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五個字兒,聽在仲良的耳朵裏如同平地悶雷一樣,著實讓他頭大如鬥,作為車鴻運的貼身秘書,他當然知道吳庸對車鴻運意味著什麼,可是,在這個時候,吳庸被抓了,到底是對頭的報複行為,還是下麵的人搗亂,亦或者吳庸利用他與車鴻運的這種關係,肆無忌憚,總之,各種念頭在他的腦海裏過了一遍,他才緩緩的說道:“是誰抓了他?”
此時,鄭梧桐才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仲良認真的聽完了,然後就掛了電話,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給省城的市長打了一個電話。
靳遠的手機響了,看到是仲良的手機號兒,他趕緊的接了,道:“仲秘書,有什麼事情嗎?”
“靳市長,有件事情想跟您確認一下。”仲良用平靜的語氣,慢吞吞的說道。
“說吧,什麼事情?”靳遠心髒漏跳一拍,他還以為自己的職位要有什麼變動呢。
“跟您打聽一個人,聽說是被黃河路派出所的人給抓了,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仲良緩緩的說道。
“叫什麼名字,我這就跟給你問一下。”靳遠輕輕的鬆了口氣,他說道。
“叫吳庸,如果他果真在那裏的話,麻煩您,能不能給找找關係,把他給放出來。”仲良試探性的說道。
“咱們兩個人的關係,放個人不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如果是重要的大事兒,我也是沒有辦法的。”靳遠留了一手,說道。
“他們沒有什麼大事兒,芝麻大的一點小事兒,關夠了四十八小時,也就放出來了,隻是,這個人對我們部長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不得不關心一下。”仲良如實的說道。
“行,如果我見到了他,立即把他送到你那裏?”靳遠想了想,然後認真的說道。
“咱們保持聯係,好吧?”仲良想了想,然後肯定的說道。
靳遠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功夫,警察局長的電話就打來了,事實上,真有一個叫做吳庸的人,被關在了黃河路派出所兒。
聽到這個事實後,靳遠就叫上了警察局長,兩個人一起開著車,來到了黃河路派出所兒。
因為是晚上,派出所裏除了值班的警察,就沒有其他的民警了,所以,兩個人的到來,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歡迎。
警察局長在路上就給派出所長打了一個電話,可是,根本就沒有打通,所以,當他來到黃河路派出所後,心裏就憋著一股子氣,見到年輕的警察後,當即質問道:“這裏有一個叫吳庸的人嗎?”
“你誰……”年輕的警察本來低著頭,聽到警察局長的聲音,他本能的想要反擊,可是,抬頭一看,卻是最大的BOSS,剛剛要出口的話,立即又咽了回去,他趕緊道:“有,暫時關著呢。”
“沒什麼問題,就把他給放了吧。”警察局長當即說道。
“可是,隋副局長那邊,怎麼交待呢?”年輕的警察也沒有經驗,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做什麼事情,還需要隋副局長批準嗎?”警察局長一瞪眼,威嚴立即就出來了。
“不用,不用,我這就給放了。”年輕的警察嚇的打了個激靈,然後麻利的出去了,很快,就見到了吳庸。
“你見鬼了嗎,跑的這麼快。”吳庸調侃的看著年輕的警察,說道。
“大神,你有這樣的關係,早說啊,我也好供著你。”一邊開著鎖,年輕的警察一邊說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記恨我。”
“嗯,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吳庸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道:“小明,咱們出去吧。”
“不行吧,人家隻找你。”年輕的警察猶豫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說你沒有經驗吧,你還不願意聽,要是我一個人出去了,你還得挨批,你信不信?”吳庸如實的說道。
年輕的警察想了想,確實如同吳庸說的一樣,隻要吳庸隨意的編個理由,徐小明就得被放出去,所以,不如現在一起放了,反正,現在有大BOSS的指令,倒也無妨了,所以,他點了點頭,道:“他們在辦公室裏等著你呢。”
“你在前麵帶路吧。”對於黃河路派出所,吳庸並不了解,所以,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吳庸同學,是誰來撈咱們了?”跟在吳庸的身邊,徐小明小心奕奕的問道,他隻知道吳庸在五龍市很有能力,沒有想到,到了省城,也依然很厲害。
“在省城,我也不認識什麼人,就跟組織部的幾個人比較熟悉。”吳庸隨意的說了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年輕的警察心裏十分驚訝,怪不得吳庸穩坐釣魚台呢,原來是跟這個衙門口的人認識,也怪不得,警察局的大BOSS,夜裏來提人呢,原來,他是一個比隋五嶽更有背景的人,隻是,看人家的這副模樣兒,與人為善,和和氣氣,一點沒有囂張之氣,怪不得他能比隋五嶽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