,挺著個大肚子,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兒,眯著小眼兒,一副卑微的模樣兒,點頭哈腰的,更像是一位仆人,而不是徒弟,隻是,他對自己的行為,絲毫不在意,一路引著老大爺,就進了盛天酒店。
“挺有氣派的。”看到老大爺後,歐陽卿卿自然的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此時,鄭雪蓮看了一眼吳庸,然後道:“咱們快進去吧。”
雖說走在後麵,可是,吳庸等人的腳步快,所以,後來者居上,居然提前來到了前台,說明了來意。
前台經理看到吳庸,然後又看向了鄭雪蓮和歐陽卿卿,從三個人的衣著來說,明顯兩位女士更華貴一些,而吳庸則顯得普通了,可是,三個人的組合,明顯又以吳庸為中心,所以,她也不敢掉以輕心,職業性的笑著,道:“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我們需要幾間房。”對於出行這一套,吳庸並不了解,所以,鄭雪蓮主動的說道。
“您需要什麼樣的房間?”前台經理認真的問道。
“大床房和雙人間吧。”鄭雪蓮覺得,她跟歐陽卿卿一間房,而吳庸自己一間,就可以了。
“對不起,就剩下一間房了,而且是大床房。”前台經理抱歉的說道。
“我們再考慮一下。”聽到這句話,歐陽卿卿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過來了,他豪氣的說道:“給我開間房。”
“您好,就剩一間大床房了。”前台經理如實的說道。
“我要了。”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就交了壓金和房錢,拿了房卡,就帶著老大爺往裏麵走了,不過,經過吳庸的身邊時,他嘴皮子磨動,道:“泡得起妞,開不起房,可惜了這兩個妞了。”
“你說什麼呢?”歐陽卿卿耳尖,聽得清清楚楚。
“算了,出門在外,這不是在五龍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吳庸拍了拍歐陽卿卿的肩膀,說道。
“這下子也沒有房間了,咱們去住小旅館?”此時,鄭雪蓮無奈的攤了攤手,她緩緩的說道。
“要不然,咱們就住總統套房吧。”吳庸想了想,然後提議道。
“我可住不起。”雖然鄭雪蓮不窮,可是,她也沒有燒包到如此的程度。
“你腦子被驢給踢了吧。”歐陽卿卿瞪著吳庸,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吳庸一咧嘴角兒,半真半假的說道:“我泡得起妞,也開得起房。”
“你帶錢了嗎?”歐陽卿卿知道吳庸有出門不帶錢的習慣,而這個習慣絕對是這半年才養成的,所以,她不禁揶榆的問了一句。
吳庸摸了摸口袋,然後坦然的說道:“沒帶。”
“連錢都沒有,怎麼住總統套房。”歐陽卿卿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道:“要不然,咱們就找一個小旅館算了。”
“嗯,找一個吧。”鄭雪蓮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盛天酒店。
“這張卡,也沒什麼用嘛!”雖然沒有帶錢,不過,吳庸從口袋裏摸出粟子給的那張黑色的卡,他擺弄了一下,然後,便歎了口氣,卻也沒有隨手扔了,而是又放回了口袋裏,不禁遺憾的說道:“也忘記問他了,什麼時候可以用。”
“你就別念叨了,還是趕緊找酒店吧。”歐陽卿卿也十分鬱悶的說道。
“小花,你看他拿的那張卡,是不是黑色的?”此時,前台經理愣了一下,然後瞳孔緊縮,她求證的說道。
“好像是一張黑色的卡啊。”服務員小花不太肯定的說道。
聽到小花的話,前台經理眼睛瞪大了,當即出了前台,也不顧踩著十厘米的高根鞋,居然拿出衝刺的速度,衝出了大廳,在大廳外麵,看到了即將上車的吳庸,她不顧儀態,大聲的喊道:“這位先生,請留步。”
“您有什麼事情嗎?”此時,吳庸聽到了,他駐足而立,看著急喘的前台經理,自然的問了一句。
前台經理捂著胸部,然後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小心奕奕的說道:“我可以看看您剛才的那張卡嗎?”
“哦,可以。”吳庸點了點頭,然後隨手摸出那張粟子給的黑卡,然後就遞到了前台經理的手裏,他隨意的說道:“就是一張卡,上麵什麼也沒有寫。”
接過吳庸的卡,前台經理立即嚴肅的朝著吳庸鞠躬,她認真的問道:“請問,您這張卡是怎麼來的?”
“一個朋友送的。”吳庸愣了一下,他看著前台經理,道:“您認識這張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