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橫的,見過不要命的,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姚長征俯視著吳庸,愣了一下,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咱們走吧。”眼看著要過年了,歐陽若水想要出來放鬆一下,最關鍵的是,這是她跟吳庸兩個人的時間,可是,如今她的想法,完全實現了不了,而到京城來,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她也不願意起衝突。
此時,吳庸也站了起來,他拉著歐陽若水的手,就要往外走。
姚長征觀察到了這個細節,他看著吳庸,擋在了兩個人的麵前,道:“你們想走,還要看我姚哥同不同意。”
“你還敢把我們押在這裏不成嗎?”吳庸平靜的注視著姚長征,說道。
“你要是不給我麵子,我就敢了,你能怎麼著了。”姚長征冷冷的說道。
“怎麼辦?”這時,歐陽若水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怎麼辦,拿醬油辦。”姚長征哈哈的笑著,道:“隻要陪哥哥喝杯酒,今兒的事兒,就算是了了。”
“是嗎?”聽到這句話,歐陽若水的聲音愈發的平靜了。
“讓你看看哥的實力。”此時,本來就已經有很多人在關注這裏了,再聽到姚哥的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裏,姚哥一揮手,直接道:“兄弟們,這位遠方來的朋友瞧不起咱們京城爺們兒,不給麵子,怎麼辦?”
“辦他呀。”所有的人都停下來了,齊齊的盯著吳庸。
此時,酒吧裏的音樂依然在響著,而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道道利箭一樣,朝著吳庸射來了。
吳庸麵無表情,若無其事的享受著眾人的洗禮。
“怎麼樣,陪哥喝一杯?”姚長征根本就不理會吳庸,轉而對歐陽若水說道。
“沒有興趣。”歐陽若水直接拒絕了。
如此情況下,倒是讓姚長征頗為意外,畢竟,這一招兒,他百試不爽,可是,眼前的這個妞兒,怎麼就油鹽不進呢,她難道看不出,他在這裏的影響力嗎。
“有人不給姚哥麵子嘍……”此時,人群裏,開始有人起哄架秧子。
如此局麵,姚長征還要在這裏混,自然不能丟了麵子,他冷哼一聲,道:“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您也別拿著我們這些個外地人尋開心了。”這時,吳庸的氣勢一軟,他朝著姚長征點了點頭,道:“姚哥是吧,我們就是個外地人,初來乍到,不懂這裏的規矩,隻是到這裏來見見世麵,如果哪裏惹到您了,我跟您說聲對不起,對不起了啊……”
“你沒惹到我,就是讓大家不高興了。”姚長征這才順過氣來,他直接道。
“不就是喝杯酒吧,怎麼會惹大家不高興了。”吳庸咧著嘴角兒,道:“要不然,我喝一杯酒,你就放我們走,怎麼樣?”
“剛開始,還可以,現在嘛,條件變了。”姚長征盯著吳庸,道:“讓這妞兒陪我喝杯酒,這事兒就算是了了。”
“她身體有病,不能喝酒。”吳庸解釋道:“不如這樣兒,她的那份兒,我也替她喝了,您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姚長征瞥了吳庸一眼,然後找了個杯子,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遞到歐陽若水的麵前,道:“你把這杯酒喝了,就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我不喝呢?”歐陽若水臨危不懼,她平靜的說道。
“京城的爺們,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喝,恐怕,我這些兄弟們,不會答應。”姚長征大聲道:“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酒吧裏的男人們大聲的說了聲是,然後便把吳庸和歐陽若水圍起來了。
“你想怎麼樣?”歐陽若水繼續問道。
“風高月黑的,我想怎麼樣,你不知道嗎?”姚長征淫笑著說道,說話間,他居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摸歐陽若水的臉蛋兒。
這個時候,吳庸橫跨一步,擋在了歐陽若水的麵前,他收斂了笑容,道:“姚哥,我已經給你麵子了,你要是不給我麵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呦,你要對我不客氣啊。”姚長征哈哈大笑著,囂張的說道:“你一個外地人,對我不客氣一個試試,有本事,你就試試……”
吳庸平靜的注視著姚長征,他淡淡的說道:“你現在讓開,還來得及……”
“我就是不讓,我的兄弟們也不會讓……”此時,姚長征囂張的說道。
隨著姚長征的話音剛落,酒吧裏麵人齊齊把吳庸周圍圍死了,而且,裏麵的圈子也越來越小。
“這誰啊,居然敢不給咱們京城爺們臉麵。”外圍,一道聲音刺破了吵雜,隻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出現在酒吧裏。
“一個窮酸外地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雖然沒有聽出是誰說的聲音,不過,姚長征還是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