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鴻運沒有多言,隻是隨著吳庸的目光,看了鄭梧桐一眼,然後,就在床邊守著老太太了。
仲良也看了鄭梧桐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不知道去準備什麼了。
此時,鄭梧桐來到吳庸的身邊,他小心奕奕的問道:“真的沒有什麼問題了嗎?”
“理論上,隻要不出意外,就沒有大問題了,剩下的隻是調養而已。”吳庸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那我就放心了。”鄭梧桐輕輕的鬆了口氣,說道。
“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就先走了,明天早晨,我們再來,怎麼樣?”吳庸看著鄭梧桐,淡淡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鄭梧桐頭大無比,道:“你還是跟車部長說吧。”
“您要是想走,跟我說一下就可以了。”此時,仲良回來了,他手裏還提了幾件禮品,他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道:“咱們交換一下聯係方式,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們有車。”吳庸一咧嘴角兒,道:“你照顧一下領導吧,他今天晚上會感冒。”
“呃……”此時,仲良狐疑的看了一眼健康的車鴻運,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有問題了,你再找我。”說著,吳庸已經掏出了紙和筆,寫了一個聯係方式給仲良。
接過吳庸的聯係方式,此時,仲良也掏出一張名片,給了吳庸,然後,他謹慎的問道:“明天早晨,我去接你們嗎?”
“不用,到時候,我會給你發一個藥方兒,你去抓好,到這裏等著我就行了。”吳庸肯定的說道。
“這是給您的禮品,務必收下。”這時,仲良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不收,你就不讓我走了嗎?”吳庸看著仲良手裏禮品,自然的問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失禮了,還請您多擔待,本來,這樣做就是補救而已,至於事情,以後再說,如果您不收的話,就實在是讓我難做了,保不齊,以後我就得受個處分之類的,萬一再丟了工作,那我就……”仲良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我就收下吧。”這時,吳庸看了一眼歐陽卿卿。
歐陽卿卿倒也沒有客氣,雙手接過了仲良手中的禮品,然後就站到了吳庸的身邊。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後,吳庸就出了車鴻運家的大門。
“喂……你等等……”此時,清清也從裏麵出來了,她看著吳庸,道:“吳庸,你們是不是回盛天酒店啊?”
“是啊。”吳庸點了點頭,如實的說道。
“你們能不能捎我一程啊,我也回盛天酒店。”清清麵帶笑容,平靜的說道。
“那好吧。”吳庸看著清清,道:“剛才,那個老大爺,就是你的師父嗎?”
“對,他就是我的師父,怎麼樣,帥吧。”清清十分自信的說道。
“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兒,而且,他的功夫確實不賴。”吳庸中肯的說道:“如果年輕個十幾歲,恐怕,不在我之下。”
“你怎麼這樣說話呢。”清清看著吳庸,鄙夷的看著他,道:“一點也不謙虛。”
“我這叫表裏如一,實事求是。”吳庸打量著清清,道:“不像某些人,明明心裏有事兒,還得找個借口。”
“你都聽到了呀?”清清愣了一下,然後尷尬看著吳庸,小聲的說道。
“你說話的聲音那麼大,是個人就聽到了。”吳庸點了點頭,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清清十分的鬱悶,她尷尬的問道。
“看看吧,如果有時間的話,一起玩一玩,倒也無妨。”吳庸嘴角一咧,道:“隻是,你看到了,我真的很忙。”
“我當然知道你很忙了,所以,才提前預約的嘛。”清清看著吳庸,道:“這麼說,你這是同意嘍。”
“同意什麼了?”吳庸倒是愣了一下,他認真的問道:“同意跟你們師徒兩個一起喝個茶?”
“對啊,不然呢?”清清疑惑的看著吳庸,不解的問道。
“既然同住盛天酒店,一起坐坐也無妨了。”吳庸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特別是,當清清發現鄭雪蓮也是一名中醫的時候,兩個人更是無話不談了,很快就姐妹相稱了,而歐陽卿卿也生得漂亮,雖然不是中醫係的學生,可是,經過吳庸半年的教導,卻也是半個專業人士了,所以,三個人溝通起來,根本就沒有障礙。
隻是,隨著溝通的加深,三個人對各自背景的了解,清清變得越來越驚訝了,因為,從側麵推斷,吳庸的實力遠非如此,不然的話,不可能讓兩個優質女人跟著他,不由得,她不禁多看了吳庸幾眼。
清清終究是有師父的人,在有些方麵,十分注意,所以,幾個人的談論雖然廣泛,卻沒有觸到底線的事情,就這樣,她跟著吳庸等人回到了盛天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