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
楊柳並沒有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回到京城,而是坐著當天的航班,當然,她上機前,已經通知了吳庸,讓他去機場接機。
隻是,與吳庸幾乎同一時間前往機場的人,不在少數兒,而這其中,就有楊家的人。
所以,到了機場,吳庸便碰到熟悉的人——楊北風。
“你怎麼來了?”看到楊北風後,吳庸主動的上前,當然,他更加在意的是楊北風身邊的這些人。
在楊北風的身邊,還有兩位中年人,一男一女,大概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們戴著眼鏡兒,氣質高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兒,特別是這個女人,皮膚雖然已經鬆弛了,不過,倒能夠看得出來,她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兒,倒是能夠讓人覺得,她跟楊柳有三分相象,隻是,她的眼睛裏充滿了陰厲的氣息。
在她的身邊,是一個中年男人,他不胖不瘦,一臉的和氣,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這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
見到吳庸後,楊北風打了個激靈,他斷然沒有想到,在機場居然能夠碰到吳庸,不由得,他瞳孔緊縮,道:“你是來接楊柳的?”
“你們也是來接楊柳的嗎?”吳庸打量著中年男女,他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爸媽……”楊北風略微猶豫,他如實的說出了情況,並且,提醒道:“你不要沒事找事兒。”
“我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嗎?”吳庸一咧嘴角兒,直接道:“不過,醜女婿總要見丈母娘的……”
“你……”楊北風擔憂的看了父母一眼,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不知道吳庸葫蘆裏賣的藥。
吳庸來到了楊父麵前,他主動的點頭哈腰,道:“你們好,我叫吳庸,口天吳,中庸的庸……”
“我是楊達。”楊達麵帶笑容,和藹的看著吳庸,道:“你是北風的朋友嗎?”
“是啊,北風哥就是我的朋友。”吳庸信口胡縐道。
“你就是吳庸?”此時,楊母死死的盯著吳庸,如果眼光可以化作利劍的話,吳庸已經被殺死八百回了。
“我就是吳庸。”吳庸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您認識我?”
“你就是剝了皮,我也認識你。”楊母推了推眼鏡兒,鄙夷的說道:“我道是何方神聖呢,居然能讓我女兒離家出走,原來,就你這麼個德性。”
“哦,謝謝您的誇獎。”吳庸點了點頭,直接道:“我不是來跟你打嘴仗的,如果要打仗的話,我也不跟一個老娘們動手。”
“你……沒素質。”楊母氣的渾身顫抖著,她不悅的盯著吳庸,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吳庸,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楊達想了一會兒,似乎,記起這個名字了。
“我就是楊柳的男朋友。”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
“對,你就是楊柳的男朋友,我想起來了。”楊達恍然大悟,他麵帶笑容的說道。
“你笑什麼笑,這個樣子,你很開心嗎?”楊母喝斥的說道。
“你不要這樣嘛,孩子的事情,你何必……”楊達溫和的說道。
“都是讓你給慣的。”楊母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不會滾啊,您老年紀大,見識廣,您滾一個我看看,我也好學習學習。”吳庸不溫不火的說道。
“媽,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楊北風知道吳庸的厲害,所以,他在一旁提醒著楊母。
“他居然轉著彎的說我老……”楊母死死的盯著吳庸,道:“你不要猖狂。”
“你以為我願意見你啊,要不是為了楊柳,我才懶得看你呢。”吳庸翻了個白眼兒,然後就到一旁了。
其實,也沒有多大一會兒,楊柳就出來了,她第一眼,就見到了吳庸,可是,緊接著她就看到了楊北風等人。
“咱們回家吧。”楊北風來到了楊柳的麵前,他強顏歡笑,尷尬的說道。
“我沒有家。”楊柳握住了行禮,她沒有給楊北風麵子,而是淡淡的說道。
“你不回家,住哪裏了?”楊北風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道:“爸媽特意來接你,你還想讓他們怎麼樣?”
“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楊柳突然笑了,很是燦爛。
“車已經在外麵了,咱們走吧。”這時,吳庸來到了楊柳的麵前,接起她的行禮,握著她的手,就朝著大廳外走去了。
“好。”楊柳點了點頭,就跟在吳庸的身邊,朝著外邊走去了。
“楊柳……”此時,楊母叫了一聲,而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甚至,還有不甘。
“你真的要跟這個人走?”楊達扶了扶眼鏡兒,他看著楊柳,也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是我男人,我不跟他走,難道要跟你們走嗎?”楊柳笑吟吟的說道:“他已經給我定好了房間了,你們放心,明天,我就去家裏算賬,到時候,咱們就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了……”