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鄭雪蓮也看清楚了,沒有想到,在省城居然能遇到自己的學生,不過,情況似乎不妙,她沒有立即過去,而且看到一個在遠遠觀望的人,於是她主動的上前,問道:“請問,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唉……”這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見到鄭雪蓮後,眼前一亮,他歎了口氣,道:“那個快遞小哥本來沒什麼錯,是這個有錢人沒有看路,結果,小哥一轉身,就撒了水,正好撒在他身上,他不道歉也就罷了,反倒欺負快遞小哥,讓他賠錢呢,一看這個小哥的家境就不好,他可真好意思。”
一直以來,徐小明在獸醫係一班是最沉默寡言的一個,他也沒有跟班裏的人說家裏的條件不好,反正,他穿的衣服,都是舊衣服,平時也不舍得花錢,如今,看他送快遞,還是穿著一雙破洞的,發黃的爛球鞋,顯然,這個人說的沒錯兒,徐小明的家境不太好。
“怎麼辦?”歐陽卿卿這小脾氣,立即上來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不是嗎,不過,現在,還有鄭雪蓮這個輔導員在,所以,她還是征求了鄭雪蓮的意見。
“過去看看。”此時,鄭雪蓮已經了解了情況,她毫不畏懼,來到了徐小明的身前,擋在了他與隋五嶽的中間。
徐小明見到鄭雪蓮和歐陽卿卿,不禁愣了一下,傻傻的站在原地。
“你為什麼不跟他道歉?”看到是隋五嶽,鄭雪蓮平靜的注視著他,話雖然不重,卻很有力量。
“他撒了我一身水,還讓我給他道歉。”隋五嶽那叫一個上火啊,雖然對麵站著的是美女,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分辨美醜的能力了。
“要麼你現在就走,要麼,你現在就給我們道歉。”鄭雪蓮認真的說道。
“現在,我要你們,立刻,馬上,賠錢給我,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隋五嶽不客氣的說道。
“你對我們不客氣一個試試。”歐陽卿卿真不怕事大,她強硬的說道。
“老師,算了吧,他是省城有名的大少,咱們惹不起。”徐小明知道隋五嶽,所以,他小聲的提醒道。
“大少怎麼了,大少也沒有長五條腿。”歐陽卿卿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你找死。”隋五嶽聽得明白,歐陽卿卿這是在罵他沒有種,不由得,他怒火中燒,伸起巴掌,就要扇歐陽卿卿。
歐陽卿卿的身手,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一看對方肩頭晃動,她退後一步。
隋五嶽打了個空,驚訝的看著歐陽卿卿,道:“你還是個練家子。”
“有本事,你別欺負女人。”歐陽卿卿鄙夷的看著隋五嶽,說道。
“我就欺負你了,有本事,你打我啊。”隋五嶽陰狠的看著歐陽卿卿,挑釁的說道。
“你在哪裏?”在這個時候,鄭雪蓮打通了吳庸的電話,她冷冷的問了一句。
“我在跟孔先生討論中醫呢。”聽到鄭雪蓮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氣息,吳庸本能的感覺不妙,便站了起來。
“我和卿卿在大廳裏被人欺負了。”鄭雪蓮快速的說道。
“你在那裏等著。”吳庸也不管儀態,更不管孔仁義,他撒腿就跑,甚至,他沒有等電梯,而是走的樓梯,也就一分鍾的光景兒,他便看到了鄭雪蓮和歐陽卿卿。
“有本事,你叫人來啊,我看誰敢救你們……”在省城,隋五嶽有著絕對的自信,他不相信,誰會為這兩個人出頭,特別是,為了一個送快遞小哥,得罪他,更是不值得的事情。
“誰欺負的你們?”吳庸站在隋五嶽的身後,他目光冷冷的盯著這個男人,話卻是問向鄭雪蓮。
“他敢打我,而且,欺負徐小明。”歐陽卿卿如實的說道。
“吳庸同學……”看到吳庸後,徐小明瞬間站直了,他不再低著頭,而是變得目光炯炯。
“你是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嗎?”本來,吳庸想要一腳踹死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他看到了躲在鄭雪蓮和歐陽卿卿身後的徐小明後,不禁惱了,這時,他十分平靜的頭問道。
“是。”徐小明張口說道。
“半年了,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徐小明了,你變了,你是獸醫係一班的學生,是我的同學,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吳庸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該怎麼辦?”徐小明愣了一下,然後不解看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一個男人,自己的老師,自己的同學受到了欺負,你他娘的還活著幹什麼,給我幹,幹死他。”吳庸說的愈發的平靜了,他看著徐小明,道:“盡管打就好,不管賠多少錢,我來……”
“好。”徐小明點了點頭,確實,正如吳庸所說,獸醫醫係一班的學生們,早已經過了築基期,本來,他們的體力,就勝過了普通人,而且,他們還練了四個多月的拳術,所以,已經形成了基本的戰鬥力,雖然稱不上高手,可是,打一個普通人,那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